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一九三六年山西汾阳,八十多年前汾阳城繁华景象
01 汾阳城垣与驼队
那土墙高得吓人,夯土一层层叠上去,像是把几百年的日头都吸进去了,脚底下踩的是干裂的黄泥路,骆驼蹄子踩上去噗噗的闷响,这墙根底下走出来的风都带着股子陈年的土腥味,那是秦晋旱码头独有的味道,赶脚的人裹着厚棉袄,背影在城墙的阴影里拉得老长,仿佛这一走就要走到天黑。
02 汾阳钟楼街景
进了城就是另一番光景,青石板路被车轮子磨得锃亮,钟楼在那头高高地戳着,金顶子在太阳底下晃眼,街两边铺子林立,有人推着自行车在那儿歇脚,那车把上的锈迹都能看出年头来,像是随时能听见车铃子叮当响,行人的长衫被风吹得鼓起来,这就是那时候汾州府的体面。
03 列车上的母子
车厢里静悄悄的,不像现在这么吵,窗框是木头的,漆都掉了一半,小茶壶稳稳当当放在小桌上,那孩子揉着眼睛像是刚睡醒,娘俩身上的衣裳虽然旧但洗得干干净净,透着一股子过日子的安稳劲儿,窗外的风景呼呼往后退,这趟车大概是通往外面的大世界。
04 乡村女教师授课
这大概是那时候稀罕的女先生,站在外头拿着教鞭指指点点,挂图上的画都泛黄了,孩子们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看,那眼神里的光比外头的日头还亮,说是那时候山西的娃娃都能念上书,这话真不假,破旧的庙宇改成了学堂,书声琅琅能传出二里地。
05 庭院织布场景
院子里支起的大木架子,那是织布机,梭子穿来穿去发出咔哒咔哒的脆响,木头被手摸得油光水滑,像是包了一层浆,旁边抱着孩子的也不闲着,这就是那时候女人的营生,手里不停歇,日子才能转得动,白布在滚筒上越卷越厚,那是全家人的指望。
06 妇女编织组
这一排排坐着的都是巧手,手里摆弄着线团子,蓝布衫子穿在身上显得利索,那线在指尖上跳来跳去,像是在变戏法,大伙凑在一块儿也不觉得累,嘴里或许还拉着家常,手里的活计却一点没落下,这一排蓝色的背影,是那个年代最踏实的风景线。
07 女生排球活动
没想到那时候的女学生也这么野,穿着长衫也能打球,网子拉得歪歪扭扭,球抛起来老高,那胳膊甩出去的劲儿看着就带风,这大概就是那时候说的新风尚,女娃娃也能顶半边天,砖墙上的影子随着球来回晃动,青春就在这院子里肆意地流淌。
08 师生合影
这一大帮子人挤在台阶上,老师手里捧着个木头箱子,像是装粉笔或者教具的,孩子们穿着厚棉袄,一个个小脸冻得通红却笑得灿烂,那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镜头,像是想把这一刻永远留住,这大概就是那时候最珍贵的全家福,师生如父子。
09 孩童拉车玩耍
最后这铁皮小车看着就稀罕,上面印着洋文,前面那个穿花衣裳的娃娃使着劲拉,车里坐着俩小的,那车轱辘转起来咕噜噜响,是童年最动听的动静,那时候的玩具少,但这快乐一点都不掺假,阳光洒在青砖地上,把孩子的影子拉得细长。
这一圈看下来,眼珠子都看花了,也不知道您认出了几样,要是家里老人还在,指不定能指着哪张照片跟您唠叨半天,这老物件里的日子,过一天少一天,且看且珍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