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那些年拆掉的中国著名古建筑,太可惜了
人到中年,翻看老照片,常常有种熟悉的遗憾,老城市的街口、拐角、河岸,有的已经认不出来,家里长辈每次说起老门楼、旧庙宇,脸上都写着心疼,那些年拆掉的古建筑,说到底,不只是砖和瓦,里头全是一个时代的脚步声,还有祖辈的影子,今天咱就顺着这些老照片,往回捡一捡,看看有哪座你还记得,哪座你光听说过。
图中这座大牌楼样的叫北京地安门,是北京皇城的四大门之一,早在明朝永乐年间就立起来了,原名还不叫这个,那会儿叫北安门,后来清朝才改名,琉璃瓦顶,三孔门洞,骑车走过的人多,正门两侧的窗子是木格栅,外头总有小贩拎着挑子慢悠悠过去,家里老人说,童年在那一带玩,天黑才回家,门下头的阴凉子是提笼遛鸟的好地儿,五十年代这门拆了,现在只剩条地安门大街,这段记忆有点像旧抽屉,感觉还能拉出来闻一下老味道。
这个像鸱吻昂头的,就是邯郸彭城玉皇阁,气势可不小,老照片里牌楼、城墙和脊兽挤一块,屋顶一层压一层,雕花斗拱全都顶着,小时候如果从那门洞骑过去,铁定得抬头望一眼,据说五十年代末给拆了,有些地名还留着“玉皇”这俩字,可具体格局和气派,年轻人多半没见过。
这个大殿叫南昌万寿宫,年头特别老,从晋朝就有,后来火烧了又重盖,门前两座角亭,殿顶龙头脊收得利落,正梁上常年挂“福”字横匾,庙会时大人小孩挤满了正院子,里头香火旺,新年的时候更热闹,老一辈过年还念叨着:去万寿宫敬香才算真开年,这地方如今早就没影,照片一摆,就剩故事在各家争来抢去。
这个看起来人来人往的牌坊是昆明碧鸡坊,明朝宣德的时候出的名,坊顶起翘,层层瓦当压着,横梁中书写了“碧鸡”俩大字,小时候家里人要带你赶集,总喜欢从这穿过去,一边是热闹的集市,一边是巷口小吃摊,市井热气腾腾那会儿,这牌坊仿佛天生就是城市的门面,六十年代拆了,好在后来又照着原样复建,不过味道到底还是有些变了。
这座台子叫赣州八境台,北宋建的,坐落在两江交汇的地界,以前有人夸这台是赣州的眼睛,站在上头能望到大半个古城,小时候如果能爬上去,那真是“眼高一切”,台身斑驳,石碑边上没多少人敢乱刻画,听老人说,建好后还有苏东坡写的诗题在石头上,后来拆了又复建,但台下的河水和老街巷,不再有当年那股子劲。
图里这道高墙就是灵宝县的老城墙,气派说不上豪华,但三门六口、砖垛密布,都是几十上百年磨出来的痕迹,城门口小时候过去打水,城墙顶上能看到孩子踢毽子,爷爷说,以前里头还分好多道门,有讲究的名儿,“来紫”“拱华”“歌薰”,现在都变成路名了,修三门峡大坝的时候老城墙全拆干净,赶上了最后的老模样,只能留在家里长辈记忆里。
这个雕得细细密密的牌楼叫邹泗钟祠牌楼,看着浮雕龙凤,楼顶翘角直冲天,正门中轴清晰,中间一块匾额大写“邹泗钟祠”,村口孩子喜欢在门下玩捉迷藏,有时晚上大人点灯坐台阶聊天,石头地面全靠鞋底磨得发亮,建这楼是专为纪念一个叫张秀眉的苗族领袖,六十年代的时候全给拆掉了,老匾额估计都找不见。
这桥看着像把弯弓,其实叫万州桥,拱形石桥架在江心水最大处,桥上还有一座楼,远远看去就像老画里走出来的场景,雨后桥洞底下能听到水响,家里小时候挑水、赶集或者娶亲,都得从这桥上过,桥头铺子挨着卖什么的都有,七十年代拆的时候许多老人围在两头舍不得走,有人说这么稳的桥说没就没了,心里总是酸酸的。
北京的庆寿寺双塔,老北京印象里的一处标志,金朝留下来的,砖塔高耸,塔身上每层有细纹雕饰,屋顶小兽一溜,老人说,冬天雪下得大,双塔就像立着的两根筷子老远能看到,这雕工现在没几个见过了,五五年最后被拆,周围小孩比赛谁能数清上头一共多少层,后来全没了,只能看着老照片回忆。
这个不起眼的小庙,叫天桥礼拜寺,以前在北京天桥一带,方方正正的砖房,屋脊上翘起,门口络绎不绝的商贩,外头一堆摊主扯着嗓子卖货,清真寺庙会每逢大节都热闹得很,听妈妈讲,那会儿每到节庆,都能看见来来往往的香客洗手净面,现在地面上什么也没剩下,只能指着地图说这原来是哪片。
每一座拆掉的老建筑,都是曾经耀眼时光的见证,砖缝里藏着多少来往人的故事,哪怕只剩一张老照片,也能唤出一屋子的回忆,你家里要是还存着老图或者记得哪一道门楼,愿意在评论里多说几句,咱们一块把这些不甘心丢掉的影子慢慢盘点出来,不单是怀念,也是给后边看看,什么才叫真有根的老地标,留点念想,下回再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