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清末火车站,站台简陋商业繁忙
每当提起火车站,大家腦海里大概都是玻璃吊顶和自助闸机,现在谁还记得百年前的老模样,那些清末的照片,放到现在看着眼生,味道却还是原汁原味的旧社会褶皱,不像如今高大上,蒸汽哐当响,小贩吆喝杂,站台说不上气派,倒是满满一个时代烟火,今天挑几张老照片翻给你看,看看当年清朝末年这火车站,是不是和你想象的一样。
图上人挤人,站台上三层外三层全是卖东西的小贩,手里提的篮里头装满煮鸡蛋、油炸果子还有一撮撮脆生生的山楂片,车窗一开,刚想探头透气就有人把东西递上来,嘴里嚷着“新出锅热的,买一点尝尝吧”,爷爷说那会坐火车是件大事,出门早、衣服穿新,坐车前一家老小都买点吃食,不像现在到处自助,过去只看着谁嗓门大谁手快,抢生意的劲头你现在站高铁站门口是看不到了,热闹归热闹,下一站还流行带座板随身,怕没地儿坐。
这个画面简单,地广人稀,铁轨孤零零铺在黄土地上,旁边几个人或蹲或站,都是修路的力气活计,远处那一排垛垛儿像是堆着的砖或者料,有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滋味,那年头修铁路可不是像现在有机械,有的地方全靠人抬肩扛,妈妈曾经说,邢台修铁道那时,肩膀垫的破布角,晒一天背心能挤出泥,至于火车什么时候能开通,都要等这些地面齐活,场面简陋但人心里头盼着新东西能来点变化。
这个画面一出来,北京老街坊肯定激灵一下,老城根下的西直门火车站,后头城楼高高耸着,前面机车还冒着蒸汽,这会儿的火车头别提多朴素,黑不溜秋,只有个圆桶状,听老叔讲,他小时候搬家途经这地,看到火车直愣愣横在城墙下,觉得世界变大了不少,也喜欢那时候的火车铃,听见那声呜,站台上孩子都跑去追,又怕被烟呛着,这种场景现在全成了回忆,现在西直门你再找,也只有地铁口和几家小吃了,火车蒸汽早变成地铁呼啦啦进洞。
这里看到的可不只是一堆石头,铁道直接硬生生在山体间切了一道口子,那痕迹像被刀劈过似的笔直,地面满是碎石,奶奶说老时候修铁路,山口凿一天只能进一米,没得机械,全靠锤子炮药硬啃,遇上阴天一脚踩下去全是泥,鞋底下噗嗤一声就没影,现在哪还有人还在山里头盯着路呢,都是高铁钻隧道,几个小时就刷刷过去了。
这队人马可扎实,穿制服的警察整齐站成一排,胳膊里挎着长枪,帽沿一压看不见眼睛,那时旅客刚多,秩序得靠这些人维持,动不动还有小偷顺手牵羊,我爸去年看了这老照片说,清朝也能这么正规,旁边旅客都绕道走,躲着他们,不像现在见了巡警反而要拉着问路,那年代进站口有人验票,小孩闹腾点都能被拖到一边,气场那叫一个足。
这个画面太有感觉了,一溜小贩推着烤咸鱼、吊炉烧饼、熟牛肉,神色都急呼呼地围着火车,还能看到孩子夹在大人中间,攥着铜板要买糖果,有个大姐装了满篮子的茶叶蛋,身子探进车窗,“快趁热吃,凉了不香”,脸上是那种卖了一天还没喊累的劲,小时候奶奶说,她们出门看亲戚坐火车,带的全是干粮,实在馋了才舍得买一块,现在反而流行带自己做的饭上高铁,怕外面东西不合口,但那会物件少,东西新鲜,摊主敢当面吆喝,买的不光是吃的,就是个场面。
站台不宽,地面全是土,偶有几块石铺过一遍,站的都是背着包裹、挑着担子的乘客,站台上没棚没座椅,碰上个阴天就是风沙一抹脸,全靠自己站着等,那时候跟爸一块站过此类地方,他说,“那年下雪,下到地都硬邦邦,还得在外头扒着门缝等车”,现在地铁站暖气空调全包圆,想冷风吹都难。
树旁边的站台最受欢迎,大家抢着在荫凉底下等,有大人拿扇给孩子遮太阳,衣袍长衫迎风一晃,娃娃抓着大人手指左看右看,前面还有挑货郎担子的,等着火车一响赶紧跑过去卖,有一次奶奶背着我,说树底下凉快点,可那会儿鞋合脚才是大事,现代高铁候车厅里冷气十足,但就是再凉也没爷爷爱在树底下抽烟的自在,那种慢悠悠的等车时光,如今真见不到。
每一张老照片,都是时代另一本说明书,看见就是想起那点老味道,现在火车站多气派都好,只有这些百年前的影子,能让人回头再走一遍那个烟火缭绕的旧站台,你见过哪样清末的火车站,家里谁聊起来过这些场面,评论里说说,喜欢这样的老照片,一起接着翻,别让那段人声鼎沸的老光景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