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千万徐州人回忆里的故乡是这样……
有些老照片,搁家里角落里一堆年,偶尔找出来翻翻,人往那一站,照片上的景物能把心拽回去,一眼看见的不是房子树影,是时间折叠着往事里的徐州,有些角落已经拆得认不出来,但小时候在街口踢毽子的风,夜里水泥地上洒水车过的声,楼顶上排队看火车轨迹的影,全藏在这些黑白和斑驳里头,咱们就顺着这些老物件,把徐州城里的过往,再捋一遍。
图里的大块空地就是当年火车站的广场,两头白色高楼搁那儿挤着,边上点缀着半新不旧的楼房和树,广场上停着一排排老式公交车,小时候去接亲戚,出站口一开,就有小推车、拉行李的吆喝,硬是被人群挤着往外走,爷爷说那阵儿想登高望远能上站前一幢老楼顶,整个徐州的动静尽收眼底,现在高楼到处都是,可当年最高的就是那两栋,没多少选择。
这张俯瞰的照片能把彭城路和淮海路看个明明白白,路两边压着几栋四方楼,一头角落挂着招牌,煤烟炉灶的屋顶老远都认得,小孩成群在巷口跑,邻居家门口晒着被单锅碗,有人拎着篮子出来买菜,妈妈总说:拿好零钱别让人多找了,现在连硬币都用不上了,那时候巷子里喊一嗓子整条街都认识,人和人之间没那么多防范。
照片上的这条石栏桥,印象最深的不是桥本身,是桥上穿梭的自行车和那几辆带点呛人的老公交,汗衫裤脚都是卷起来的,推着车顺着桥走,一路踩过去石头栏杆冰凉凉的,爷爷边骑边指:“那桥墩可是旧时留下的,别踩空边上小心点”,遇上下雨天,刚铺的水泥桥面滑得不行,桥上不许疾行,偏偏有人抢着过,耳边就能听见铃铛急促响,现在过桥坐车分得明明白白,那时可有啥就用啥。
图中这柱子叫老桥头的石墩,不是摆设,专门防着大车乱拐,下边留着点泥槽雨水冲刷的痕迹,小时候路过一个大人总是喊快点跟上别掉沟里,大卡车满载着货物从桥口咣当过去,那振一拍地面大半天都不散,后来城里换了新桥,老墩子也被拆走,可我总记着马路边石头缝里蹲着蚂蚁爬树的日子。
这面石头拱洞是城里曾经的城门,砌的全是灰白的石块,老树枝影正好打进去,里面是深深一段黑影,小时候第一次跑去探头探脑还不敢进,家里人说以前夜里过了这门都得小心,城门是进出的关卡,赶集的、送货的都得在这下马,后来老路拆得差不多了,这种石拱也跟着在城市里消失,留个门洞让街坊念念旧。
白色这栋大方块楼就是无线电厂了,当年属于稀罕玩意,六层楼刷着雪亮的白灰,楼顶一根大天线瞪着天,红旗一摆,小广播站就安排了,各种新闻、白话讲坛都得靠这儿放出去,老爸说谁家能进无线电厂上下班,那可算有门路有能耐,如今楼还是老楼,可那股遥远的庄重劲不多见了。
这片密密扎扎的排房,屋顶瓦片错落,树影斑斑驳驳,院子里晾着衣服,各家鸡鸭随便窜,外头通着小门道,做饭用的烟囱隔三差五就见,小时候谁家锅里有新菜整个院子都能闻出来,大家一块抬水推车,没自来水日子,多干点都得慢慢熬,楼房起来以后,这种排屋可说是见一幢少一幢了。
这条巷子叫宁房路,老砖墙贴着蓝白小牌,看着不起眼,其实是好几代人进出回家的必经,门口一摆两三个搪瓷盆,碗筷器皿随手放台阶上等着开水,石板路上推车轱辘一趟趟压出声,邻居门头下留着抹布钥匙,谁家要是没带钥匙进了院,喊一声别人就送回来了,现在锁门都是电子锁,门一关外头啥动静也听不到,老街的气息只能在梦里再走一遭。
照片里最大最气派的建筑就是云龙山体育馆,顶子圆圆的,一到大型活动站满人,门口小店卖汽水煮玉米,孩儿们围着水池乱跑,体育馆边上堆着电瓶车,自行车挤一大片,大热天进馆子纳凉,是小时候的头号享受,现在新场馆越来越多,可老体育馆排场那劲还是忘不掉。
工厂烟囱在老照片里随处可见,高高直直蹿上天,黑烟一股劲往外冒,街坊们总说味大呛鼻子,小时候第一回站烟囱底下抬头望,吓得跑到路对面,有人说过去的徐州到处是煤灰,现在新城洁净光鲜,独缺那股老烟火气息。
这片运河边,一圈水路蜿蜒进城区,晨起有渔夫撑船打水,来往轮渡拉着人和货,傍晚沿岸有人钓鱼洗衣,小河湾里常常有孩子玩泥巴,妈妈叮嘱别把裤腿湿了,那时候过河没桥就靠船,现在一座座大桥跨过去,岸边喧闹少了,风景静下来了。
说起老徐州,云龙湖肯定得有位置,小船一只跟着一只,水面上摇出浪纹,岸边恋人并肩坐石阶上,手里捧着老冰棍,谈谈未来和愿望,木船划桨的声音,混着浅浅风声,现在景区更大气了,可当年那点青涩浪漫,谁都藏在心里。
最后得提一句这张庙会集市,石柱小摊,头顶飘着烟火气,摊主吆喝,买卖讨价还价的杂音一瞬压过全部,大人背着孩子,手里捏着鸡蛋灌饼,谁家闺女凑一块抢糖葫芦,那时候庙会是最有滋味的节日,家家户户都要赶上一回。
徐州的老影像就像一串钥匙,拧开就是街巷炊烟和童年旧梦,哪张照片戳了你的回忆,或者你家还留着什么当年的老物件,欢迎留言唠嗑,下次再给你翻出更多故乡的点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