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八路军真实生活,住窑洞、穿皱巴巴衣服,又打仗又种地

开头先把话撂这儿吧,别被那些光鲜的荧幕形象骗了,八路军的日子可一点不讲排场,住的是窑洞,穿的是打着补丁的粗布衣,白天训练或下地干活,晚上还得摸黑转移,是真正的又打仗又种地的日子。

图中这位在台前讲话的身影,就是我们常说的部队首长的样子,灰布军装领口磨得起毛,袖肘处鼓起一团褶子,帽檐压得很低,台下坐着一片士兵,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头,没扩音器,嗓子喊到嘶哑也得把任务交代清楚,战前动员就这么简陋,可劲儿实在。

这个在马背上举号的叫司号员,铜号口子亮亮的,风一吹回音绕着云层跑,清晨起床号一响,整连的人都得翻身下炕,奶奶说号一急,饭都顾不上吃,抓块干粮边跑边嚼,可是干脆。

图里这一排挥锄的就是大生产时的场景,赤着膀子的有,挽着裤脚的也有,锄把子是槐木的,抓上去糙糙的起倒刺,土顽挺,铁锄尖一下下扎进去,带出的草根沾着泥,太阳烤得人眼眯成一条缝,喊一嗓子换班没人肯退,人人都知道这口粮要自己种出来。

这个角度能看见长长的田垄,整齐得跟梳过一样,几个人一字儿排开把土拍实,脚下扬起的灰尘细得像面,小时候听爷爷讲他在边区当兵时就这么耙地,白天种田晚上拉练,两样都耽误不起。

这排得直直的铁家伙叫机枪和步枪,三脚架撑得牢牢的,枪身油黑发亮可不是涂了什么蜡,是抹的机油,士兵站在旁边,腰间绑着布带,帽檐整齐成一条线,训练时讲究一个“齐”字,没什么华丽,靠的是一点一滴磨出来的劲儿。

这张照片里坐在岩石上的是抗大学生里的女孩子,短发利落,裤腿挽到脚踝,鞋底子补了又补,笑起来眼角有劲,妈妈看照片时悄声说人家那会儿哪里讲什么妆容呀,干净利索能冲锋能包扎,才叫最美。

图中这些穿着朴素的叫八路军将领,衣兜鼓鼓的装着图纸和铅笔,扣子有的还少一颗,脚上是布鞋不见皮靴,站在沟壑边不摆造型,合影就这么随意,镜头后边多半还有警卫员端着壶水等着开会。

这个半山腰上一排排拱门的就是窑洞,黄土墙厚,门口挂着帘子挡风,进门是土炕,炕沿边压着几本发旧的书和一盏马灯,冬天火道一引就暖和,夏天躲太阳也凉快,奶奶说炕上围坐一圈包饺子,外头就传来号声,一放下擀面杖就得集合。

这几位背着鼓鼓囊囊方包的是战地护士,臂章上有十字标记,腰间还挂着水壶和止血带,手里拎着枪并不稀奇,伤员多时得一手包扎一手护送,哪有心思穿小皮鞋,鞋面上全是干成白花的汗渍和泥点子。

画面里这一群正低伏前探的就是出击动作,背上铺盖卷压得紧紧的,枪刺在前,云压得很低,快下暴雨的样子,口令一到全体起立冲锋,心里打鼓也得往前扑,这种时刻不需要谁去喊漂亮话,脚下的土地和身后的乡亲就是劲儿头。

这个从墙洞里伸出来的黑铁管是重机枪,木架垫着麻袋,枪手脸裹着布,火线越打越烫得冒烟,旁边的装弹手把子弹带顺着往前捋,墙土被震得簌簌往下掉,耳朵嗡嗡响,一场下来人说话都得冲着耳朵吼。

这张里头能瞧见两个歪倒的自行车,前线侦察有时就靠它,蹬得飞快,到了壕沟边一把扔下车,人猫着腰往前窜,身后尘土一股烟,等回撤时再去把车子捞起来,链条掉了就用手抹一把土当润滑,凑合也得顶用。

这个队伍抬着的不是专门担架,是就地取材的门板和木杆,山道窄得只容一人侧身,前后得念着号子,踩稳再挪一步,护士在旁边摸额头看体温,爷爷说最怕下大雨,路一糊就打滑,人摔不得,伤员更摔不得。

最后这一列排成线的是涉水行军,脚下水凉得咯牙,裤腿照例卷到大腿,背上背的是纺布口袋的干粮袋,草鞋被水一泡更扎脚,出了河得先倒立把鞋里的水抖干,现在过河有桥有车,那时候只能靠两条腿。

这个要补一句,部队的口粮常常靠自己种出来,打完仗回到驻地,第一件事就是背筐下地,粮袋是粗布缝的,口儿用绳一勒,打个死结扛在肩上,肩窝处磨出老茧,晚上分粮,锅里咕嘟一响,人心就安稳了。

这身衣服一直叫粗布军装,洗了晾在绳上被风一吹,干得快也皱得快,袖口补丁不怕露,缝线歪一点也不讲究,关键是耐磨能跑能趴,奶奶笑我说现在衣橱里衣服一大堆,穿不着还嫌皱,那时候就一身行头,洗了晾,晾了穿。

还记得土炕边那盏小马灯,黄豆大的火苗抖啊抖,几个战士半躺半坐,谁会写字的就拿粉笔在墙上画地图,另一个人边听边修鞋底,锥子一扎线一拽,嗖的一声穿过去,旁边的锅里小米粥咕嘟咕嘟,香得人肚子叫唤,讲两句家里事,灯一灭就各自睡了。

这段最能说明八路军的生活节奏,上午射击加越野,下午集体下地,锄头枪托靠在一起,风一吹木头味儿和机油味儿混成一股,说不上好闻,却是那个时代的味道,现在训练场是塑胶跑道,农田里有拖拉机,那会儿一切都要靠人。

照片是真,生活更真,住窑洞不丢人,穿皱衣不寒碜,能打仗能种地才是硬本事,以前靠一双手把日子扛起来,现在我们看着这些老照片,别多说漂亮话,记住他们怎样过,心里就有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