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组民国大才女林徽因的彩色老照片,风华绝代的女神,有颜又有才。
你要说民国的美人不少吧,的确不少,可能把美貌和学问都拿捏住的,林徽因算是顶尖的那一档,她不是只会写诗的才女,她还是跑屋脊量梁枋的建筑人,今天就借着这组老照片,边看边聊这位有颜又有才的女神,哪张看着都熠熠发光。
图中这位精神矍铄的先生,是她的长辈与学界尊者的象征,圆框眼镜,素色长衫,眉眼里全是读书人的清气,我奶奶看这张就说,咱家那一代人信书香能改命,这底子打得稳,当女儿走哪条路,家里都撑腰。
这个侧脸叫少年徽因,白坎肩细盘扣,耳畔一枚小圆饰,笑意不盛不淡,恰到好处,她的气质是干净里带锋芒的那种,像一支刚削好的铅笔,顺手又好写。
图里两根木桩就是高跷,她踩得稳稳的,半身裙被风一鼓,手掌按着木杆,眼睛亮晶晶的,这会儿的小姑娘,还没被“淑女”两个字框住,玩得开心,笑得自在。
这张一看就是旅途随拍,钟楼拱廊在后,呢帽压低,披风落肩,她伸指逗鸽子,身旁绅士礼帽一水儿的体面,妈妈看了感叹一句,以前出国叫“游学”,现在叫“交换生”,词儿变了,长见识这回事儿没变。
这个合影分量不轻,老松树下并肩而立,袍服与旗装并置,文学与建筑握了个手,爷爷说,学问有来有往,见过大的世界,回头做事才放得开。
这身衣裳像从戏台上下来的,宽袍大袖把人衬得更细,门洞里阴影一落,脸色就清冷了几分,她不是只会一本正经读书的人,偶尔也会玩点造型,镜头前小小地摆一摆。
这个照片一黑一白的对比,正好像两个人的性子,一个沉静,一个机灵,往后一辈子拧成了一股绳,做同一件喜欢的事,这才是最稳固的浪漫。
风把披风吹起一点,她站着,他半坐着,面前是桅杆和缆绳,去美国深造那会儿,条件并不宽松,听老人说,那时候女生学建筑不对口,现在谁管你对不对口,真喜欢就做。
这个位置可真不安全,瓦当兽面在脚边,竹帽搁在掌心,她穿一身浅色旗袍,他卷起袖管,笑得放松,我小时候看见修庙的师傅也这么坐,心里咯噔一下,既害怕又佩服。
这张更像日常,呢料外套配直发刘海,双手背在身后,风从树干那边吹过来,衣摆被拽出一道线,镜头捕到的是年轻的笃定,不言自明。
她靠在女像立柱旁,毛呢裙配开衩扣,男生把手揣在兜里,笑得贼亮,那时候的日子也紧张,可照相这会儿,还是要松一口气,手边的花别针,像给自己点个赞。
发丝抹顺,领口高而洁净,肩线贴得妥妥的,眼神里有一点不服软的劲儿,像在说,给我一把尺子和纸,我也能把房子画出来。
这个场景太熟了,粗梁上落着一层土,指节挨着斗拱,他抬头看檩条的方向,腰上挎着卷尺,奶奶说,以前测绘没无人机,全靠腿,全靠眼,全靠一身胆量。
花叶探出坐椅,桌上摊着图幅,她和他肩并肩,手指按着纸角,低声商量哪一处要改,那会儿没有加班费,只有把事情做对的心气儿。
他穿蓝白靠,她执折扇,云纹滚边,鞋面一圈亮钉,站姿很稳,笑意藏在扇面后,这对夫妻有时候认真得像老师,有时候又像班上的文艺骨干。
这张最板正,学位帽斜斜一角,黑袍压得人更挺,眼神却软下来了,像在对家里报一个平安,走了这么一大圈,该学的都学到了。
她头纱上的圆饰亮到出光,他的三件套熨得笔挺,站在暗金色相框里,像刚从民国报纸里走下来,简简单单一句,咱俩一条路走到底。
孩子奶白的被子褶成一朵花,她把上身压低,看得极认真,我妈看这张笑了,说再能干的女神,也得学给孩子拍嗝,这才是生活的学位。
她手里捏着图纸,胳膊下塞着卷筒,旁边靠着工具包和木尺,石台阶上的光线一层一层,像把她从人群里拎出来,这会儿她只想把柱础的尺寸抄准。
双辫子压在胸前,坐姿有点调皮,铁艺靠背绕成花,她把脚尖往前一顶,像在憋笑,谁还不是先做个快活小孩,再慢慢长成大人呢。
白针织衫配深色裤,腰间一方丝巾,靴筒到小腿,她把手插进兜里,身后的影子把气场翻了一倍,这张照片说明一个事儿,好看的自信比衣服还值钱。
四个女孩站成一排,天鹅绒短上衣配百褶裙,发梢压得服帖,胸前的胸针像星光,她们不吵不闹,却把“读书给我让个道”写在了脸上。
木抽屉的边角被磨得发亮,她伏在台灯下抄记,窗纸有点糙,光却很暖,外面风多大都不管了,纸上要落下今天那一行字才算数。
花盆摆得满满当当,檐下叠着书,他俩在台阶上坐一坐,聊聊今天去了哪座庙,测了哪一段檐牙,以前讲究“忙里偷闲”,现在叫“下班小憩”,意思都一样。
她把下巴搁在手背上,看着灯下的书页,眼神像穿过去了,穿到词句的缝里,这会儿不需要话,安静就是力量。
白衫旗袍和浅色短袖,身体靠得不紧不松,树影打在背板上,像一张岁月的底纹,年轻时并肩跑屋脊,年纪大了并肩晒太阳,这就叫在同一张画里。
她弯腰在佛手边取点,钢尺搭在臂弯,泥砖拱圈压下来一层阴影,手稳,眼更稳,做学问到这一步,已经不需要旁白了。
淡色旗袍,一点点粉,面庞里没什么修饰,像一碗清汤,看似寡淡,其实回味长。
她把手伸进花球里,眼睛眯成月牙,像刚写完一行漂亮的字,吐了口气,给自己放了个小假。
这张不必讲故事,勺子抬起来,嘴角压着笑,谁说女神不下饭,能吃能笑,身体才有劲跑山跑水。
白上衣直摆裙,脚蹬黑袜,她站得很正,一点也不扭捏,从这儿往前看,一条路被她自己走亮了。
她挽着父亲的肩膀,蓝底布景晕开去,父亲的须发细而整,神情里全是宠爱,家里那股子支持,是她后面所有选择的胆子。
黑色立领长衫挨着灰袍,几人并肩在青砖小路上走,树影压低了天光,脚步却很轻快,文化的事儿,说到底,还是人和人的相逢。
呢帽和长呢大衣同一抹紫,栏杆是冷冷的铁,她把手搭上去,站定,目光往前看得远,这颜色放到现在也扎眼,好的气质不会过时,只会换个背景继续发光。
最后想说一句,照片会褪色,故事不会,以前她在梁上奔跑,现在我们在屏幕前翻看,时代表达不一样,热爱与认真这两个词,却在哪个年头都亮堂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