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1948年的广西梧州,原来这么美!值得珍藏。
时光拨回到七十多年前,梧州城里城外都是一派朴素的生机,街上人情热络,乡间炊烟袅袅,很多场景如今再难亲眼看到,翻开这些老照片,像从抽屉里摸出一把旧钥匙,轻轻一拧,旧日味道就扑面而来。
图中这座老石拱桥身子弯得像月芽,桥面长满青苔,石缝里钻出细草,爷爷说这桥年头久得很,走上去脚底打滑要小心,现在的桥多是水泥钢筋,稳当是稳当了,少了点古味。
这个街口叫骑楼一条,是梧州最有味道的地界,牌匾一溜排开,拉洋车的、挑担的、买卖的,都在楼檐影下穿梭,妈妈笑说以前逛街不分早晚,只要太阳还没落,茶馆里就有人攀谈。
这群小伙伴坐着的家伙是飞机的副油箱,被当成玩具,谁坐在前头谁就是机长,喊一声起飞,大家就咯咯笑着往前推,两手满是泥点子,没几样玩具,却一点不缺快乐。
到了伏天,河坎上热得冒烟,孩子们扑通往水里扎,攀着岸边的石块往上爬,再跳下去溅起一串浪花,奶奶在岸上喊别玩太晚,等回家吃饭,谁都装没听见,眼里只有水光。
图里的人弯着腰,手里攥着镰刀,稻穗沉甸甸的往下压,草帽边缘被汗水浸得发亮,爷爷说那会儿没有收割机,全靠手劲儿和耐心,现在是一台车吭哧两圈就完工,省力是省力了,田间的人声也就稀了。
这个木制大槽叫打谷槽,稻把一摔,谷粒就哗啦啦落进去,旁边人接力抡得虎虎生风,我小时候最爱趴在边上看,怕被骂就不出声,只盯着谷粒跳,像金豆子一样亮。
图中两位穿着讲究,青蓝土布配银饰,腰带收得紧,头饰尖尖的很精气神,妈妈说她们做针线活儿手快又细,走起路来衣角就带着风。
这个小船叫舢板,两头上翘,中间宽敞,水面一荡就稳稳的,男人抱着娃,小屋全在船上,锅碗瓢盆叮当响,河就是他们的路,也是一家人的屋檐。
这队伍举着布幡和伞,锣鼓慢慢敲,调子拉得长长的,路边人停下脚步送一送,老辈人讲究仪式,不热闹不算尽心,到了现在,简办成了常事,心意还在就好。
这个小伙牵着自家黄牛,脚下是干裂的河床,草帽差点把脸遮住了,他不急,牛也不急,走走停停找草吃,奶奶说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这句话放哪年都不假。
这个家伙叫弹棉花弓,弓弦一拨,嗡的一声,棉絮就蓬松起来,师傅手上起了茧,笑容倒是轻快,妈妈说以前做新被子要排队,轮到你那天,家里就跟过节一样。
这两个小不点正抬着空木桶去厨房,竹杠比胳膊还粗,走得摇摇晃晃,却一点不撒手,旁人忍不住夸一句能干,孩子听了更起劲,脚步就快了两分。
这一带店招密密麻麻,写着大字号的旅店、布庄、茶社,日头晒在墙面上,留下斑驳的光影,城里人的脚步匆匆,城的脾气却慢腾腾的,买卖先讲究个熟络。
这个简易木桥搭在浅滩上,两个妇人弯腰搓衣裳,水面亮得像碎银,衣袖拧得吱吱响,奶奶说晒到午后最好,衣服干得快,不容易有霉味。
图里的外国人说着不顺口的方言,逗得两个小姑娘直乐,他一本正经问,她们掩嘴回答,隔着年代都能看见那股子新鲜劲。
这个铺子里灯光暗,长胡子的师傅低头纳线,孩子在旁边递剪子,桌上摆着拆开的衣襟和补丁,妈妈说那时新衣难得,一针一线都要花到点上,如今缝纫机轰两下就合身,方便得很。
这一群人在树荫底下唠嗑,脚边蒲草碎一地,风吹过竹叶哗啦响,有人讲笑话,有人抬杠,什么大事小情都能有个结论,村里就靠这样的闲谈把日子粘起来。
这桌寿宴有意思,大家用汤匙碰一碰,老寿星笑得眼睛都眯了,爷爷说规矩不在器具,在心意,哪怕用粗碗粗筷,只要人齐了,就是好日子。
这栋两层楼只剩半边,梁柱横七竖八,站在废墟前的人一言不发,历史有摁不住的风浪,照片把它留住,也是提醒,安稳的日子来之不易。
这个山脚下的田块铺得开阔,金黄里夹着一点青,远处云影压着坡,像一幅油画,走在田埂上能闻到稻香,脚下泥巴软,心里就不烦。
这队孩子步子迈得齐,帽檐压得正,脸上红扑扑的,口号喊得嘹亮,老师在边上看,没多说,只点点头,少年人的精气神,就是这样练出来的。
门口这两位把书摊在膝头,烟袋杆子拄在脚边,一个眯眼读,一个侧耳听,遇到不懂的字就商量一会儿,村里没有图书馆,一张木椅就是学堂。
这挑担的汉子往城里去,箩筐里鸡鸭叫个不停,路边稻田一片忙碌,远山一层叠一层,奶奶说以前走这一趟要半天,现在开车十几分钟就到了,时间缩短了,汗水也少流了。
这个木架子盘着线轴,手一摇就转,线在空中拉得直直的,阿婆盯着线头,不让打结,屋里有淡淡的米香和柴火味,老屋的墙虽旧,手艺一点没旧。
这片小格子的秧田像棋盘,水光映着天色,几个身影在田埂间来回,动作不快也不慢,种下去的都是希望,秋天就见分晓。
这所学校被水淹到窗下,孩子们却在操场上打起球来,水面荡开一圈圈,听说那年雨水大得厉害,大家也就见招拆招,少年不识愁滋味这五个字,写得真切。
这个木架子搭在河边,三人戴斗笠轮着踩,轮齿咔嗒咔嗒转,河水提上岸去,浇到田里,太阳火辣辣的,汗顺着背往下流,水却在脚下升起来,挺有意思。
摊上摆着成坨的粗盐,老板拿铁丝一勒,再用秤杆一挑,买的人掂一掂就走,简单利落,妈妈说那会儿盐是硬通货,家里厨房少不了。
这个小哥哥背篓里窝着个小婴儿,笑得像一颗糖,肩上的布带勒出一道印子,他却不觉得累,家里大人忙活,带娃的事小孩也能顶上,懂事是从那时候练出来的。
河岸边树影斑驳,远处屋顶起伏,庙宇的檐角飞起来,来往的人挑担牵牛,水里有人洗菜捞鱼,日子慢慢走,忙而不乱。
这里是做秤的铺子,木钻嗡嗡响,秤杆在手里一寸寸细磨,师傅抬眼看一看,点头才算过关,爷爷说以前靠这杆秤吃饭,分毫要准,现在电子秤一摆就明白,方便是方便了,手艺却越发成了稀罕物。
写在最后,翻看1948年的梧州老照片,城与人的气息就这么从纸上走出来,有艰难也有热闹,有汗水也有笑声,如今梧州高楼林立、路网通达,生活越过越红火,回头望一眼,是为了把脚下这份踏实走得更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