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朝老照片 当年清朝官员 个个老气横秋
那些年头的影像啊,黑白的,静悄悄地躺在纸背后头,就像一把钥匙,随时能把人拽进那个落满尘的光绪年间,西北风吹得紧,老照片上这帮清朝官员,个顶个面上没有半点笑模样,一身行头穿得是厚,又挡不住那满身的老气,说起来,真是**“老气横秋”**四个字摆明面儿上了,如果你没见过当年的官服样子,这些老照片够给你上一课。
图里这件玩意儿叫官补子,直接绣在官服胸口和背上,走出去就像挂牌一样,鸾凤龙虎,绣的是什么花样,街上人抬眼一扫心里就有数,谁是几品,谁家来人,一点不难猜,家里长辈琢磨衣裳布料讲排场,到了官服可就不是自己爱好能决定的东西。
有一年我去老爷家翻旧衣柜,摸到一件残破的补子,边角早脱了色,奶奶说,这大清的时候,补子比人还讲面子,哪怕遇上风尘仆仆的差使人,棉袍一拉,胸口照样透着威风。
这身子里裹着的叫官袍,绸缎子一层,里头还打着棉花,冬天冷风进屋,也就靠这点家伙防似的,袖口子毛茸茸的,看着厚实,坐在院里,手里摆个烟袋锅子,要是再让人打把扇子,倒还真有点气派,可说老实话,一穿上就显得笨重,谁都别指望行动麻利。
印象里小时候爷爷念叨过,说这种袍子,一年到头就那几套换来换去,冬天夏天样式有细小差别,外头看着风光,脱下来其实也不咋地,线脚密密麻麻翻过来能看见暗补的地方。
这个顶瓜瓜叫乌纱帽,圆圆的一圈,前朝后继都少不了,照片里的官员光脑门子反着油光,乌纱帽压得紧,谁都舍不得摘下来,听老人说,清朝官帽分一天地,戴什么帽花得按身份分,早上出衙门前得先照照镜,帽子歪点儿都不成,家里头小孩争着要摸一把,结果换来一顿骂,谁家的宝贝谁心疼。
我小的时候也学着拿个圆碗往头上一扣,嚷嚷自己发官韵,这顶帽子可不随便给孩子玩,边上的珠串晃起来,还有点讲究,表面是官气,里面藏心事。
要说当年清朝官员桌上常见的家伙,这烟袋锅子可少不得,管你官有多大,饭后手边离不开这杆玩意,烟袋头镶亮铜,烟杆细长掂手,讲究一点的人,晚饭桌角晾着一只,伸手一划拉,烟丝一装,火石一碰,哧溜两口雾气喷出去,院里外头闻见就是官家来了。
我有阵子跟着爷爷住,老人家说这烟袋锅子有自家规矩,外借不出门,碰掉一个嘴子得念叨半天,清朝那时候,不抽两口算不时髦。
照片上胸前啷当着的那个是朝珠,圆圆的珠子一串一串挂下来,不是摸着玩的首饰,讲身份讲规矩,太阳底下珠子透着光,一晃一晃,摆着就是威严,乡下人见着都要远远地避让,怕说错话惹麻烦。
奶奶常说,这玩意是真不实用,官员正襟危坐,珠串压脸上,连喝口水都小心翼翼,打理起来麻烦得很,不过照相的时候珠串必须戴着,不带就觉得不像个完整人。
再看官员们的脸,照片上一个个眉头紧皱,没多少笑容,看久了让人觉得**“活得比年月还老”**,光绪晚期朝堂风雨飘摇,风声雨声都是无奈,没几个官员愿意摆盛气凌人的架子,倒更像苦日子赶长了一般,爷爷说清朝官一天天守在衙门,心事比案卷都压得重。
现在老照片流出来,年轻人见多了花里胡哨的穿搭,再看这些黑布蓝缎子,心里头多半琢磨着啥是老气,啥是威望,那年头尊严都裹在布料和规矩里头了。
有的官员面上和气,目光却透着些小心思,乌纱帽底下藏着半辈子的算计,当年家族里头谁考了功名,逢年过节都有小辈跟着喊好,边上的亲戚搁到今日难见得有那番热闹,奶奶说那种热闹底子是规矩,不是亲情。
过去官家家宴,老人坐首,年轻人低头,只许听不许多嘴,气氛安静得能听见碗勺碰桌子,现在搞不好一家人围桌吃火锅,比谁声音大,跟那个气氛不一样了,这些照片里的人,表情藏进岁月,背后的故事没人细说,只剩些老气横秋的样子,上上下下全写在脸上。
这些清朝老照片就是时间敲在桌子上的印章,再瞧瞧照片里那身衣裳、手里烟袋、身上那一串朝珠,个个故事都浓,藏在褶皱和补丁里头,藏在门第家风上下,那时候官员如此,哪像如今,走在街上连自己是干啥的都分不清,老东西、老样式,有机会翻一翻,哪怕只是照片看看,也能咂摸出点那个年月的锈味,喜欢我翻这些老相片的,点个关注,下回再一块刨刨时间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