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直击广岛核爆后场景:日本人被烧成焦炭,上万人原地蒸发。
那天的天光极亮,可地面一下子就黑了,人声在一瞬间被掐断,只剩一团翻卷的白蘑菇云撑在天上,照片一张张翻过来,像一根根刺扎在眼皮上,不夸张,很多画面你我都不一定敢第二次看。
图中这尊佛像叫地藏菩萨,石质身躯被高温烤得发灰,头部歪倒在烂砖碎瓦里,衣纹还在,神情没了,背后一马平川的焦土,让人明白信念再硬,也挡不住这一下子。
这个巨大的云团叫蘑菇云,底部一圈像翻汤的锅沿,往上鼓成棉花坨,升腾几分钟不散,远处的人只听到一声闷吼,接着是热浪掀脸,后来的人都用它做比喻,可真站在原地的那一刻,谁也说不出话。
图里这片人叫临时救护点,地上铺着白布,躺的坐的都有,包扎全是粗布条,血把布染成深褐色,医护匮乏得很,能递一口水就算照顾了,旁边的小伙子呼喊同伴的名字,嗓子都哑了。
这张里的人叫幸存者母子,孩子面上有灰烬结壳,母亲伸手想抚一抚,却又不敢碰,怕把那层薄薄的皮扯破,她反复念一句话,像是在给孩子压惊,也像在给自己壮胆。
这台机型叫B29,肚皮下方还在冒烟,摄影师透过舷窗拍下爆点,黑柱子一样直戳天穹,后来我问过做兵器研究的朋友,他只摆手说一句,以前靠训练和勇气,现在靠按钮和坐标。
这些画幅叫对比照,房屋像被巨勺抹平,只剩几处骨架杵着,街网还勉强看得出轮廓,嘈杂的城市,一夜回到寂静的原点,偶尔有两个人影拎着包走在正中间,像在找家,也像在告别。
这个黑家伙叫钢梁,原本正经八百支着厂房顶,现在被热浪一拧,像糖稀一样软,边缘起泡,手一抠就掉渣,师傅们围着看了半天,谁也说不出原来它是哪一跨。
这个地方叫原爆圆顶馆,墙体只剩筋骨,窗洞空得发凉,男人站在前面发呆,脚下全是被烤碎的瓦片,他大概是在想,昨天还热气腾腾的生活,怎么今天就找不到门。
这两处叫临时病房,前一个设在被烧花的大厅里,墙皮像蛇蜕一样卷起,后一个只有几张板床,医生把听诊器夹在腋下,手里还拿一卷绷带,奶奶说那会儿谁都不敢哭,哭一喘气就疼得皱成一团。
这个场景叫路边分诊,军医把药膏抹在老人肩头,旁边的人把药片分装进纸包,队伍没谁插嘴,安安静静挪一步让一步,轮到自己时也就一句,多给我一块纱布行不行。
这些小家伙围着一堆草火烤手,指尖黑乎乎的,鼻尖通红,带队的大人让他们轮圈儿,别总一个人占火眼,以前冬天有火炕,现在只有这几根枯枝。
这帧里的人叫自救队伍,前面有个小孩子跌跌撞撞往前冲,身后大人边追边喊慢点慢点,衣服被高温抽丝,像褴褛的白旗,风一吹就飘。
这个小车叫板车改的轮椅,四个细铁轮嘎吱作响,男人推在后头,女人紧紧护着孩子,孩子眼睛缠着纱,路边的影子被太阳拉得老长,一家人就这么慢慢挪,像一只受伤的小队。
这根立柱是追悼碑,女人把花束插在裂缝里,轻声念名,风从窗洞穿过,像有人在屋里回话,奶奶说,活下来的总要给逝者一个交代。
这片坡叫临时坑,边上堆着土包,志愿者擦一把汗继续铲,谁也不去看具体的样子,只在心里记一笔,今天做了该做的事。
这条路以前叫商店街,现在一路两旁都趴着碎墙,行人散散落落,彼此点头,不多说一句话,脚步声在空荡荡的街上回响老远。
这位拄杖的老人站在焦黑的树跟前,树皮起泡,枝杈像叉子,他用手量了量高度,嘟囔以前的冠幅能遮半条街,现在只剩一根干。
这两处是厂区,起重梁倒成乱麻,锅炉口朝天,几个士兵在废铁堆里坐着喘,谁也没再提开工日期,先找水,再找能用的扳手吧。
这张很安静,两个身影提着包走在水光发亮的路上,雨刚停不久,泥土腥味冲鼻,以前是回家的路,现在是离家的路。
这对母子坐在焦树旁边,孩子眼睛里有点怯,母亲却硬撑着笑,她大概在说不怕不怕,咱们还在呢,等春天来,先种一茬菜。
港口那边全是黑烟,吊车的手臂伸在烟里看不清头,水面上漂着碎木和麻袋,船笛呜的一声长鸣,像是给这座城市吹了个悼曲。
从高处再看一眼,街区像被人用尺子划过,齐刷刷的一片浅黄,只有角落里几间小屋还立着,像残存的记忆,提醒你曾经的热闹不是梦。
这栋楼前脸塌成三角,钢筋外露像胡须,窗洞里挂着碎玻璃,风一晃就哗啦啦响,像谁在小声哭。
这张照片上三个人挤在一块儿,泥巴糊满胳膊,女人抱着白瓷碗喝水,男人把头埋在臂弯里不说话,旁边那位躺着的,脚趾间全是尘土,太阳一退,他们就要再挪地方。
看完这些老照片,你大概也会跟我一样,心口发紧,以前以为战争离我们很远,现在知道按下一个按钮的距离就够了,愿所有的孩子,都只在火堆边烤手取暖,不再在火光里奔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