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真实的清朝!25张罕见老照片,比清宫戏精彩100倍。
别被剧里那些宫墙误了眼啊,真正的清末生活就在这些老照片里,烟火气扑面来,吆喝声仿佛还在耳边,挑几件有意思的场景聊聊,哪怕只认出一半,你也算懂门道的人了。
图中这座门楼叫牌楼,也有人喊门坊,灰砖墙体上嵌着匾额,屋脊跑兽翘得精神,门洞一进一出,里头是挤挤挨挨的小店,小时候我跟着长辈过类似的门楼,总爱伸手摸那冰凉的石边,像摸到旧时光的边角。
这个蓝制服的叫巡捕,腰里一根警棍挂得利落,背后紧挨的就是自行车修理铺,伙计卷着袖子抡扳手,学徒偷瞄着制服的扣子发亮,妈妈说,那会儿看见穿制服的都挺来劲,规矩也就有了。
图中小铺叫烟纸店,柜台边挂着一串串钥匙和火柴盒,伙计围一条白围裙,嘴里招呼声不大不小,木质立柜反着光,买一包纸烟,顺带听两句街头新闻。
这个安静的地方叫香积院也行,石香炉高过人头,三人合影把袖口合得严严,棉帽压住发鬓,笑意不显山露水,奶奶说,庙门外的井水最甜,讨一瓢喝了就不吵不闹。
这条木壳船叫棚船,篷布搭成家,衣被晾得像旗,船头一口缸,舀水做饭就地解决,船既是饭碗也是屋顶,靠打渔和趸运维持日子。
这个竹架子叫走街担,前炉后柜,左边锅里咕嘟,右边碗筷叮当,客人站着就吃,摊主笑得爽快,递过来一勺滚烫的汤,说尝尝,别烫着了。
照片里小伙子叫球童,背后挂着几根木杆,肩头压得直,旁边矮房子窗棂是洋式的,老师傅说,那会儿见识新玩意儿多了,穷人沾不上边,能在草地边儿打零工也算见世面。
这个密密麻麻的叫竹器摊,簸箕提篮笼屉堆成小山,门头一块牌写着万生号,挑担汉子从门前过,扁担弯成弓,喊一声新鲜竹篓,回音在巷底打转。
这个两头挑的就是剃头挑子,木箱放刀剪,铜盆烫热水,客人坐小马扎闭眼让刮,师傅手背一抹泡沫,刀锋贴着喉结走一圈,清清爽爽就算体面。
图里这一串串叫草鞋,绳耳打得紧,鞋底糙却不硌脚,集上人多,他一走风一晃,鞋子像挂起一片灰绿的帘子,以前泥地里就爱这玩意儿,现在水泥路多了,谁还穿。
这个两轮车叫黄包车,车夫坐在扶手边歇口气,帽檐压着影子挡太阳,手背上全是茧,爷爷说,跑一程能挣一碗面钱,遇上大雨天,车篷噼里啪啦,心里也跟着发紧。
这片斜斜的叫挂面架,面条顺风抖一抖就分开,院角的小孩探头看,生怕一不小心打了结,做面的人最怕潮,晴天一晾,筋道就回来了。
这个地儿叫招工铺也好,竹棚遮个影,板凳一溜儿,扛包的挑着粗绳就来了,白衣汉子站在旁边不说话,表情有点发怔,没有活的时候,天都显得空。
这套木制的叫犁杖,牛肩上垫着皮带,犁铧划过土壤,地皮翻出潮味,爷爷说,犁一道,播一道,再用耢压一遍,苗出得齐,现在拖拉机一趟就完了。
这个门脸叫衡器店,匾上写着唐复昌也差不多意思,里头杆秤挂成串,天平盘子打着亮光,伙计蹲在案上磨秤砣,斤两这东西,做买卖全靠它公道。
手里这玩意儿叫纸鸢,骨架细竹,面上贴白纸,风一鼓,尾巴“簌簌”响,旁边的洋人驻足看热闹,老人笑说,放线要“掐”,抖腕就上天。
这个木架车叫独轮推,前头一只大木轮子,男人在后面托,女人抱着孩子坐在中间,三人头上白布缠着,可能是奔丧的路上,车在石板路上咯噔咯噔,掌握不好就歪。

这一堆金黄的叫稻把,肩膀一压就是满满两捆,日头底下翻一翻,稻香往外冒,干脆利落收回仓里,冬天的饭碗才踏实。

这个夯起的叫土坯房,屋檐被风吹得卷边,门口栽两株酸枣,泥路弯弯绕着菜地,孩子提着小竹篮跑,身后的鸡一阵一阵叫。

这铁桶叫路滚,七八个人一条绳子勒在肩上,来回碾压桥面,石子被压得服服帖帖,回头看一眼,大家都喘着粗气,没人喊苦,有活就有饭吃。

这个柜台就是小卖部,挂着糖葫芦样的铜钥匙和小玩具,两位小朋友掂着脚尖看里边,手心攥着铜板,店家笑着把纸包递出来,那味道,我现在都能想起甜。

这摊位叫补鞋摊,马扎一坐就是一上午,锥子穿皮“嗒嗒”响,旁边木箱装着补楦和线,水面上飘来一股潮气,他抬头看看天色,估摸还能接一单。
这个木箱子就叫拉洋片,前面开着几个圆洞,观众把眼睛凑上去,艺人一拉绳,里头的画面就滚起来,短故事连着短故事,小孩看完还要再来一回,妈妈笑着说,别上瘾了。

这些肩膀上搭着帆布的叫脚夫,手里的短木棍是垫肩,等雇主来点名,点到谁谁就跟着走,干一天把柴米油盐凑齐,晚上回去,屋里灯影晃一晃就睡着了。

这个地摊叫旧书摊,书一本一本摞开,纸角有油渍也不妨事,读书人蹲下翻两页,挑到好版本,跟摊主抬抬杠就成交,以前书是心头好,现在手机一刷,故事来得更快,可手上的墨香没了。
最后说两句,清末的日子没有滤镜,苦里有笑,忙里有闲,街角一声吆喝,一盏马灯的火,都是真实的人间气,比戏里热闹多了,也更让人记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