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的“豫州明珠”河南永城,这些老照片,老画面,是不是瞬间触动你的内心?
有些照片吧,乍一看就是一张旧影子,真盯两眼,心口那股熟味儿就上来了,像有人在身后轻轻拽你一下,把你拽回那条老街那阵风那声吆喝里去,永城这地方,老一辈嘴里常说过一句豫州明珠,不是夸大,是那时候日子紧巴也照样热闹,街上有人气,院里有烟火,路上有脚步,今天就顺着这些画面往回走一段,你看看你脑子里能对上几张,哪一张让你一下想起谁。
图中这条老街就是永城早年的热闹骨架,灰瓦白墙一溜排开,屋脊挨着屋脊,路面像被无数脚底板磨平过,远处还有戏台子一样的屋顶挑着,街心人一团一团地走,挑担的,背篓的,推车的,孩子跟在大人后头乱窜,吆喝声一出就能从街头滚到街尾,我妈说那时候赶集不怕迷路,跟着人流走就行,回家手里总能捎点糖块或者针头线脑,现在路宽了车多了,可这种人挤着人还不烦的劲儿,倒不常见了。
这个城门楼子一站那儿就有威风,门洞黑黑的像张嘴,城墙两边斜斜压下来,砖块上有岁月的斑,门口摆着些杂物,像是刚卸下的筐和木料,爷爷以前总爱指着这种门说,进了门就算回到自己地界了,心里踏实。
图里这场面叫布市也不为过,摊子一溜一溜铺开,红的蓝的花的素的全挂出来,风一吹布角子啪啪响,人挤在人堆里挑,手指头捻一下料子厚不厚,转个身就得小心别踩着别人摊边,我小时候最怕被大人丢下,又最爱看这种颜色堆在一起,像把一整条街都点亮了,那时候买件新衣裳得攒,得挑,挑完还得回家让人夸一句,合身。
这张像是赶会或者上庙的路,人从坡下往上涌,树影子稀稀拉拉,土路被踩得发亮,前头有人抱着娃,后头有人提着包,谁也不急,反正该到就到,奶奶说那会儿去一趟庙上,不光是烧香,还是见人,见亲戚,听戏,看热闹,顺便把一年的烦心事儿在风里吹散一点,现在大家出门一脚油门就到,可这种一路走一路聊的慢劲儿,倒成了稀罕。
图中这圈人围得密,里头像有节目,有人骑着马一晃一晃,旁边旗子撑着,孩子站不够高就踮脚,站得高的把肩膀一挪给小的让个缝,声音一浪一浪,像锅里开水翻,爸爸以前说看热闹也有规矩,别往前挤,别伸手乱摸,真有啥事儿大人一句话就把你拎走,那时候没有手机拍,记住全靠眼睛和耳朵,所以回家能讲半宿。
这个地方一眼就是学校,楼是那种规规矩矩的白墙长廊,树干子直直杵在前头,学生三两成群捧着书,衣裳朴素却干净,风一吹书页翻得哗啦,像把人心也翻开了,图中那种安静劲儿很真实,热闹的城市也得有这么一块地方让人坐得住,爷爷说读书这事儿不响不闹,但能把人送到更远的路上。
图中这场雪下得厚,路被压出一条窄道,屋檐和树枝都挂白,几个人缩着脖子走,脚底下咯吱咯吱,冷是冷,可那时候的冬天好像更有味儿,灶火一旺屋里就香,棉袄一裹人就踏实,以前下雪最盼的是停课,现在下雪更多是怕堵车,想想也挺逗。
这个雪天摊子摆得硬气,木桌上放着几瓶几罐,旁边还有筐,雪花往下砸,卖东西的人手插袖筒里守着,脸冻得红,路过的人提着篮子匆匆走,我妈说那会儿买啥都得趁早,晚一点就没了,雪再大也得出门,回来一进门脚一跺,雪粒子落一地,屋里人还得笑你一句,跑这么急干啥。
图中这几个孩子一看就闲不住,雪地里跑得一身亮色,鞋底子带着雪泥子,跑两步摔一下也不哭,爬起来继续追,那时候玩雪不讲究装备,棉裤湿了回家挨两句就完事儿,最快乐的就是手心搓个雪球,悄悄往人后脖颈塞一下,听见一声嗷嗷叫就算赢了。
这张最像日常,雪路上有人推车有人骑车,车把上挂着篮子,后头还有拖拉机慢慢晃,冷风往脸上刮,人的气息一团一团冒出来,爸爸说以前走这种路就靠一个字,稳,车铃不乱按,脚不乱踩,摔一跤不是疼,是耽误事儿,现在路好走了,可大家的步子反倒更急。
图里两个人走在雪地边上,树一排排站着,身上裹得厚,手里握着东西像是刚买回来的,路边空空的反倒显得他们更近,冬天把人往一块儿挤,一句话不说也不尴尬,走着走着就到家了。
这个画面看着就心软,一个人推着自行车,后座裹着厚被子像捆着一团暖,风吹得人弯着腰,路却还得往前走,奶奶以前说你别看那会儿穷,家里孩子都当宝,冷天出门就恨不得把棉被都裹上,现在车里暖气一开啥都不怕,可这种一路推一路护的劲儿,照片里一眼能看出来。
图中这座石牌坊立得端正,四根柱子托着横梁,石头发灰发旧,字迹在光里有点模糊,可一看就知道是镇上的门面,以前人讲究个牌坊口,过了这道就像换了天地,逢年过节人从这儿走,脚步都轻一点。
这张是台阶往上走,坡上几间瓦房安安静静,树在旁边遮着,台阶一格格像把时间铺出来,小时候爬这种台阶最怕腿酸,又最爱回头看,觉得自己像走到了很高的地方,爷爷说上去别乱跑,先磕个头再看风景,那时候规矩多,可心也更定。
图中这个大门口就有九十年代那股味儿,门柱上挂着牌子,门里头院子宽,几个人穿着制服站着,像刚交接完班,进出的人提着包走得不慢不快,我爸以前说单位门口最能看出一个城的气色,早上人往里涌,晚上人往外散,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转,现在门禁刷卡了,保安室更亮了,可那种一抬头就看见熟人的感觉,少了点。
图中这片地一铺开就舒坦,前头是庄稼的绿,远处是山的灰,天压得低低的像要下雨,风从地里刮出来带着土腥味,永城的好就在这儿,城里热闹,城外也能一眼望到头,小时候跟着大人下地,鞋里进土也不嫌,回家一倒鞋子,半斤土能落出来。
这张可认得出来,图中这片厂区像个小城,井架高高杵着,前头喷泉一股水往上冲,红旗一排排插着,路边树修得整齐,像是专门给人看的精神头,永城提起来绕不开煤,很多人家的日子就是从矿上那声汽笛开始的,我叔说以前下班洗把脸,煤灰一层层下来,嗓子里都带味儿,可工资一发,家里就敢添个收音机,敢换个新暖壶。
图中这根烟囱又高又直,厂房一排排红砖,像一块块热乎的馒头坯子,远处白雾滚起来,分不清是蒸汽还是尘,站在这地方说话得大声点,不然听不清,爸爸说那时候觉得烟囱冒烟就是好日子,说明厂子在转,说明家里有饭碗,现在更讲究蓝天了,烟少了是好事,可老照片里那股拼劲儿也是真的。
这一张更像把工厂的肚子摊开给你看,罐子一样的设备一串串摆着,楼房高低错落,光线有点雾蒙蒙,像早晨刚开工,永城那阵子热闹不光在街上,也在这种机器轰鸣里,谁家孩子能进厂,家里人说话都硬气三分。
图中这条大道修得宽,路中间绿化带一排排,远处楼房立起来了,像是一下把城市的骨架撑开,车不多,人也不密,但那种往前走的势头很明显,以前大家说去市里像出远门,现在一条路就把人送过去了,变化快得很,可你要真问我,最让人念的还是那些旧画面里的一句话,人多,事多,心不慌。
这些老照片啊,就像一把把小钥匙,拧开的是永城的街声雪声厂声,也拧开你家里那段过日子的手法和习惯,你认出来的是哪一张,你最想回去站一会儿的是哪一处,评论里留个影子,说不定就有人跟你对上同一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