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吸食鸦片彩色老照片曝光,原来如此炼成“东亚病夫”!
刚看到这组彩色老照片的时候,我先是一愣——不是因为画面太“戏剧化”,而是因为它很平常:砖墙、木门、棉袍、茶具等都是很多人家里会有的东西。越看就越觉得后背发凉了:原来有一种祸害人的东西,在这样的日子一点点地把人拖下去的。
第一张最显眼的并不是人,而是那扇木门。大门很厚实,墙体也很旧了,在旁边有一堵整齐的砖墙,看起来还算体面的一个院子的样子。男人穿黑色长衫戴一顶帽子站着时腰板挺直没有表情两个孩子分别站在他的左右两边一个靠在墙上另一个则站到前面来他们的衣服都是深色系并且很干净整洁
如果没有背景的话,你可能会觉得这是普通人家门口的一张合影。仔细观察孩子的目光又不太像“合照”时的轻松——更像是被叫出来站着等大人办完事的样子。“家里有事情的时候孩子不敢吵”的氛围,在照片中很明显地表现了出来。
第二张画面一变而为光线昏暗,墙壁发黑得如同长期被烟熏过一样。一个男人跪着递过来一张纸条;坐着的中年人戴着圆眼镜、头裹黑色帽子(或者帽套之类),接过的时候手指很用力。
最贴近生活的细节就是办事很熟练。递、接、看的动作干净利落,并没有第一次那么生疏了。这纸片是账单还是票据或者其他的凭证?不敢写死,但是“交易感”藏不住。很多悲剧并不是轰轰烈烈开始的,常常是从一张小纸条上,“给”的动作中开始的。
第三张更让人难受:两个人都躺在床上,枕头是带花纹的布枕套,床板和墙面都很暗,房里好像没有多少窗光。左边的人戴着眼镜,手里拿着一根长长的烟枪;右边的人侧着身子躺着,眼睛半睁着,似醒非醒的样子。
你会发现在“穷得不能再穷”的人身上,并没有表现出来。被褥干净,枕套也很好看。以前人们认为鸦片只属于底层人群,但是照片显示它已经渗透到每一个家庭之中了,在每一个人寻找快感或者麻痹的时候都可以见到它的身影。
第四张拉到近景,东西就清楚了:长烟枪金属和木质拼接,反光很亮;旁边有一个白瓷带把的茶杯(或者盖杯),还有一个玻璃罩的小灯,灯芯上有一点火苗,好像专门为这件事准备的一样。
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这套器具用起来很顺手。杯子放得很近,灯在中间的位置上,烟枪横着压住画面,好像这不是“偶尔为之”,而是固定一天里的一段流程:点灯、烤、挑、吸、再喝口茶压一压嗓子。”别看这东西只有几件小玩意儿,在那个时代很多人就被带进了很深的坑里面去,靠的就是这种“习惯感”养成的——一旦形成习惯了之后就很难断掉。
鸦片最早是作为药物传入中国的,后来慢慢变成了上瘾的东西,在清朝雍正年间就已经有人奏请禁止了。即使禁令再严格也阻挡不住人们私下吸食以及专门从事这一行业的人的存在。照片中的这些东西就是最直接的证据:它可以在家里安家落户说明已经不是稀有物品了
第五张拍得比较近,侧躺的状态下手握烟枪的一端,嘴巴含着另一头的烟嘴处看着前方空无一物的眼睛里透出一种茫然的感觉。衣服是厚实的棉袍子,袖口磨得很软滑,但是整个人却没有过日子的样子。
这时候你就会明白,“东亚病夫”这四个字为什么会被喊出来——它不光是侮辱,还是当一个社会中有人被毒瘾拖垮的时候,外人看到的那种虚弱和迟钝。短暂的快感换来的是体力、精气神一点点地消磨殆尽:人就越来越懒惰了、越怕冷了、就越离不开那一口烟。“如果不提年份的话,他是病人还是“躺平休息”的普通人呢?”
最后一张只剩下手和器具:一只手拿着细长的烟签,上面沾着一小团黑褐色的东西正在冒着一丝淡淡的烟雾;下面是一盏灯,旁边还有那只杯子。画面很安静得可怕,就像厨房里烤红薯那样平常,但是你知道这不是烟火气,这是把人往下拉的东西。
正因为没有声音,所以容易被人忽视。等到上瘾之后家里就变成了:钱先少、脾气先坏、身子先垮,最后连孩子站在门口时的那种沉默也成了习惯。1839年林则徐虎门销烟是断绝毒路的一次坚决反抗;但是在普通人家里真正的“销烟”其实是从拒绝第一口开始的——但是这一步很多人没有走到位。
这张照片耐看,并不是因为它已经很旧了,而是因为拍摄到了鸦片进入生活、变成习惯的过程非常具体。看完之后哪一个地方最让你感到不安?是孩子的眼神还是烟枪放在床边的地方?欢迎在评论区讨论一下你家上一辈有没有人说过类似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