侵华日军老照片:七七事变直接指挥官、鬼子在颐和园、鬼子大扫荡。
看着这一组老照片心口像被什么顶住了似的疼一下,尘封的灰落下来,全是血迹和火光,镜头里的人有的摆着“威风”的架子,有的端枪作势,有的在古典园林里装模作样,这些画面把那段山河破碎的年月拽到眼前,提醒我们别忘了痛,别忘了仇,也别忘了那些用命扛起家国的身影。
图中这个穿呢制服的军官,军帽压得很低,腰间垂着指挥刀,门框上还写着几行墨迹,那会儿他在镜头前站得笔直,可心里藏的,是对中国开火的狠意,这张像当年贴在档案夹里,名字一亮,便是七七事变里直接下令的家伙,天津驻屯军第一联队第三大队的头儿,口令一下炮火就到宛平城头,他也许以为这是军功起步,哪知道却把自己钉进了历史的耻柱。
这个场景叫淞沪战场的硬拼,前面碎砖烂瓦,后面一辆装甲突着鼻子往前拱,国军战士从瓦砾里起身,手里攥着集束手榴弹,有人一跃贴近履带,有人抬木杆往车身招呼,砰的一声,烟火把身影吞没了,记者的快门刚落,英雄就没了踪影,坦克履带被炸断,日军阵脚乱了半拍,这张照片刊出去后,号称敢死的那帮人也嘬了口凉气。
这四个军服兵戴着带帘的帽子,帽檐后垂一块布,号称能挡风防晒,实则成了侵略的记号,背后是万寿山的轮廓和湖光,玉石台阶、假山草木都在,他们却叉腰咧嘴拍照留念,像进谁家后花园摆造型,那时北平刚陷落,城里还冒着灰,他们却在皇家园林里逛荡,这一笑,笑在我们心头发疼。
这张背影照叫行军路上的劫物,一个人步子迈得不快不慢,枪在背上横着,肩头压着一整只猪,四蹄垂着,肚皮朝外,像刚从谁家的圈里拽出来,村里人见着这种阵仗只敢把门带上,妈那会儿叹了一句,抢去给他们改善伙食了,地里忙活一季,点灯熬油攒的牲口,就这么被他们拖走了。
这个牌匾写着“复旦大学”,门洞两侧立着带钢盔的兵,枪口朝斜下,地上堆了一地箱笼与麻包,像刚搜罗的杂物,原本学生跑操的路口成了岗哨,老师的办公桌被掀翻,黑板上粉笔灰都还在,我爸说他当年路过学校门口,远远看见这些兵站成一排,没人敢抬头,风从门洞里一串儿吹出来,凉得很。
画面里的两个身影,一个端着长枪,一个挥着木棒,旁边还有倒地的身躯,这个场景叫把百姓拉到郊外练刺刀,地边长着些荒草,树影斑驳,阳光正明亮,他们却拿活人取乐,爷爷说那阵子村里男人都不敢单出门,听见远处军号就往地道里钻,躲迟了,命就交代了。
这两张是在河上,坐着木船,身上绑满救生垫,腰间别着枪,前排有人把枪抱在胸前,后排站着的在指手画脚,像给谁上课似的,旁白里写着视察、渡河、推进,听着都体面,可换个角度看,黄河是我们的母亲河,他们却把它当战场的走廊,浪头拍在船舷上,像在拍他们的脸。
这个群像叫作态,几十个兵身上鼓出一层层棉垫,像塞满了棉花的枕头,帽檐下有人翻着本子看,手上沾满泥污,镜片灰蒙蒙的,乍一看像学习,细瞧却是腔调,书页翻过的声音被江风撕散了,心里想的可不是读书两个字,他们读不出仁义,也不会收起刀枪。
这排人靠着土墙站着,帽檐压出一条影,军服皱巴巴,鞋面糊了一层泥,脸上像是涂了灰,眼神空着,像一群刚从村里“扫荡”完的家伙,他们站着歇气,我们的家却被翻了底朝天,炕沿掀了,柜门踹了,连鸡窝都给捣了。
这张与前面那张像是同一个时段,坦克侧身,废砖碎瓦更近,木梁横七竖八,战士们弯腰抬臂的动作都是真刀真枪,我记得课本上有句话,叫以血肉之躯对抗钢铁之兽,这里看,话没一句虚的,火光里的人影一晃,再抬头就没了。
两张连着看更扎心,前一帧里木棒凌空,后一帧里地上的人更清楚,树杈在天边戳着,像无声的见证,这会儿不用多讲理,也不用飙辞藻,照片已经把恶行摆在这儿了,冷风吹过来,后背发紧。
屋檐是木板搭的,窗洞黑着,几个人大小不一站成一排,袖口磨得起毛,衣领油光,左头一个胳膊还缠着绷带,看样子刚从前线退下来,他们靠在墙上眯着眼,太阳晒得人犯困,背后却是一地狼藉,这种疲惫不是干正事累的,是作孽后的倦。
这两张一彩一黑,门框上的墨迹像是题名和日期,军帽沿上一圈亮线,胸前口袋两瓣,纽扣一粒不差,这种摆拍在他们看来体面,在我们来说刺眼,同一姿势拍两次,想留住荣光呢,历史偏偏记住了罪证。
一张加了颜色,湖水泛青,树干发灰,一张只剩黑白,楼阁在远处沉着,两版对照更显得违和,皇家园林是讲风雅的地方啊,被他们拿来作背景,把侵略摆成观光,心里不堵才怪。
这里又是一彩一黑,救生垫像一坨坨面团捆在身上,前排人手心冒汗,枪根在膝盖上磕来磕去,后排指挥的胳膊举着,像在摆旗,镜头把得意捕住了,时间却把他们的得意翻成了笑柄。
这张黑白里,门匾的字更冷,门口的士兵更硬,麻包堆得更高,像一面堵住去路的墙,照片边角磨花了,像被翻看过很多次,奶奶说那年跑上海投亲,火车停在站外,城里到处是哨兵和岗棚,走到一个牌坊前敢忙回身,她说别看了别看了,心慌。
最后想说一句,照片会旧,人心不能旧,时代往前跑得快,记忆也别被风吹散,以前我们用命把路走出来,现在我们用记住把路看清楚,这些老照片不是让人看热闹的,是让人心里有根刺,有根刺才不至于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