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演戏!日军在华 “亲善” 老照片,做作到令人作呕。
别被镜头骗了,越是笑得灿烂的画面越要当心,这些摆拍的“亲善”照看着温情,其实满屏都是算计和威压,表面抹蜜,骨子里发腥,今天就挑几张说给你听,哪些细节一看就知道是装出来的和平。
这个场景叫“围拍”,士兵把姿势摆得齐整,孩子却低着眼,衣裳打着补丁,袖口硬邦邦的泥印还在,站在前排的人故意把掌心摊开做递糖状,镜头要抓“善意”的瞬间,孩子一动不动像被点了穴,真正的温情不会这么僵,真正的救助也不会把枪背在胸前拍照。
图里这个动作叫强行合影,军帽压得低,袖章扣得紧,手却搭在女孩肩窝里不肯松,女孩站姿笔直,胳膊抱在胸前往回缩,嘴角在打颤,不是笑,是咬牙,墙面掉灰的纹理都清楚,越清楚,越显得这张照片的油腻和逼迫。
这个姿势叫“卡位”,人堵在墙角,角度好控制表情,旗袍上小白花排得密,布料起了褶,手垂得死直,脚尖不敢挪半步,士兵腰带勒得挺,左肘向外撑出界,靠的不是亲近,是寸寸挤压。
这一排笑得最欢的是中间的人,肩胛往两边一压,左右两位的手被带着搭住了,仔细看,右边那只手的指尖在打弯,像随时要抽回来,衣料在日光下发亮,补丁处却发灰,这种拼出来的“快乐”在胶片上看着更扎眼。
这个构图叫“家门口”,门是旧木门,油漆起皮,门把手有磨亮的一圈,女孩双手抱臂,身子竖成一条直线,后面那人把掌心按在她的肩骨上,按得很稳,像在固定道具,镜头取的就是这种对比,前一秒温情,后一秒寒意上来。
桥是铁架桥,桁架打着斜交叉,背景有火光和招牌,士兵背着老人跑,脚后跟抬得高,枪却横着甩,不像真赶路,真正的撤离咬紧牙关不看镜头,这里偏偏侧脸正好对上摄影的方向,摆得太巧,味就变了。
这个场景以前城里茶摊常见,可这回变成了“宣传位”,托盘是薄木板,壶嘴磕了口,茶水沿着盖缝往外渗,女孩子瞟了一眼镜头,又马上垂下视线,队里的人围成半圈,笑的是站在后排那位,他戴着圆框眼镜,正对准镜头撇嘴,一看就知道有人在指挥“都看这边”。
图中两个坐前排的佩着袖章,章布颜色深,缝得急,边缘的线还露头,坐姿不敢靠椅背,手指攥着衣摆,后排三人站得笔直,肩章整齐,枪口朝外,所谓“亲善”,坐的和站的,一眼就分了层,哪里来的平等。
这个叫“拉近关系”,找个村口树荫,搬两把椅子,士兵笑到露齿,那位村民蹲在旁边,脚背绷得紧,袖口把手腕全盖住,背后院墙窗棂细窄,这是北方常见的小窗,阳光很热,人却发凉,笑与不笑在同一张照片里掰扯,结果越看越出戏。
这张和前面那组是同一套摆拍的续篇,位置稍挪,站位没变,最左边的人把衣襟往里一掖,像是有人刚提醒“整装”,孩子的辫梢垂在胸口,风不大,辫梢却在抖,紧张到极限时,细小的地方最瞒不住。
同样的墙,同样的扣,唯一的不同是光源换了方向,左脸亮一点,右脸暗一点,摄影喜欢这种“立体”,可是人的表情更扁了,像被按着贴在墙上,镜头越会拍,人味越少,留下的只是摆拍感。
细看腰带的金属扣,反光像刀刃,左边姑娘的袖口被撑起一小截,露出手臂上的旧伤痕,皮肉褪色发白,不是新伤,这样的痕迹在“欢乐合影”里格格不入,却偏偏被留了下来,真相常常卡在这些缝里。
这回站位拉远半步,能看清门槛旁的瓦盆,盆里没栽花,只有干土和石渣,屋里的人早走空了,镜头非要在空房前摆个和气的姿势,越要装,越显荒。
重复的桥,重复的步幅,连老人抓住衣领的位置都一样,像排练好的动作,小时候老师讲到这类照片,叹了一句“宣传要点到,真情要自来”,现在回看,才知道那句分寸的难。
托盘边角这次多了道湿痕,说明拍摄前有人刻意加水,壶盖沿溢出的那一圈,正好能在照片里亮一下,好让人误以为忙得不及,忙是真不及吗,还是导演说“来,再倒满一点”。
墙上写了大字,两边各缺一笔,临时刷上去的,墨还新,贴在这张照片上的词只有四个,以谎为饰,这四个字,不用多解释。
最后这两张像是补镜,换个季节再拍一遍,树叶更密,阴影更厚,人的神色却还是那样,笑的笑,僵的僵,镜头最会照亮的其实是虚伪,战争里没有温柔的摆拍,只有被迫的配合和被装出来的体面。
奶奶说,真要帮人,先把刀放下再说,别端着枪口去要笑脸,这句话我记到现在,以前不懂,现在看这些照片,一眼就懂了,堂而皇之的假象越嘹亮,背后的哭声就越被压低,可哭声不会消失,它只是在等一个能被听见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