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啥人总怀念70年代?看完这34张老照片,心中突然有了答案。
那会儿口袋里没几个钱,可心气足,日子慢,笑容真,照片一张张翻过来,像把尘封的抽屉拉开,油灯味儿、麦秆味儿、铁锈味儿都跟着扑出来了,今天就借这三四十张老照片,捡几样人和事聊聊,不求面面俱到,只把那股劲儿原样端上来。
图里这面红旗就叫司号旗,风一鼓就猎猎作响,村口土路两旁是白杨,队伍一长串,前头的小姑娘握旗杆不抖,步子齐整,奶奶见了会笑,说那时开会、上工、修渠都先把旗举起来,人跟着旗走,心也跟着走。
这群穿蓝布工作服的叫青年突击队,自行车把儿上还挂着扳手,脸蛋晒得红亮,刚从宿舍出来就往车间赶,我妈常学她们那句口号,“今天多拧一颗螺丝,明天机器少出一次故障”,简单,却顶用。
这个场面是深水炸弹掀起的浪墙,舰尾冒着白烟,值更兵端着望远镜看得紧,爷爷说那声音低沉,不炸心只震肺,练多了,耳朵也会嗡半天。
这座桥大家都熟,双层公铁桥,桥头堡像两座灯塔,老式红白公交在桥面隆隆过,妈妈说坐在靠窗位子,看江风把头发吹得打结,那叫痛快,现在高架多了,吹风也隔着玻璃了。
图里是编队飞行,银色机腹贴着海天线过去,机翼下云影一层层,表哥当兵回来只说一句,队形靠的是彼此的信,别废话,跟稳就是了。
两条大船并排滑向江心,甲板上挂满小旗,岸上敲得手都红,还不舍得停,师傅们把锤子举在空里喊,“长虹下水,长宁吉祥”,嗓子都喊哑了也值。
这个场景叫总装车间,天车吊着白亮的铸件慢慢挪,工人拿着塞尺探来探去,铸铁的味道、机油的味道混在一起,我小时候被爸爸领进去过,一脚踩在铁屑上,还咯噔响。
这帮民兵把白床单裹身上当伪装,蹲在雪窝里翻画报,耳朵冻得通红也不缩,队里那时常说一句,先把脑子热起来,身子就不冷了。
这位拿刀片比划的是农技员,掰开秧苗看根须,哪节埋土,哪节抠芽,讲得直来直去,叔叔在旁边连连点头,说按这个法儿栽,秋天能多攒一口缸。
这张是展馆门前的黑压压人头,白衬衣、帆布包挤成一片,口哨一响队伍像潮水一样往里收,当时没有花里胡哨的海报,大家就认一个词,“开眼界”。
小朋友站成两排,红绿毛衣一团一团的亮,举着下巴唱高音,奶奶在一旁拍手,说孩子们嗓子干净,歌一响,心一下就软了。
这块临时搭的台子就叫简易戏台,背后就是石礁和海浪,演员脚底板踏得咚咚响,前排战士端坐,后排老乡踮脚看,风把旗角吹成了小刀片。
图中这群穿素布衣的人叫工农兵学员,木桌有磨痕,铅笔被削得尖脖子细,老师一问,回答不整齐却真诚,爸说那会儿书本像粮票,一页都不舍得浪费。
收割机刚熄火,人就围坐在麦垛边,队长念纸,风把纸角吹得直打颤,谁家今天多扛了几袋,谁家的镰刀刃口卷了,念完就散,回身接着干。
这就是大晒场,扬场车转个不停,麻袋一袋挨一袋码齐,孩子在边上踩秸秆堆,会被奶奶提着耳朵拎走,说别闹,尘土呛嗓子。
这排长臂吊像一串长颈鹿,舱门里塞满包裹,白涂料的船舷在光里发亮,外公干过装卸,回家只说肩膀酸,再来一碗面,别多问。
这个红桶是水箱加水桶,姑娘把手绢搭在脖子上,笑得比山坡还亮,妈妈看了会感叹,“那阵子女孩子学啥都不怵,开拖拉机照样稳”。
密密麻麻一片人,木枪横着举,脚下黄土起烟,口号一压一压的齐,我站在土坡上看过一回,只记得嗓子眼儿干,心跳跟着一起往外蹦。
这就是炼化总厂的全景,大罐子一只连一只,管廊像蛛网一样铺开,爸爸指着说,这一眼望不到头的都是油,半句玩笑半句认真。
墙上一面搪瓷盆墙,柜台上全是暖水瓶,阿姨拿粉笔在黑板上写今日限量,买的人把票角儿攒在手心里,生怕丢了。
这一块牌匾叫流动红旗,大红花别在胸前,边走边笑,街坊一窝蜂跟着起哄,外婆挤在人群里说一句,给大娘让条道儿,她今天最风光。
站台上人不多不少,帆布包、草垫子、搪瓷缸,几样东西就能走天涯,列车一进站,铁皮车门哐当一响,心就跟着一紧。
这个动作叫清障,裤腿一挽,肩下垫着麻袋,石头压得脚趾头都白了,村支书不喊口号,低头先抬一块,后面人就不含糊了。
这又是一支修渠队,旗杆在风里直直的,姑娘们拿着铁锹往前赶,谁也不落后,太阳一偏,沟里就有了水的影子。
锌皮棚下的老站牌,数字全靠手写,旁边站着穿海魂衫的小伙,手里拎个小皮包,估计是回家探亲,车一来,他先让座给老阿姨,我在旁边看得顺眼。
白铁皮的理发椅一坐就响,师傅叼着烟,剪刀咔哒咔哒直脆,最香的是热毛巾一敷,脸上出汗,整个人都软下来了。
几个年轻人窝在车斗边上,后墙全是纸箱,太阳照得眯眼,谁也不抱怨路远,“到地儿卸完就能收工”,一句话把苦活变成盼头。
这排人是上班队,军大衣、棉帽子、二八大杠,白气一口一口地冒,钟点到,脚蹬子一齐响,街一下就活了。
厚皮飞行服黑亮黑亮的,手里夹着飞行本,走路带风,姨说她们落地前最爱吃一口热馒头,别问为啥,就是顺心。
这个大鼓叫象脚鼓,小伙腰上斜挎,姑娘裙摆一甩,鼓点一起,脚下就不由自主地跟着,观众挤得密,笑都挤成了一片。
升旗杆拉到顶,红旗平平地展开,台下有人抬头偷偷抹眼角,不用多说,听见国歌那几拍,心就自觉站直了。
这列铁家伙整齐排着,履带上还带着土,战士跟牧民围坐,报纸一页一页翻,远处马拴在桩上,尾巴悠着扫苍蝇,安稳得很。
雪脊像刀背一样硬,帐篷扎在冰台上,绳扣一圈一圈勒紧,舅舅说这叫高山营地,夜里风像刀片刮脸,清晨太阳一露,心里就亮了。
人群挤成一条河,横幅红得扎眼,胸前大红花晃来晃去,乡亲往手里塞鸡蛋馍馍,嘱咐的话没个完,我站在队尾只记住一句,“学了本事也别忘了家乡”。
最后想说一句,为什么总怀念七十年代呢,其实是怀念那股子不怕慢,只怕站的劲儿,怀念日子虽紧却彼此有盼的日常,今天我们有了地铁和外卖,有了手机和空调,可那些从人群里冒出来的笑,在照片上一下就把时间按住了,这就是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