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20世纪80年代快门下的神州
那几年老照片里藏着的风景,拿出来一张,脑子就像突然被什么钥匙拧开了,味道一下全都回来了,和现在的城市街头不是一个调调,单说一张照片,每次看都有不一样的滋味,小时候压在柜子底下的记忆,家里人谁说都不嫌腻,今天咱们翻翻这些快门下的八十年代神州,在乱哄哄的市井和人情味儿里掏点老故事,看看你还能对号入座多少。
图中最显眼的就是这些自行车,八十年代的街头,谁家要是有一辆二八大杠,那是真拿得出手的宝贝,男人女人小孩儿都得靠它代步,白衣服小伙子瞅着镜头的样儿,现在看着还带点腼腆,那会儿穿一身白绝对算是走前面的潮人,旁边路灯下的牌子,“修车”俩字写得工工整整,颜色退了点但看着扎眼,老板常年在这儿坐着,手里不是扳手就是破布,单车坏了最多五毛钱就能修理利索,小时候我新买的自行车第一次掉链子就是让街口师傅解决的,修完试骑两圈,感觉油滑清爽,跟换辆新车似的,现在修车摊子不好找了,什么都快成“新鲜事儿”,可一看到这俩字心里还是踏实。
这个画面很多人都熟悉,图中夫妻俩站得规规整整,一看就是头回到北京景山拍合照,背景正中位置能看到一大块绿树里头藏着故宫那抹红色,八十年代能去北京玩,还能拍下这好角度的照片,真是得提前规划、穿件最好看的衣服,队都排不短,老家人回来后照片压在玻璃柜里,谁来都要拿出来炫一番,妈妈见了这种合影还会多说一句：“那时候全部都是胶卷,外头拍一次,还挑衣服咧”,现在手机一滑就拍上百张,保不齐哪天全没了当年的仪式感。
这个大水池里闹腾得很,夏天的孩子们,从小就爱扎堆跳水、互相泼水,泳衣颜色花花绿绿,有时候是哥哥姐姐带着弟弟妹妹进来的,家长坐边上拿毛巾和西瓜看着,偶尔喊一句“别跑远了”,自己小时候最盼着就是放暑假来这里蹚水,脚丫子踩在瓷砖上滑溜溜,最怕的不是晒黑,是忘带救生圈,大家玩闹的声音就跟夏日蝉鸣混一块了,热热闹闹才算过瘾,现在高楼多了,露天游泳池快成稀罕物,每想到这里总带点遗憾。
这个摊子一眼就能认出来,玻璃瓶子里装着北冰洋汽水,整整齐齐一排,蓝色边框塑料箱,现在见着都稀罕得很,气泡嗞的一下上来,喝一口冰凉从嗓子眼直冲脑门,那时夏天最惦记的不是雪糕,而是街头拐角的汽水摊,手里拿了空瓶才能换新的,不然老板不卖,有一年我和小伙伴没带瓶,还和摊主磨了半天嘴皮子,最后扫兴回家被奶奶数落一顿,后来才明白,瓶子就值钱,每家厨房都能翻出三五个,家里聚会汽水一摆,孩子都抢着喝,现在汽水多了,再没有那会的紧俏劲儿了。
这个巷子两边的绳子一拉,衣服全晒在树影底下,老上海人爱纳凉,这种情景谁住过老弄堂都明白,中午热,人家把竹床搬出来,横七竖八往树下凑,两个树之间支根绳,洗衣服晾得满满当当,有的布衫甚至打着补丁,老人坐着扇蒲扇,嬉皮笑脸聊家常,小孩跑着捉迷藏,全是生活的响声,现在的高楼封闭阳台,晒被子的景象倒找不着了,那种巷子里的温度,能从晾衣的木夹子一直蔓延到心里。
这个老广公园角落里的画面,“遛鸟”配“喝茶”,老爷子们把自家鸟笼高高挂起,满桌子茶壶茶杯,几个人围坐,衣襟解开,袖子挽起,有的抿茶聊天,有的挑鸟说新鲜话,竹笼子下小鸟也不闹腾,阳光透过树叶斑驳洒下来,小时候路过这块地,最爱听老人侃道,那时候手机没影,一杯茶一下午,天黑了才慢慢回家,现在真想再体验一回那份悠闲。
公园长椅上这对父子,大人靠着包随意一躺,孩子在旁边睡得安稳,穿得干净小白衣,肉嘟嘟的小拳头紧攥着衣角,这画面奶奶见了一准得笑：“那时候哪有怕孩子丢,睡哪儿都放心”,炎炎夏日,树下纳凉睡个午觉都是常事,自己小时候也跟着胡乱找角落歇气,醒来还得听大人逗趣,现在娃娃都圈在大楼小区里,真没人这样散养了。
图里几个年轻人,时髦地肩上挂着收录机,手里还握着玻璃瓶汽水,那会儿去趟景区属实新鲜,录音机音乐哗啦啦响,坐在石刻佛像脚下拍照片,就是一件大事,裤脚还得卷一卷才像样,有的男孩喝一口汽水抹嘴,一副地道的八十年代模样,妈妈指着这样的照片总要感叹一句：“这场景现在找也难找”,过去出趟门要带手信、要合影,可见得,八十年代的青春自有腔调。
小朋友坐在“London Bus”式样的游乐车里,大人忙着一通拍照,红头花在阳光下分外显眼,四个人各自有分工,拉衣服的、扶头发的、举照相机的,这场面不算热闹,可过了这些年再看到,还是觉得亲切,谁说那时候穷,记忆里啥都不缺,一张照片能带回去讲一年。
这张照片男人笑得欢实,手里捧着一大块半月形西瓜,细看下巴上还有点胡茬,这一副“爽利”的吃相,看一眼就能想到夏天午后,全村人围着梯田边歇脚避暑,有人剖瓜有人分瓜,有人讲着庄稼地的趣事,爷爷说：“那会种出来的瓜就是甜,渴了能吃饱肚子”,现在的瓜虽然多了,甜味却总觉得少了点从前的气息。
这些老照片里头藏的是一代人的生活痕迹,一抬头就是忙碌的巷道和湛蓝的天,有汗水有说笑,都是市井的共鸣,那些看似普通的瞬间,现在拍都拍不出来了,你熟悉哪一幕,哪个画面又让你想起谁,咱们评论里唠一唠,下回继续带你翻这年代的老底,把心里的那股劲儿再翻出来晒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