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艳!民国初年满族妇女彩色老照片欣赏
先别忙着划走啊,这组彩色老照片一出来,我整个人都安静了,镜头里全是熟悉又陌生的身影,衣角一摆就是一个时代的风声,发饰一簇就是一脉风俗的火苗,民国初年的满族妇女,真是越看越上头,越看越有味道。
图中这一对并肩而行的满族妇女,头上戴的叫旗头,黑亮的板头横着铺,边上插着小簪花,走起来微微晃,白色长袍配深色比甲,脚下是厚底鞋,鞋尖圆润,林荫道上沙土细软,她们步子急,手臂自然摆着,后面小孩被落下半截,还不服气似的快步追,像极了赶集时那股子火燎火燎的劲儿,奶奶常说,旗头一戴,人就得挺直了腰板,不然簪花和板子都要歪,丢人呢。
这个场景我太熟,老人身上这件蓝灰色大袍宽而直,袖口加滚边,腰际别一串坠子,手里牵着的娃娃穿得小一号的同款,一大一小站在门槛外,光线从侧面打过来,袍子起了柔光,奶奶说,出庙门要把孩子手牵紧些,怕人多脚乱,那时候讲究“门里门外皆规矩”,如今我们出门一个背包全搞定,孩子手上抓着奶茶和饼,规矩全让随身物品替了。
这圈背影可热闹,图中这群妇女围成一簇,外面深色棉袍,里面浅色里衣,棉袍的绗缝线一道一道,把厚实都缝在身上,队里的大嫂们冬天就这么站着说话,风一来,棉袍像一堵墙把寒意挡下去,最抢眼的是中间那位的旗头,高高方方,像一顶小黑瓦搭在发髻上,发缨上簪花压得住气场,小时候我总钻到这种人堆里听八卦,被娘一把拽出来,嘀咕一句,小孩子家别往热闹堆里挤。
这张里头,图中两个小家伙穿的叫虎头帽和虎头鞋,眼睛鼻子都绣出神气,外婆说,穿这个是“镇邪”,盼孩子身子骨结实,抱孩子的妇女一人一个,胳膊弯里坐着一个团圆团圆的,屋檐下阴影深,浅蓝长衫把人衬得干净利落,左边那位不戴旗头,头发挽得平实,右边这位旗头翻着亮边,发间别银饰,走动时叮当一声,像在提醒,家里主事的人到了,别怠慢。
这个发式叫两把头,额角顺得亮亮的,头顶一朵粉花压住纹路,发油抹得服帖,太阳一照,边线干净得像拿梳齿量过,嘴角有笑,眼神却往旁边瞟,像刚听完一句逗人的话,老辈儿爱体面,出门前要在镜前把鬓角捋三次,耳坠轻轻一摆,气色就来了,可如今我们图省事,扎个发圈就出门,讲究都省成了方便。
这位头上的花饰偏在一侧,簇成一拢小白花,靠着漆黑的发架,黑白相衬,脸上神色认真,像是在心里盘算菜价还是家务,身后铜缸一大口,映着淡影,地面光斑碎碎的,想起娘以前带我逛庙会,说别总抬头看热闹,留神脚下的坎坷,不然摔了丢人还疼,那时候逛一遭要一上午,现在拿手机点两下,花灯、鼓点、叫卖声,都缩成了一条短视频。
这张最见性子,图中这位妇女旗头边角分明,发髻上压一只大黄花,前额抹得如瓷,长袍里又加了厚夹衣,领口高高合住,一回头,眉梢像抹了锋,旁边的路人戴冷帽子缩着肩,城门洞灰砖起伏,门边招牌竖着写,买卖和念书都在这条街上靠着过日子,姥爷说,城里走路要快,转角就能撞上熟人,说句话买两样菜,天就黑了,现在呢,我们出门先看导航,抬头只认路口编号。
最后想起一桩旧话,老人说,民国年景乱,衣裳再整齐,日子也不总安生,照片里的人转过街角,谁知道回家会不会迎上催租的掌柜或急病的孩子,所以看这些脸,总能看到一丝紧着的劲儿,如今我们抱怨堵车外卖慢,心里却踏实得很,这一层对比,才是这些老照片最扎人的地方。
尾声就到这儿吧,一张张翻过去,能闻到布料的皂角味,能听见簪花轻响,满族妇女把体面穿在身上,把日子扛在肩上,我们把相片放大再放大,看见的不止是样式,更是站得住的精气神,有空把家里旧相册找出来翻翻,认认人,也认认自己从哪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