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20世纪60、70年代铁道兵女兵风采
那会儿翻出这些老照片,心里就像拉开一扇老窗子,瞬间进来一整阵过去的风,铁道兵女兵这几个字一念出口,满脑子都是胶片发黄的影子,脸上夹着劲头,从火车轰隆到雪地站岗,浑身上下透的是那股要强气,看着照片,是不是你也和我一样,仿佛都能闻到铁轨和风沙搅在一起那种特别的味道。
图里的姑娘们穿着一水的绿色军装,帽檐一排,后头有铁轨,仔细看,每个人的表情都是不一样的,有笑着睁大眼的,肩上搭着棉大衣,有的眯着眼点头冲人招手,袖口、裤腿都掖得板板正正,手上要么拎着水壶,要么握着文件夹,照片中间那位大嗓门的打趣说,“这次照完相回来,别的班都羡慕咱连队美！”,这种合影现在翻出来,味道还在。
这个场面就不那么好“站着美”,满脸灰扑扑的姑娘们,有人蹲着在忙,有的扛铁锹、抡镐头,汗水顺着鬓角一滴接一滴往下滚,边上有一袋袋石子堆在路边,领头的那位姐们嚷嚷一句,“动作快点咯,下午还得赶一趟料车”,那种分工协作的劲头,看多少遍都觉得踏实,别人一说累,她回,“班长都干一整天,不比咱轻松”,这句话后来在我姨口里讲十年都没变过。
这个队列一字儿排开,军姿扎实,个头高矮不齐但都挺胸收腹,绿色棉衣和裤脚都裹得紧紧,后面天色发亮,地上还有寒霜,带队那个人声儿洪亮,一声“立正”,脚步踢得齐齐整整,我妈每次看照片都打趣,“人家练队列那会儿,舍不得脱手套,弄得袖子老起毛球”,有时排长会说,“队形拉直点,照片里才精神”,这种排队站姿,只有那一代人才知道里面的认真劲头。
照片里三五个女兵抬着一根又长又重的木头,小腿站在水边石头上,鞋帮儿溅了一身泥点,平常手掌摸起来就已经起茧子了,这个场面,身边谁都不抱怨一句,“军号一响,枕木再重也得扛过去”,旁边有人嘴里哼着歌,前面那个还回头冲后面讲,“谁踩湿了鞋下回请吃糖”,那时会拿颗水果糖当笑料,现在想想多简单。
晚上铁道兵女兵们围坐一圈,鬓边别着铅笔,有的趴在本子上写字,有的咬着嘴唇背书,堂屋昏黄的灯泡一下一下晃,一旁的班长敲黑板喊,“小李子再写一遍,这字拖泥,得练”,背后墙上糊着革命标语,大家边笑边写,这会儿屋里总带股暖味儿,冻红的手都端着热水瓶,窗外北风刮,这屋里全是那种,一起学一块乐的踏实。
照片里几位女兵撸起袖子,钻在火车头下面,手里拿着板锯、扳手、小刷子,脸边儿挂着油渍,不算狼狈,反倒眉宇间透出几分得意,“你看着吧,男兵能修我也能弄好”,有个兵妹妹皱着眉,舀油又咬牙,嘴里还不肯服软,“阿姨教过,拧螺栓得顺着劲走”,现在维修都机械化了,那时候真的是靠手腕硬扛。
照片最静的时刻,就是她们几个人躲在角落拿着信纸写家书,屋里安安静静,电视里都还没影儿,字迹工整,有的信头写“亲爱的爸妈”,有人止不住抹一下眼睛,身边姐妹轻轻推一把,“可别掉眼泪啊,待会儿跑列队还得看你”,信纸折好放胸口,信封背后写着部队的老编号,这些小小的信件,才是心事的出口。
每一张老照片,不只是人影丫髻和军帽,是那个时代特有的精气神,“做事不怕苦,干啥都合群”,有的动作看起来土气点儿,可劲头、底子、热乎劲,到哪都找不着替代,如果你或者你家还有这样一张老照片,或者你记得谁跟你说过部队里哪一点哪颗小事,评论里写一写,等下回我再带你去别的照片里转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