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林彪夫妇与四大金刚集体合影

老照片这东西搁在案头不起眼,翻出来细看能一下把人带回那阵胶卷味十足的年代,像钥匙一样,一拧就能开出一屋子的历史烟火气,许多事都散在光影里,有些人咽下去的话题其实从未变淡,只不过大家都习惯了不声张,今天翻出几张**林彪夫妇和“四大金刚”**的老照片,坐在屋里慢慢说,看见这些身影,谁都会想起点什么。

这张黑白照片一摊开,正中坐的就是林彪,左右挨着的四位就是当年的“四大金刚”,全身都是厚厚的中山装料子,衣服平整得很,神情也不见半分懈怠,说起来他们四个——黄永胜、吴法宪、李作鹏、邱会作,十多年里一直是林彪最信得过的主心骨,小时候在电影里看到过类似场景,真照片一对上,那种庄重劲头立马蹦出来,父亲唏嘘说,这一排人搁在当年,谁见了都得避让三分。

合影那会儿,哪怕是屋里温度压得不高,几个人坐成一团儿,好像背后都有风,屋子也安静得能听到相机咔嚓声,北京的秋天有点凉,衣角处都夹着点旧棉絮的味道。

四大金刚并排站着,没人像现在这样爱笑,个头高矮一眼就分出来了,吴法宪最显胖,站在人群中像是特别显眼的存在,李作鹏穿着军装,带着那副常年不能摘下的墨镜,左手微曲,站姿板得直直的,那个年代男人基本都是短发军帽,帽沿在照片灯光下反点反光,看得出衣服有点发旧,袖头磨出了弯。

父亲指着照片说,最左那个小时候也在部队见过一次,人多话少,走起路来劲头很足,这张合影里的人物,站定了都像带着点风沙进来的一样,脸上带着当年部队的硬气。

这一张倒是出乎意料是彩色的,前排站着全是女眷,衣服和帽子都板正,后排林彪一身卡其色军服不抢眼,跟着的几位金刚团团站开,脸上没有表情,全靠衣着撑出场面,楼房在背后拔地而起,那就是一看就知道的上世纪七十年代机关家属大楼,奶奶看到这照片断言,这样的楼,晚上风一吹,院里不时晃过几声口哨。

队里的老同志说,这些大人物哪天能让家属一起合影,肯定是稀罕事儿,林彪夫人叶群,照片里也站得格外正气,手里紧攥着纸,像是怕风吹跑了那点平静。

台阶上灯光晃着,左侧站着的叶群,表情带着点矜持,吴法宪那胖乎乎的身影在人堆里最抓眼,他那副劲头小时候看报纸,经常说起——“这家伙要不是当兵,能去说相声”,说完爷爷自己都乐,天安门的栏杆粗得撑手,光打在军服上闪着冷亮,眼神里却透着点戒备,那个时候的人大事小事都是一身正装,不像现在,聚会合照穿得花花绿绿,谁也不觉得稀奇。

其实老一辈经常讲,多年前谁能想到这些人会被称作金刚,官至将军级别,今天看上去不过也是普通一身布衣,照片定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