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90年前的民国!29张上色老照片,太真实了。
有时候翻到这些旧影像会愣住一会儿,光影一晃就把人拽回去,耳边像是又响起街上的锣鼓和吆喝声,热闹里也有清苦,以前的人不躺平,手里都有门手艺,看完你就知道那阵子的生活到底啥模样了。
图中这条大马路就是外滩,石砌大楼排成队,电车叮当,江面白汽一股股地冒,爷爷说他第一次进城就被这里给镇住了,现在再看,繁华还是繁华,可心气儿不一样了。
这个小伙子叫江湖把式,袖口一抡,蛇在手心绕个圈,围观的人越聚越多,掌声也是不吝惜的那种,小时候我跟在大人后头看热闹,紧张得手心冒汗,回家还得装作不怕。
这门生意叫卖艺,一手牵猴子一手敲锣,口令一出,小猴立正行礼,帽檐一歪更是逗得人笑出声,师傅嘴里还念叨着今天要个好彩头。
这车上摞得是刚下地的青菜,葱白一排排站直,买菜的先摸一把叶脉,问价不急,抬头看看天色再说,现在超市推车嘀一下就结账了,当年的烟火气在手心里才热乎。
木杆横着,麻绳湿漉漉的,水桶一沉一提,全靠胳膊劲儿,叔叔说凌晨头一桶凉得透骨,兑上两把灶台灰,能把锅底刷得锃亮。
图中这摊叫补锅摊,风箱吱呀,铆钉一串串亮闪闪,孩子蹲在一边瞪大眼睛看火星子乱蹦,老人家边敲边说,锅不怕老,就怕裂口子。
这个小男孩脚踩踏板,手腕顺着磨盘的节奏抖,溅起来的水花带着粉沫味儿,他抿嘴不吭声,显然早就练成了熟手,现在讲童年,是课表和兴趣班,那会儿的童年是饭碗和手艺。
这个旧棚子里演的是木偶戏,芝麻官的胡须被拨得直晃,锣鼓一点,孩子们就往前凑,奶奶说她年轻时最爱听唱词拐弯抹角的那几句。
这位大哥索性半躺着,梨子堆在左边,柿子红彤彤在右边,来客挑挑拣拣,他也不催,能卖多少卖多少,这股子松弛感,现在可不多见了。
图里这些花是纸裱的,花瓣一层一层压着,老爷子肩上扛着细杆子,笑纹挤在眼角,路过的姑娘停下脚步,低声问一句能不能便宜点。
这个位置往往在大门阴影处,先生裹着大氅,毛笔一蘸一挑,旁边立个木牌写着代笔价钱,妈妈说以前寄信像放风筝,放出去就等风,等着等着人心都软了。
这摊叫修篾,脚边是破了口的簸箕,手上是新刮的竹青,刀一拉一合,竹丝“嗤啦”地响,他抬头冲你一笑,像是说活计不缺,心不慌。
这个弧形架子插满了串,山楂透光,裹着琥珀脆皮,掌柜的手法快,糖一浇就转腕儿,路人尝一口,酸甜在舌尖“咯噔”一下,这味道放到今天也不落伍。
图中这只小号最管用,嘹亮一吹,门里门外都知道来了个“磨剪子戗菜刀”的,把厨刀塞在袖子里的人会探头喊一声,师傅,一起磨了哈。
这个摊子主打手绘纸扇,扇骨绾得紧,扇面晾在白布上,掌柜拿着小剪刀修边,笑说自家是祖传的笔路,画的山水有气口。
这位背着布袋,手里打着竹板,嘴里唱的是“出门见喜进门顺”,唱完鞠一躬,户主塞几个铜子,他转身去下一家,脚下步子一点不乱。
这个工序叫上锔子,钻孔、上扣、收口,样样都得准,瓷面冷,一不小心就崩碴,师傅的眉头贴着活儿,呼吸都放轻了。
他穿着法衣,头上戴着毗卢帽,手里捻着佛珠,人群把巷子堵得严严实实,车把式喊让让,大家还是要凑近看一眼热闹。
柜台上摆着几只玻璃瓶,里面的蒜瓣都泡得发亮,老板端着大碗细细地吃,头顶上一只鸟笼在摇晃,鸟儿叽叽两声又缩回去。
这活儿不显眼,却是门门道道多,草先蒸一遍,拧成股儿再过蜡,捆柴、扎席都靠它,师傅把指尖蘸了点水,绳子立马就服帖了。
大雪压着瓦楞,妇女们围在铁盆边烤火,笑话一句接一句,孩子把手伸过去烤,烫得一缩又凑上去,冬天的幸福很简单。
这排店面都是狠角色,有中药铺也有玻璃行,檐口雕花精细,门口挂幌子哗啦响,走过一趟,身上都能沾一身香味。
两位练家子上来就抖精神,十八般兵器轮着走,高潮是猴拳,肩胛一耸一闪,围的人拍手叫好,边上小孩学得有模有样。
这个场景灯一开,纸窗画出彩色影子,导演拿着本子俯身讲戏,地上趴着的小演员眼睛亮晶晶的,摄影机哒哒转,一条一条过。
鼓手把节奏打得紧,小丑从高处跃下,三位小女孩拍手迎上去,队里人人都有绝活儿,危险归危险,饭碗是真。
这个家伙叫批灰刀,木匠先把桌面找平,再刷油漆,媳妇抱着孩子在一旁看,问他晚上还回不回家,他头也不抬说,再干一遍就收工。
这方坑里是切好的冰,工人脚上套着棉鞋,鞋里还塞了稻草,往上扛的时候肩膀一沉,白气从嘴里喷出来一大团,想着夏天能卖好价钱,心里就暖了点。
这摊位简单,扁担一头是工具一头是火炉,客人端坐不动,师傅抿着嘴角削刀,咔嚓两下,脑门亮了,顺手打一盆热水刮净。
每辆车头都挂着编号,像现在的出租车一样明白,车夫蹲在一旁歇气,手臂青筋鼓起,听见远处有人招呼,抖擞一下又站了起来。
最后说一句,翻完这二十九张上色老照片,像是从一条旧巷子头走到巷子尾,以前的人靠手艺立身,现在的人靠技能吃饭,变的是工具和速度,不变的是那股子硬劲儿,你说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