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震撼!80年前的大连如此繁华,28张老照片令人惊叹。
你去过大连吗,老一辈总说这城有风有盐有故事,翻出这批彩色老明信片时我愣住了,街口电车叮当作响,码头黑烟直冒,楼体一幢比一幢讲究,别急着眨眼,这不是电影布景,是当年的日常。
图中这片圆形放射的绿地叫中山广场,草坪切成规整的扇面,路像指针一样往四面八方伸出去,罗马式加哥特味的楼挨着排开,走在中轴线,风一过能闻见树叶子和石材晒出的味道。
这个高挑塔楼的是当年的市政厅,大门山花很有气势,灰白立面被树影切成一格一格,爷爷说路过这儿得放慢脚步,看门口警察帽檐亮得扎眼。
这条口子热闹得很,门楣上吊着成排圆柱状路灯,楼角是暖色的砖,底层店铺招牌一块挤一块,手推车、人力车和自行车混在一块儿,抬头一眼全是光亮的玻璃和铁艺。
这栋红砖白线条的机关楼方正得很,中央拔起的塔像一把刻度尺,近处灌木修得团团圆圆,夏天晒过一阵后墙体会有股淡淡的粉尘味。
图中这幢带法式三角顶的是老公司大楼,窗洞高而密,门楣雕饰细到眉梢,门口一辆马车停着不动,像在等一封迟到的电报。
拐角这栋流线型建筑是影院,立面干净,钟面钉在墙上像只黑眼睛,塔尖直直往上戳,奶奶说年轻时在这看过一场黑白片,散场出来风一吹,心里都是光。
广场这一头,电车靠站,人群挤在绿篱边,广告牌子密密麻麻,写着酒行、照相馆、理发店,站台上一句招呼就能遇见熟人。
小溪从树影底下钻出来,木桥只两块厚板铺起,水边的鹅卵石被脚掌磨得发亮,小时候路过这儿,妈妈总拽着我衣领说别蹚水,凉。
路口两边一新一旧的楼对望着,电车慢吞吞滑过,马车噔噔作响,风从巷子钻出来,带着一点儿焦糖味的麦芽糖气。
这个红墙白檐的大楼是医院,门前石阶对称拉开,两头停着独轮人力车,医生戴圆沿帽从门里出来,一手提箱一手攥着帕子,走得很快。
电车4路贴着街墙咣当过去,架线像蜘蛛网一样在空中拉着,铺面前有人支起竹竿晾衣,牛车慢条斯理,地面沙粒被车轮碾得细细的。
淡绿色的长条建筑把视线拉得很远,窗子一排排像数不过来的格子本,墙外树苗刚栽下没几年,地上留着水车轧出的两道硬线。
这幢立面起伏的老酒店站在广场边,门口雕像笔直,花坛剪得齐齐整整,我爸见照片只说了一句,那会儿住不起,只敢从旁边走。
桥身三孔,像三只眯着的眼,铁轨在脚底下笔直伸开,远处冒着白烟的机车从桥洞探出头像闹着玩,风吹过来是铁锈和煤的混合味。
一条条线在黄土上勾成弧,转盘、煤塔、给水塔站着不说话,车轮偶尔滚一下,尘土抖三抖就落下去了。
夜幕一盖,吊牌全亮,圆球灯把人影拉长,玻璃橱窗里摆着西装、皮鞋和口红,店家在门口点头打招呼,买不买都不急。
这个转角楼是电台,屋顶上四个大字像扣上的绿釉瓷,旁边铁塔细长,风一吹会发出轻轻的嗡嗡声,爷爷说半夜拧开收音机,能听见远处的新闻。
街心灯杆分叉像两只鹿角,电车在远处一闪,沙地路口被车辙压出细细的纹,行人步子都不快,像怕惊动什么。
这片木质大翅膀是帆,篾片一层层压上去,船身并肩挤在码头边,渔民把绳子往桩上一绕,喊一嗓子,风就把海水的咸味推了过来。
稻草顶的小亭子边是矮栏杆,圆凳子凉飕飕的,远处两栋楼一白一黄,像下棋摆开的子,春天来这儿,脚底下会被嫩草弹一下。
这条街的灰墙带着斑驳,帘子半掀着,货摊堆到门口,短打的人从阳光里穿过去,帽檐下全是汗光。
半圆大门口架着粗柱子,台阶自上而下铺开,背后长条雨棚一直探到水边,楼里人声嗡嗡,外面是装箱、搬运、哨声,忙得脚不沾地。
这个黑白烟囱的家伙刚鸣笛,甲板旗子连成串,彩带从舷边垂下来,岸上人举着手帕乱挥,孩子趴在栏杆上看得眼直。
室内立柱一排排站得正,柱脚包着绿色瓷砖,圆形木座椅绕着柱子一圈,坐下就听见木纹咔哒一声,售票窗后边小铃儿一晃一晃。
八号吊机探着脖子往水面伸,黑烟从双烟囱里顶出来,栈桥上人来人往,挑担子的肩膀一上一下,鞋底把木板磨得发亮。
从廊柱缝里望出去,汽车一辆接一辆排开,灯柱头上挂着小红圈,地上车轮打出的弧线和鞋跟印混在一起,热气在地表上抖动。
这个黄砖白檐的站房方正沉稳,进站桥像一条宽带子绕过来,拉货的木车吱呀一声慢慢走,售票口前面有人托着包裹小声嘀咕价钱。
法院的大门柱子粗得能抱不过来,檐下的阴影把台阶切成几段,街角两辆红车并排开过去,铃一按,路边小孩被震得往后跳半步。
最后想说两句,照片会褪色,人情味儿没褪,以前的繁华靠汽笛和电铃撑着,现在的热闹靠高楼和霓虹顶着,东西不一样,热气还在,若哪天你路过这些地名,就慢一点走,听听风里旧时的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