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20世纪80、90年代及以前的河南济源城
有的地方闭上眼还能记得味道,老城里头的风一吹,满街巷子的动静都清楚,小时候掂着馍沿小河边跑,转眼几十年翻过去,这些地方留在照片里,像钥匙一下,把人一下又拧回去了,你要说济源变没变,咱就挑十来张老照片,各位街坊瞅一瞅,看看还能认出几个地标,心里嘀咕的那句话,不知你是不是和我一样,走到哪儿都觉得这地方有意思。
图中藏在树影底下的就是国庆炒面馆,老济源人谁没在那吃过一碗,楼墙上的油漆广告还有点印象没,“老板来份炒糊的”,这招呼喊得老响了,门口小孩边跑边盯着锅里呲呲冒油,屋里飘着焦香味儿,铁锅黑亮黑亮的,排着队挤进去,人多的时候差点能把门槛踩烂,爸妈说那时候吃一碗面,蘸点蒜泥,小日子就算美了,后来啥快餐厅都来了,这心头那口香,别人真做不出来。
这个二层小楼叫蓝天酒楼,当年也是块招牌,墙上的磁砖干净,门前小树刚种不久,记得家里谁考上学、结个婚都喜欢在这摆桌子,楼上楼下笑声不绝,炒菜端上来油汪汪的,结账时阿姨笔一拨算盘珠,利索得很,现在再路过,猛一瞟蓝色招牌,心里还咯噔一下。
这个正方正正的建筑就是百货大楼,谁家买电饭煲、花布、缝纫机不在这逛一圈,玻璃大窗子外面贴着促销横幅,小时候跟妈逛商场,最盼着能摸到一把糖果,卖衣服的柜姐卷着袖口,推拉门一开一关,里头全是人气,比现在的超市有味多了,以前新年置办年货头一站就是这儿,现在改装得快都不认识了。
这一看就是盛大的场面,照片里是兴南宾馆门口首届红果节现场,台下人头攒动,红条幅挂着,全城的热闹都堆一块了,谁小时候没跟家里凑个热闹对吧,妈说那次还专门做了蒸红果糕,外面锣鼓敲得震天响,里面演员排着唱,能站台前头拍个照片,回家得跟邻居讲个一年。
这一根高高立在广场上的碑叫愚公移山纪念碑,红色石料做的,顶上大字刻得铿锵有力,下面雕着老愚公挥锹的样子,课本里背“愚公移山”的故事,第一次站在碑前,心里真有点敬,爸撇嘴说,“你就得学学人家那股不服输的劲”,现在路过广场,碑还是碑,只是城变大了,人也走得远了。
这排楼就是80年代济源县西关商店,两层老楼,门脸儿一个接一个,门口卖票的拉着小桌板,进进出出都是骑车提篮的,小时候跟着买酱油,回来路上鞋上溅一脚泥,小摊贩也热闹,牛皮糖粽叶香,现在三层五层商场满街都是,西关那些老味儿可不多见了。
喷泉亮起来的夜晚,整个济源广场都跟着闹腾了起来,水柱喷得老高老高,四周灯光一照,全是小孩跑来跑去,谁没跟爹妈一起站边上看过,水花一拍,裤腿全湿透,还舍不得挪窝,现在有音乐喷泉、灯光秀,可小时候最盼的还是傍晚亮灯时刻。
这栋高高直直的楼房是济源图书馆,顶上四个字立得正气,小时候考得好才有去的名额,登台阶、开铁皮门,一走进来就是书香扑面,馆里老师点名声音清亮,翻书翻得快,屋里总有人看小人书,现在电子书天天看,这么安静的地方倒少见了。
夕阳下的桥就是沁园桥,天边一抹余晖,桥上是拉长的身影,有人推车,有人赶路,小河反出一整片霞光,爸有回骑车带我过桥,说“小子,你再大点儿,城就不是现在这个样了”,他当时根本没想到,过几年桥边就全是高楼和车流,桥还在,模样却悄悄变了。
这幢老砖楼是济源大礼堂,门前四根大柱子,楼体方正端庄,小时候开大会、看演出都得进这大门,屋里冷得手都哆嗦,老师让排成队进去,谁坐第一排可得头一天排着抢,现在要想找个这么朴实的礼堂不容易,感觉整个城都翻新了一遍。
老照片里的这栋长条大房子是济源饭店,当年谁家能请客来这儿,绝对是排场十足,大门头,红漆窗框,听说上世纪九十年代在这摆酒席的照片摆了一抽屉,妈妈说她结婚那会请了全家亲戚,大人小孩站门口合影一律穿得整整齐齐,现在高档酒店多了,这股子老派的体面,见得少了。
这条窄巷子叫小十字,冬天早上热卤、热面条、热包子都摆满路口,谁天冷不端碗窝心面汤暖手,一大早摊主吆喝,早点出锅,锅冒的白气飘到路口,吃一碗就觉得整天精神,路边人来人往,每天最忙的时候非这里莫属。
黑白照片拍下的是西关岗楼,那年那天,岗楼周围挤满人头,队伍没完没了,可能在办啥活动,也可能是大人领着孩子去赶集,老济源最熟的老地标,小时候总觉得那堆砖头好高,偷偷扔石子好几次都没够着,现在到处是高楼大厦,这种简简单单的建筑反倒稀罕起来了。
这十三处地方,哪个让你一下穿回小时候,哪条街角,哪一处阳光,是你心里放不下的老济源,照片还能留住旧模样,人却老了,可那点热闹,那股人情味,像旧砖墙上落下的影子,怎么也散不去,有空翻翻相册,咱们和这些老地标再见一面,你还记得哪些细节,欢迎在评论里说说,你的回忆,一定也有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