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老照片：1987年广州彩照难得一见,如此繁华

那年广州,身上仿佛都带着一股热乎气,不要说现在的年轻人没见过,就算是七零后都不一定记得清楚这股风,彩照里的每一帧都透着烟火气和蓬勃劲儿,人挤人在街头巷尾,比起如今的高楼影影绰绰,那时候的广州各有各的鲜活样,翻翻这些老照片,看一看当年老广们的日常,认出几处地标、几种场景,算你有两下子。

图里的江面是珠江,两岸的建筑还没现在这么高,可那会儿船多,人多,江上一船接一船,有渡轮,有货船,也有游客慢慢地晃着走,江风吹起,码头上的招牌一排挨着一排,偶尔能瞥见拖着大麻袋的工人,衣裳被风吹得鼓鼓的,船上人下人上,桨声船影,小时候跟着家里人路过这段,看水上来来去去,觉得比看电视还热闹。

江边那几栋楼老广都熟悉,旧时流行说哪个楼面挂着哪行招牌,一听就知道是哪个码头口子,外地来的人站着看半天,嘴里嘀咕“广州比我们那旺得多”,现在的城里江景房是抢手货,那时候一句“去江边透口气”比什么都舒服。

这一条街就是中山五路,白底黑色边的琴键招牌一挂,远远望见就知道快到批发市场,街上来来往往的,有骑单车的、扛大包小包的、还有公交车慢悠悠地晃过,栏杆后面全是小摊和人群,妈妈说那时早上要赶早,摊主还没摆齐货,客人就已经在挑选。

有一阵子学校放学早,奶奶带着我走这条路,清晨空气里混着豆浆油条味,谁家要是搬东西,十字路口就喊上一嗓子,街坊邻居全听得到,这种场面现在可见不多了。

这个巷子口摆满了蔬菜摊子,大葱白萝卜铺成一排,摊主左手一扎,右手麻利地递给买家,后面还有阿姨抱着娃娃挤在人堆里,筐里揣着刚买的菜,麻绳一提,手指缝全是泥点子,小时候妈妈爱带我来赶集,说人多热闹,身边的大人都笑眯眯的,能用一把零钱买满一篮好菜。

现在超市干干净净,蔬菜摊排列得整齐,可那时的露天市场味是真,一口泥味,一口阳光,从小看着家里人菜市场穿梭,还觉得挤人堆才算买菜过瘾。

这张照片是在儿童游乐场,红色的小摩托、电动小猪,一排排等着小朋友,妈妈扶着娃娃坐上去,后头孩子排着队挤着笑,阿姨们热情得很,衣袖一搂,把小孩按得正正的,嘴里还唠叨一句“别再乱动啦”。

八十年代的新玩意儿,坐一圈得排好半天队,车头一亮,小孩乐得合不拢嘴,旁边的大人拿着搪瓷杯看着,小孩一圈下来再闹着玩,这种简单游戏在那年可新鲜,哪像现在,一摁手机什么动画片都有。

这张里头全是刚从家禽摊出来的大姐大妈,左胳膊下夹着活鸡,右手还要拎着菜篮子,汗顺着脖子往下流,市场通道有点暗,鸡叫鸭叫混成一锅粥,小时候跟着奶奶买年货,最爱看她挑鸡,嘴里念叨着“走地鸡肉紧”,一手掂分量,一手摸鸡翅膀,砍好价才松口气。

现在家禽都在冷柜里,看不到活蹦乱跳的景象了,以前买鸡挑的是鸡毛、鸡眼珠,邻居还喜欢互相比划哪只鸡灵,现在即使你有心,也找不到这阵子人挤人的烟火味。

这一片都是红色出租车,老广都叫“红的”,哪家要用车,门口一叫,司机把窗一摇,说“去哪啊”,一手挂上方向盘,一手熟练地换挡,场子里三五成堆地堵着,后备箱敞开,乘客提着大包小包上车,旁边全是人喊人叫,声音混着车喇叭扎进人群里。

那时的街头,红的可算是“快活车”,放学想省事,爸爸挥手一挡,孩子就能坐进车里,再不用慌慌张张挤公交,邻居大妈都说“红的方便咯,赶时间就是它”,可到现在,找不到这样的场面了。

马路边是刚修好的高架桥,桥下还能见到棕榈树和斑马线,老广州最早的城市样貌就在这了,两个人肩上背着帆布包,左脚一蹬地,表情都是赶路时候的劲头,身后自行车、公交、红色小车混着跑,一派八十年代的都市气质。

爸爸笑着跟我说,那几年谁要是能自己扛个大包走南闯北,便是一家里的能手,人家一看就知道你是外来打工仔,靠自己闯天下,哪像现在,大多都是小拉杆箱和电动车。

招牌上一排金字,周生记太爷鸡,七十年老字号不吹牛,玻璃橱窗后边挂着一串烧鸡、乳鸽、叉烧,外卖队排得老长,前面买的人边挑边问,后头排队的低声嘀咕“今朝都系咁多人”,三块钱能买半只鸡,摊主刀功利索,这样的老字号摊点,金黄油亮的皮光是看都让人流口水。

现在想买烧腊得进购物中心,八十年代就是骑单车顺路一拐,边吃边逛,还能和熟人吹两句老天,现在的日子讲究得体面,人情味却没原来浓。

这画面一下就把人带回西关大街,顶上招牌林立,路面黑压压一片人头,赶集的人潮一波接一波,左右两边是皮鞋摊、牛仔裤摊、发夹摊,边走边吆喝,几栋楼挤在一条街里,楼上楼下全是声浪。

小时候走到这,妈妈揪住我的衣角,生怕走丢,耳朵边全是“阿妹睇下靓裙啦”,这一串声音穿街过巷,回忆一走神就又飘回来,市井气十足。

茶楼小院里圆桌一张连一张,茶壶盏盏冒着热气,松树底下拉着家常,叔伯阿姨边喝边讨论楼市、有谁家结婚、哪家新生宝宝,老式竹椅一坐就半天,茶楼服务员提着茶壶,一个个巡桌帮你续水,那热闹劲现在真是少见,三两口点心配叹茶,才是广州真正的“生活味”。

现在流行奶茶咖啡,搅拌棒敲来敲去,不比那会儿茶楼沉稳热闹,谁家有老人病了,旁边几桌还能顺嘴帮忙出主意,这样的情景想想都觉温煦。

火车站广场,满地的大包小包,临时抱婴的、大人拎锅碗的、塑料篮、布包混着扔,谁都不敢松手,眼神全是等车的着急劲,那时春运比现在人情浓,车票紧张,全靠家里人挤着等,那种坐地的辛苦,只有亲历才懂。

妈妈说“那时候大家都一样,哪里有位置就席地而坐”,小孩子睡在包堆上,阿姨拿报纸扇风逗他,城里的日子苦里透着乐,现在站台变宽敞了,场面是整齐了,味儿是淡了。

最后这张,树荫底下一家人围着小圆桌,爸爸妈妈带着小宝宝,婴儿车安安静静停一旁,大人一边吃东西,一边逗着孩子,身后是熟悉的老栅栏,满院子的盆栽,市区早晨的宁静和松弛一下子打在心头。

没有手机,没有快节奏,就这么坐着吹风聊天,大人说一句“照看下宝宝”,邻桌还能搭把手递点白粥,现在的广州,慢下来的时光少了,这种温吞日子,才是八十年代广州最难得的景象。

这些老照片,是留在时间里的见证,三十年前的广州不是一座钢筋水泥的城,而是烟火气和人情味混在一起的热烈街头,你曾记得几处熟悉地方,有没有哪一张让你想起谁和哪段事,喜欢这类老广州内容,记得点个关注,改天再带你翻一翻老相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