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国老照片：伊朗炮决现场、贱卖豪车的美国投资者、西班牙流感。
你别说啊,一翻这几张老照片,心里咯噔一下,像从抽屉底摸出一把冷钥匙,拧开了另一个世纪的门,里面有铁皮味的电车,有泥土味的旷场,也有油墨味的招牌,今天就按着照片里这些“老物件”,捋一捋那会儿的生活片段。
图中这节车厢是老式有轨电车,铆钉铝边,木框玻璃门,站在踏板上的那位售票员,手一伸就是不让上车的意思,理由简单,不戴口罩不准乘车,那会儿口罩是棉布的,系绳绕在耳后或脑后,常有人把纸袋折一折当临时防护,粗糙却管用,和现在一次性口罩的清爽完全不是一个感觉。奶奶说,传染病来了,规矩就得硬一点,别嫌烦,今天想想也对头。
这个合影里的人穿呢子大衣、礼帽、束腰裙,胸前那块牌子最扎眼,写着**“WEAR A MASK OR GO TO JAIL”**,翻成大白话就是戴口罩否则蹲号子,那时法律说话不拐弯,照片看上去有点冷,但背后是满城的咳嗽声与紧张气氛。
甲板上的这个家伙叫重型潜水服,金属肋板一道一道,圆形观察窗像小舷窗,臂膀上有折叠关节,腰身鼓鼓囊囊用来抗压,后背接着输气软管和电缆,穿上去人就像被装进一口竖立的铁罐里,起吊环一挂,直接放到海水里,技术还稚嫩,却是人类往深处迈的一步,听船老大说,收上来时盔面“咔哒”一开,先冒出来的是一股腥甜的海味。
这个细杆扁翼的飞机叫早期双翼机,木头框架绑着绳索,发动机就露在一边,皮带、皮囊都看得见,座位像一张薄木椅,图里这位女士衣摆被风往后卷,她手里的曲柄就是操纵杆,脚下踏板连着副翼拉索,滑行时整架机子抖得像喘气的风箱,想想那会儿,没有导航没有玻璃罩,人就这么顶着风起飞,胆量真不小。
这块木牌上写着**“DRIVE‑IN HAMBURGER BAR”,还标了“OPENING SOON”**,意思是马上开张,招牌字是手涂的,白底黑字,红线加粗,站牌下面那俩人笑得挺腼腆,像是刚把厨房油烟机安好,车一进一出,拿袋就走,这种路边快食的点子,后来越滚越大,现在我们熟悉的那对金拱门,还没露头呢。
这个木轮铁轴的大炮,口径不算小,绳索缠在车辕上,旁边围了一圈看的人,表情复杂,行刑的方式叫“炮决”,人被绑在炮口,火药一响,尘土飞起,这一幕隔着年代看都发凉,爷爷只摇头说,乱世最值钱的是命,话不多,但够沉。
这块木牌更扎心,写着**“4 CHILDREN FOR SALE”**,楼梯上四个小家伙靠在一起,鞋子歪着,最上面那个女人用手捂着脸,装不出什么故事,也不需要装,那几年活路紧,很多家庭撑不住了,妈妈看完只叹了口气,说穷不是错,错的是没有退路。
这个标牌上写得直白,“$100 WILL BUY THIS CAR”,旁边的车是豪华跑车,镀铬前脸亮得刺眼,车主衣冠整齐,手却抓着脑袋,像在算最后一笔账,行情塌了,人就被卷下去,那会儿失业潮一波一波,江湖里传一句话,风光一夜没了,车子先换口粮,这句现在听着也不陌生。
这两辆车是细胎直把的老式自行车,皮面坐垫鼓鼓,链罩像马鞍,院子里藤蔓攀到窗台,花团把路口堵得严严实实,这张合影看着轻松,却能猜到他们把钱省在了研究上,骑车去办事、去实验室,能省就省,把劲儿用在刀口上,这股劲儿,我家老父亲也常挂嘴边。
站台上的两位男士提着纸袋,像刚买完面包,口罩压在鼻梁上,售票员伸手拦着,手指朝下一点点,意思是先把布带系好,这动作不凶,却有力量,以前城市讲秩序靠人盯,现在多靠系统提醒,时代换了壳,守规矩这回事,始终一个理儿。
这些老照片不是教科书,却像一面面旧镜子,照出来的是物件,也是那会儿的人心与规矩,以前日子紧,人把劲攒在一处,现在选择多了,容易散神,翻完这组,我只想把一句话放在最后,别忘了那些走过的路,别丢了那些好使的朴素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