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清老照片：直隶总督李鸿章身高1米83,与孙子合影尽享天伦之乐。

你家里有老照片吗,别小看那几张发黄的纸片啊,藏着的是一家子的记忆,也是一个时代的眉眼,这组晚清影像让我一下子陷进去了,既有官场威仪,也有炭火一样的家常温度,一个人能撑起半部时局的分量,却也会被一个孩子的一声“阿爷”软成春水。

图中这位高个儿就是总督本人,常服素袍束腰,腰间别着扇坠,右手搭在雕花扶手上,面前一张小几,几上搁着书匣与小瓶花,几下是一只圆肚的痰盂,布景是西式拱券和花叶纹,影棚里铺着厚地毯,纹样咕噜咕噜地往外冒,整张照片没有军装与勋章,只有清清爽爽的白,和不急不躁的站姿,像是说今日不谈兵事,只与镜头相熟一次。

这个角度叫侧面像,更见鼻梁与下颌的线条,脑后长辫垂到背心,团扇仍在手心压着,肩线略微前探,像正要转身招呼谁,台子上的书仍旧压得平整,花枝斜挑一点儿精神劲,摄影师懂得留白,人物与背景之间隔了半拃气口,人站得高,身高一米八三的纵向被刻出来了,气场不用摆,顺手就到位了。

这个坐像更家常些,整个人窝在太师椅里,扶手两侧被他的大手一按,衣袍像水一样铺开,团扇落在膝头,嘴角往上挑了点点,像听见屋外谁在笑,地毯边角被脚尖压出褶儿,几下的痰盂照样入镜,不躲不藏,真是晚清影棚里的固定道具,官样和生活味就这样抵在一处,不喧哗,也不紧张。

这张是在客厅里拍的,正中挂满字画与花鸟屏,梁上还盘着缠枝装饰,座钟立在角落,沙发是软包的,扶手亮着油光,几案上摆小像与书册,灯罩圆滚滚地悬着,孩子们站坐不一,手里也拿着团扇学大人样,屋里亮,可见窗外应是个晴天,家里陈设中西并置,那会儿天津新物件见得多,老规矩也不丢,氛围说不上豪奢,就是板正里透着细致。

这张亲切,图中小家伙穿着细碎团花袍,袖口露出一点里衬,圆脸尚稚嫩,手里也抓着一把小团扇,站在阿爷膝旁,阿爷侧过身来,眼角皱纹被笑意压得更深,像是在逗孩子站稳点,椅边的扶手雕着回纹,几上那只书匣还在,权力场里的冷硬,到了孩子身边就化开了,一胖一瘦,一高一矮,对比出来的,是血脉最朴素的牵连。

最后想问一句,你看完这些老照片,心里更像记住他的官位,还是那把小团扇和身旁的小人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