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实老照片——清朝末年的老百姓,都穷成这样了?令人叹息。
你别急着摇头说夸张,这些都是外国人拍下来的老照片,百年前的生活就摆在眼前,破衣烂衫不是个别现象,是多数人的日常,今天就按老照片捋一捋,看看那些被时代压着走的普通人,到底过成了啥样。
图中这身烂棉袄叫补丁衣,真不是形容词,就是缝缝补补叠了好几层,袖口外翻露着草绳,腰间一条布带系得死紧,怕裤子掉了,城墙在后头端着气派,他和孩子站在泥路上,只能把风吹成的沙子当饭吃,小时候奶奶看这类相片总是叹口气,说那会儿冬天冷得咬人,衣服一湿就结冰,能裹住风就算好衣裳了。
这个孩子的把式叫走江湖,光脚踩在地砖上,背上搭一根长杆,师父赤着膀子站在后面,周围人把脸凑得近近的,图个热闹,妈妈看见这张说,穷呀,学艺是为了吃饭,一碗杂面能撑一天就不错了,现在孩子放学背书包,过去孩子背杆子上阵。
画面里的动作叫夹打,两个兵抡着棍子,一个人跪在冷地上,肩头的绑带勒得深,树影发抖,石碑做了背景,爷爷说,这种活儿在乱世多见,有口也难辩,当年哪来的程序可讲,现在遇事还能拿手机报警,想想就觉得走了很远的路。
这个拎着破篮的人叫靠门吃饭,背靠木门,身旁一堆杂铜烂铁,帽檐斜斜的,脸被太阳烤得发亮,褴褛的裤腿挽到小腿,脚背一层灰,没必要多说,一身骨头撑着一口倔强,外婆以前收破烂也这么坐着歇口气,啃半个冷馒头,咽下去的都是砂子味。
图中这一排叫练枪,上了年纪的人把粗长的火绳枪抱在怀里,枪托磨得油亮,帽沿斜着压住眼睛,口令喊得不齐,脚步也慢半拍,队伍里有人在笑,更多的是困意,那会儿军饷欠着,衣裳单着,练与不练都得混过去,奶奶说,打仗不怕枪旧,就怕肚子空。
这个桌子叫书信摊,先生挑着鹅毛笔,面前摊开信纸,旁边女的捏着耳朵上的环,心里有话说不顺,文盲多,想报个平安也得花钱,等字变成话,再变成远方的一点回应,那时候是慢,现在是快,慢有慢的诚恳,快有快的痛快。
这个绑头巾的是拉纤的老者,衣裳薄得见风就漏,胸口那块补丁颜色都泛白了,右手握着短柄,脚底板被河滩磨得发硬,河风不凉,凉的是心,爸爸看着说,水里吃饭,水里挨饿,天晴拉纤,天阴也拉,能停的只有命。
这顶斜搭的叫草棚,几根竹竿一支,破帆一压,锅盆罐罐堆成小山,棚里冒出一缕烟,旁边站着的人头发长长的辫子垂到背后,住这儿的人不问朝朝暮暮,先问今天吃啥,那时候临水搭窝,赶潮起潮落,现在按揭买房,想起那句老话,风能透,雨能透,穷苦不透。
这片海一样的红叫旗阵,楼上楼下挤满了人,狭长的巷子被声音撑得炸开,旗杆往前一压,布面猎猎响,镜头里看不到具体脸,只能看见人心往一处拢,奶奶小声说,盼的不过是个头顶有瓦,锅里有粥,孩子有学上。
这条长长的梯子叫云梯,城墙边站满了人,有的抬头看,有的把梯脚按住,壕沟里泥浆没过鞋面,尘土被踢得直冒,谁在攻谁在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城里城外都要吃饭,城破了,有人欢喜,有人哭,百姓总是两头挨。
这张围坐的叫凉饭,会吃的人把一盆杂粮摆中间,小孩用手扒,男人赤着膀子,女人弯腰盛菜,墙皮成片地往下掉,桌子一摇就散架,妈妈以前管我们抢菜说慢点,看看这张就不说了,能吃饱就行,哪顾得规矩。
这个长长的叫火炕,炕面上铺着花布,几个人侧着身排成一串,手枕着枕头,墙上贴着年画压着钉子,北方的冬天靠它续命,灶膛一烧,烟道从炕底绕过去,热气把脚底烤得烫烫的,爷爷说,有炕就不怕冷,就是早上起身那一脚,冻得人直吸气。
这片水叫滇湖,天阔云高,苇子在岸边刷刷响,几条小船靠拢,船篷下摞着竹篾与麻袋,男人把货包往上抬,女人在船头招呼价钱,景色像画,但没人看景,大家都看生意,日头到了头上,晌午的饭还在水里荡。
这些老照片不求你一张一张背下来,只想让人记住几个字,饿、冷、累、盼,以前活在缝里,缝着衣,缝着命,现在咱们有灯有炕有书念,别把来路看轻了,喝口粥也要记得当年那碗清水,愿家家都能把日子过得热腾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