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百年前北京十大标志性建筑
翻开这些黑白老照片,仿佛空气里那些灰尘都带着岁月的厚重,北京城里见证过风雨的砖木石头,现在大多已经消散,有些名字喊出来还有回音,有些只剩教科书上一小张插图,当年能站在这些大家伙面前,抬头仰一仰,谁家嘴边都能蹦出两句轶事,今天跟着图片往回走一遭,看看这些消失的影子还认识几个,哪座最让你感慨。
这张照片里,方方正正的大家伙就是东南角楼,立在城墙拐角的台子上,远远看上去像个铁盒子,灰砖厚瓦,墙上密密麻麻全是射孔,顶上的屋檐摞了三层,棱角分明,小时候老人总说,这地方当年可不是随便谁都能靠近,都是专为防护用的,靠近一看,屋脊处有点缺口,是八国联军打的,现在只剩这一座,北京那么多角楼,就它活下来了,可如今周围的气势早没了。
图中古怪得很的这堆塔叫金刚宝座塔,也有人叫五塔寺,五座小塔顶鹰一样立在大佛座上,密密的佛像浮雕一个挨一个,塔体厚重,四面墙体斑驳刷不平,妈妈当年随手说过,小时候家里人不让调皮的孩子靠近,说这地方带点神秘气,在那个年代,能在这底下转一圈心里都踏实,现在看,花纹还在,烟火气早没了。
祈年殿不用多说,老北京都认得,这圆顶大殿孟蓝色亮眼,三重檐一层层往上收,像把撑开的伞顶在庙宇之上,底下白石台基一直拖到门口,爸爸老讲,过去北京晴天少,下了雨后蓝瓦反光,远远能晃到人眼里,早年的照片没能显出这色,但规整程度一点不差,殿上的花描彩晕也不见退色。
这幅照片一亮出来,一堵堵城墙拉得老长,没有端头,城外长河静静地贴着土坡流,小时候听爷爷说,城墙就像护身的甲胄,挨着水,逢雨还得修补,城上的石块如嵌牛皮糖一样粘牢,不许掉队,后来五十年代开始一段段拆光了,再见只能忆苦思甜。
照片正中那道气派的门楼就是正阳门,也叫前门,方砖垒起身子高,门口三拱桥竖在两侧,有时候街上买卖人吆喝声全被‘轰’的一声挡在门外,这门外是闹市,门里是内城,老一辈很少多说,但谁家不是记得,正阳门下的石板路,小时候被大人拉着过,头皮发紧,往两边一看,全是小贩跑来跑去。
这个木头做的小楼牌叫景德街牌楼,三间门楼高挑在马路上,中间匾额老远就能认出雕着‘景德’二字,牌楼上花雕云纹全是细活,听说梁思成都夸这地方,北京最壮美的就是它,家里老一辈偶尔会念叨,这地方后来被拆了,部分木头被送进博物馆,风一吹满街刮木屑的味。
远远瘦高一根立起来的那座塔叫琉璃万寿塔,也就老北京人顺口把它叫作琉璃塔,七层八角,层层叠叠的“小帽沿”一圈又一圈,站在这塔边上,风一吹能听到一点细微的回音,塔身反着瓷彩,细想起来,香山的景色都还在,这座塔却越来越稀罕。
永定门,过去爷爷有次说起还叹气,这地方原本是外城正门,也是最大气的一座,灰筒瓦顶,重檐三滴水,照片上看还是一派雄姿,等到五十年代,拆得就剩记忆和相片了,门前人来人往,大车小车混成一团,门洞里总能钻进钻出一堆孩子,现在永定门虽然重建了,可新砖新瓦总觉得差点老味道。
照片里铺着白栏杆,大门口三道拱洞的,就是大清门,明称大明门,这门有个很牛的说法,只有皇帝才经常出入,门顶单檐歇山顶,红漆门板左右各有石狮,下马石,两侧石栏一圈一圈把门拦住,小时候奶奶总说,路过这里下意识脚步慢一点,低头不敢多瞄,现在大清门的地界干净多了,可那股庄重劲儿早被现代马路冲淡。
两边各立着的木牌楼,叫东西牌楼,过去在北京重要街口才能见着,雕工用心,木头沾满了岁月的烟尘,以前摆在长安街边上,谁家口袋里有票证,喜欢绕着走一圈,拍着栏杆玩,后来全拆了,像散落满地的积木,剩下一堆街名提醒着人曾经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