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60年代韩国的样貌如此
60年代的韩国是什么模样,很多人只看过书里的只言片语,真要说起那年月的城市街头,还得看这样一组老照片,脑子一下像被钥匙一拧,旧画面哗啦啦冒上来,跟中国六七十年代比着看,差不太多,里头却藏着不少让人回味的细节。有人说,照片不会说谎,摆在眼前的全是真实的样子,今天就拿起这组片子,好好看看那些当年出现在韩国街头的老物件和气氛,认得几个算你会看。
图里这条街,两边的商铺全都挂着长长的韩文招牌,远远看过去基本见不着汉字,那一块一块的绿色蓝色白底红字,排得密密麻麻,简直快把天挡住了。爸爸在旁边一瞅直说,咱小时候哪见过这么密的铺子,那会儿中国小城最多二三块招牌,现在一排下来全是人家的生意,说明那时候韩国的商业已经开始往前冲劲了。再看街面,穿白衬衣的男的、紫色裙子的女的走来走去,全是一副打理过的样子,虽说道路不是很宽,可人流拐着弯,一直往山脚下延伸出去,不嘈杂却不停歇,这一点和咱那年代的街市倒有点像。
前面那个铁皮推车正停在路边,堆着大个儿西瓜,旁边戴草帽的大姐正弯腰挑选,几个学生背着书包凑过来看,西瓜摊这种东西,在中国也是老物件,小时候夏天最开心就是帮家里推西瓜回家,切下来咬一口满嘴甜水。韩国这边也是一样的摆摊模式,瓜车一摆,路过的孩子都会盯一眼,没人嫌弃瓜大瓜小,讲的就是一个时令。推车四周泥土味夹着瓜香,热闹得很,这种摊点和大棚商场完全不是一码事。
照片左边是老瓦房一排,黑色的瓦顶,凹进去一溜,右边却冒出来几栋小楼,方正光亮,水泥立面上还有带框窗户,一新一旧就这么横着接在一起,没刻意修饰,像刚经历过什么大变化。有人坐自家门口聊天,孩子光着脚跑,布裙子和白衬衣对着太阳照着,街上不会太杂乱,就是那种过日子的松劲劲儿。奶奶估摸也会说,住瓦房的时候家里热闹,楼房高起来了反倒远了点,那会儿住瓦房的邻里间常串门。
街上走过来的小伙子,穿着白衬衣,裤腿收得整齐,旁边姑娘穿着紫色套裙,头发也是卷过的发型,举手投足都透着讲究劲。那时候韩国的衣服比中国大陆要时髦不少,颜色亮,款式新,女生的裙子不那么保守,男生有的还戴小皮包,路边小贩穿的却还是破烂衬衣,这种反差一下能把当时的生活水平区别拿出来。外地来的人一看,那会儿韩城的人爱打扮,赶潮流的劲头已经盖不住了。
这张街景里,小吃摊、日用杂货铺、理发店、钟表店挤在一起,门口都亮着小招牌,木凳子随手一摆,有人正低头剥蒜,旁边的柱子上还贴着广告,和早年中国集市的热闹气氛有点对味。那时的韩国,还没有现在这种大超市一统天下,各行各业的小生意扎堆儿,想吃早点、理个发、配个钥匙,全都在这一条街上。有人说,人情味就是这么熏出来的,不管谁进门都打个唠嗑,认熟客不用刷脸。
这队伍排得老长,穿白衬衫的,花裙子的,推着小孩的,一水儿全冲着电影院门口去,门口的门一开,扑通一堆人往里挤,不嫌挤也不着急,好像大家都默认排队就是规矩。听老一辈说,60年代的时候能看一场电影那可是大事,一帮人提前约好,提前买票,电影散场后还得边走边讨论剧情,和现在刷手机的快餐劲完全两码事,那时候电影院是一场盛会,全城的热点消息几乎都从这里传出来。
路边一个个坐着卖菜的老大娘,头上都扎着白毛巾,身边放着一篮子青菜萝卜,身后是低矮的灰砖屋,前面是自家摊子搭的小棚子。这种戴白毛巾的打扮,在中国西北也常见,讲究干净,挡汗防晒,大娘们大多表情淡定,眼神里带着那种经历过风雨的踏实劲。买菜的人走过去都是“今儿的萝卜嫩不嫩”,句把话就能把生意谈定,哪比得了现在超市的冷冰冰。
照片另一侧,红皮的公交车一溜排列,车窗里探着乘客的脑袋,街上人来人往,学生、上班族、卖艺的小贩挤在一起,没有多少机动车轰鸣声,更多是踩在地上的步伐和平底鞋哒哒的声音。公交车那会儿也不是什么高档玩意,就是普通百姓的代步,大家赶早班、赶市集,全靠它。生活节奏慢,却每天都很满。
这边看过去,各种字号的招牌分不清头绪,咖啡馆、照相馆、理发店、餐馆掺着来,招牌一个贴着一个,高高低低好像竹林子,和中国那会儿街边清一色的横匾子不一样,韩国的店家喜欢把字号竖起来挂,远远一眼就能认出是哪门生意,城市的商业气息,比当时咱们大陆要重得多。
最后一张,左边还有灰瓦的老房子,右侧已经冒出粉色蓝色的新楼,街道上人来人往,孩子姑娘什么打扮都有,大人们手里拎着东西,朝气和烟火气混在一起。那会儿的韩国,有点像中国八九十年代,旧生活和新变化交错着,有脚踏实地的惯性,也有往上冲的人心。
这些老照片里头,不管是招牌、小吃摊还是电影院门口的队伍,全都带着那个年代特有的热气儿,不是演出来的,是街头巷尾的日常,脑子里但凡有过那个年代一点印象,看着这些画面都能回想起自家的巷口、自家的那间老屋,还有小时候听大人们讲起过去的日子,照片拍下来的是往日,感受到的却是人心和生活,现在的繁华和热闹,底子全是在这样的旧光影里慢慢铺起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