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电影《末代皇帝》拍摄现场及演员日常照
有些照片翻出来,就是把人一下子带回到那会儿的北京城,皇城根下的天色、片场里的忙碌、一群人热热闹闹围在一起,说笑着就把大历史演成了故事,清宫旧梦和八十年代的烟火气混在一起,隔着屏幕都能闻见衣服上的粉和屋檐下的风,今天就让我们顺着这几张老照片瞧瞧《末代皇帝》的拍摄现场,看看那些年大伙儿是怎么过戏、怎么偷闲、怎么把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这张照片里头,黄袍加身的小皇帝坐在椅子上,身边一圈人围着忙活,有人低头,有人笑着搭话,穿梭其中的都是片场人,远处的洋人、导演、工作人员,扎着短裤帽子,混迹故宫的红墙下,一点都不别扭,穿着深色戏服的演员咧着嘴,聊着天就等开机,有的人手里还攥着剧本,热气腾腾的气氛能把人裹住,像一碗刚出锅的热面。小时候看见剧组来胡同,邻居都跑出来瞧稀罕,这份热闹劲,跟街坊在一起踢毽子、织毛衣时的气氛其实差不多。
图里的水上小船和满湖荷叶,老北京风景线就这么安安静静停在画面上,几个人或站或坐,湖边石头上一首接一首地聊着天,没有人着急赶时间,片场装大景、真实景色混在一起,静下来像一幅画,以前看电影进场馆要排大队,现在翻看照片才发现,人家拍一回《末代皇帝》,借的全是北京城最气派的景,舍得下本儿,也舍得下功夫。
几位女演员歪歪斜斜坐在桌前,茶杯散落,夏衫草帽,谁也没正儿八经地端着,桌上火柴盒、香烟、冰镇汽水,还有两勺没吃完的冰淇淋,仿佛还有点潮湿的空调风,坐在窗边说笑没人拘着,不像戏里端着皇后嫔妃的架子,那会儿还没智能手机,大家聊天也不怕冷场,气氛里透着一股子自在和淡定,让人想起家里夏夜里拉着蒲扇吹风,大人孩子都围着桌子上瓜果花生的情景。
这个画面最有意思,女演员盘着发髻坐定,师傅在后头打量着线和发包,一根黄色绳索吊下来挂在梁上,手上一点点摆造型,这一手精细的活计不是谁都能来,每一根发丝和每一道褶子都得对着照,我妈以前总说,古装戏最考手艺的不是衣服,是头上的那套行头,戏台上下道具师傅手再巧,也得抗住一天的后脑勺酸痛,演员桌下腿肚子发麻也得等着一句“好了,开拍”。
这一张里,导演戴着草帽,亲自蹲下身子在和童皇帝说话,两只手一握,像极了长辈和孩子“鼓励考前加油”的样子,旁边大人小孩站了满一圈,全都低头侧耳听着,这种氛围在老外片场很常见了,重视演员无论大小,都愿意多说几句,我爸那阵子站在我身后看电视剧,常说“你看人家,拍个戏都当成一桩大事来办,不急不慌,有的是耐心”,有道理,哪怕头顶烈日,幕后的小心思和细节一点没落下。
大群演员身穿红袍列队,撑着华盖,宫廷仪仗是实打实搭出来的,一袭刺绣厚重的服饰,热浪一扑脸,大伙扛着道具还得装得稳稳当当,现场支着白帷幕挡光,后面还有摄像的机器,小时候看过春晚彩排后场的景,这种“人人都盯着一米线”的画面熟悉得很,在长长的红墙下排成一条长龙,又闹又累,可全场没一个带情绪的。
这个要说,谁见过都得“啧”一声,金色龙椅、黑色高发髻,厚重的衣摆盖住膝盖,扮太后的演员头微微抬着,庄严得不带一丝表情,可幕后的灯杆露在边上、身边是剧组人,真实和戏剧感拼在一起,两头都不掉队,我们家小时候春晚上见谁穿戏服都得议论半天,这镜头里一坐下,连婆婆都问“这头发真实的么,谁能顶得住哇”。
小皇帝手执道具,侍卫一排排站定,大家都在等着场记喊“准备”,男孩装束板正,帽子一戴感觉一秒入戏,旁边正好有一位黄袍少年在打量掌上的花绳,这种碎片时间多,“场外的宫廷练兵”,其实最得调皮孩子的喜欢,以前学校运动会,小伙伴的排练场景也能看出这股子认真和新鲜劲儿,场面是大的,细节里头藏着小孩子的自然劲。
两个男人坐在胡同的长椅上,一人手里握着巨大的蝴蝶风筝,背后红墙衬着花纹分外扎眼,这画面不是戏,是北京自己的生活,剧组里的“北京好手艺”就这么扎根在街角,不张扬,手腕一扭,风筝就扇起来了,爷爷以前讲,胡同口卖风筝的都是手艺人,风还没起,场子早转热了。
这两个人,靠墙站着,各有各的腔调,一个西式贝雷帽,一个半秃童发,这画风说穿了就是八十年代剧组常态,中西混搭没什么新鲜的,后头小朋友们围成一团,不知在琢磨什么,小时候家长带去看戏,偶遇外剧组也都爱合影,拍出来人影子都带着新鲜的洋气。
几个男演员和工作人员围着一张小桌,有的低头摆弄道具,有人正给孩子粘头套,旁边站着的姑娘戴墨镜,打量着造型,头顶黄光吊着,场地就用最随意的胡同角落凑和上,这年头再想随意改妆造型,可能一小时都折腾不下来,那时就地取材,效率全在手底下。
最后一张挺逗,男演员戴着白色遮阳帽,一只手举着红色小手电筒,面前放着手工糊的纸箱子,旁边小皇帝扒着看,桌上花生壳和一瓶外文酒,家伙什一瞅就是临时拼出来的投影仪,等着人少或者导演休息,孩子大人凑一起玩一玩,把很认真的皇宫日子过成热热闹闹的小家庭景儿,这样的松弛感,现在片场怕是再难见到。
**老照片里的那些人和物,真真假假、戏里戏外全混在一起,一桌两椅一把扇子,一句话一句笑,**想起来就是一段时光、一场故事,看过、用过、路过的人才懂,这味儿在心头盘桓不去,如果你也有记忆,不妨评论里说一笔,咱们下回接着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