淞沪会战老照片:日军来势汹汹 致国军30万人伤亡
你要是翻到这一摞老照片啊,眼睛准得一亮又发紧,黑白底子上全是灰尘味的历史,镜头定格在1937年的沪上,枪炮声仿佛还在屋檐上抖,今天就按图说话,挑几处细节聊聊当年的场面,哪张都不轻松,看完心里直发堵。
图中这支队伍拖拽的是野炮,炮轮厚木加钢圈,炮管长得吓人,前面拽绳后面顶杠,连骡马都被捆在坡上帮着挪动,肩胛处勒得发紧,站在土坡上的人一个劲儿挥手指点,下面的人弓着背往上窜,泥面子被鞋钉刨得一道一道,真是硬往前拱的架势。
这个场面叫街面突击,刺刀全上了膛,几个人贴着墙根快步冲刺,城市里的战法就是贴线跑,窗口黑着,门楣还挂着旧牌匾,耳边能想见脚步哒哒作响,烟尘一飘,人影就散开了。
这张写着“上海北站”的破败门楼,旗子飘在烟雾里,站前广场砖石翻卷,队列端枪仰视,像是在看一个节点的倒下,车站是交通咽喉,谁按住了这口子,谁就把城里的气给卡住了。
这一片是爆炸瞬间的屋脊海,冲天土浪把瓦片抛成黑雨,远处天线东倒西歪,近处房脊一排排被掀开了口子,声音多半像闷雷砸在胸口,尘灰落下,街面上啥也看不清,只剩惊慌奔跑的脚影。
这条铁轨两侧是草木和电线杆子,队形半蹲半趴,借着枕木“咔哒咔哒”往前挪,枪口顺着线延伸,铁路是最直的路,也是最危险的路,前头一空旷,后面就要压着速度冲。
这一道窄弄堂墙皮全是坑眼,前头的人贴墙而行,后面一个在门洞边探身,脚下碎砖咯哒作响,弄堂是上海的毛细血管,谁占住一个转角,就能把对面的气门儿掐一下,转念想想,住在里头的人家得躲到哪里去。
这张是路口压制火力,轮式炮位趴在铁轨边,几个人忙前忙后,有的拉瞄准,有的递炮弹,烟一口口往天上叠,地上扔着散落的头盔和背带,节奏就是装填、装填、再装填。
这一堆人缩在路障后,旗子被风折成半截,前沿堆满沙袋和铁丝,枪线密密扎向前方,能看见有人探头用手比划,像是在喊“再靠右一点”,队形一收一放,压着路面向前蚕食。
这里是麻袋垒出的临时火力点,海军帽一亮,刺刀沿着袋子缝隙探出去,有人卧倒装子弹,有人把本子压在腿上记口令,袋子磨得毛边起屑,手心一按就是一层灰,阵地就这么搭,能挡一会儿就多一口喘息。
这张是街区搜查,几个人围住一扇老木门,门楣上还贴着“太平”二字,脚踩砖墩去顶门缝,刺刀挑着门闩,木门被砸得一颤一颤,屋里啥情况不知道,门外这股子粗暴劲儿,一下子把住户的安宁戳了个窟窿。
这一处在荒野,篱笆后头搭起炮位,开火的一瞬间火舌窜起,旁边的人半蹲半跪捂着耳朵,炮轮陷在泥地里,后座力把地皮震出一道痕,远处屋架只剩个影子,像被火光勾了一道。
这张最让人沉默,街面塌出一个大洞,工人戴着草帽下到洞里,砖券洞口露出老工的手艺,旁边人把木板铺成栈道,水管斜着往外抽浊水,路边招牌“中西大药房”还挂着,尘土落定后,总得有人把碎裂的一切一点点掂回原位,这活儿最累也最难。
图中这段叫吴淞铁路线,照片里的人弓身贴着轨枕往前拽,旁边电杆一排排歪着过去,铁路边沟里杂草很深,脚下一滑就得扑倒,爷爷说那会儿沿线打得最凶,谁也不肯退半步,退了就要被压着一路打穿。
这个爆点离民房太近,瓦片像黑鱼鳞翻飞,空中碎物乱舞,屋脊在烟雾里忽隐忽现,小时候我听外婆讲起那年夏末的天,日头烈得晃眼,可一听见警报,大家就往防空洞里钻,抱着锅碗瓢盆直打颤,她说那时最怕的不只是声响,怕的是回家找不见门。
这个角度从队伍背后望向站楼,枪刺成排,帽沿压得很低,烟尘在阳光下像一层白纱,北站的字残残缺缺地挂着,像个被撕开的口子,以前人来人往的地方,转眼就成了抢占据点的战场。
这个转角处墙面被弹洞点得像麻皮,前沿侦察用手比了下,紧跟的人猫着腰窜过去,巷战最磨人,眼睛要盯暗角,耳朵要听砖缝里蹿出来的动静,脚下不能踢翻一片瓦片,脆生生一响就坏了事。
这张能把上海的两面都看见,一面是炮阵地火光连连,一面是城里纵横的路网,篱笆、棚屋、砖墙挤在一处,地势低洼,雨一来就积水,炮击过后这些沟沟坎坎就全成了障碍,抬担架的人得一脚高一脚低地绕。
这个画面里旗影压得很低,前沿一片空旷,后方屋舍散着烟,几个人围在一匹车上装载补给,白布条系在手臂上做标记,朝夕之间,地名还是那个地名,心气已经不一样了。
这一仗扔进来的人数太多,日军号称三十万,国军加上各路部队八十来万,三个月沿江沿河一路绞,最后上海沦陷,账本上写着“伤亡三十万”,这四个字薄薄的,可每一笔背后都是家门口的哭声,以前只在书里翻到一个行小字,今天把这些影子摆在眼前,才明白那年头有多冷多硬。
照片不会说话,可每一张都在发问,我们该怎么记,怎么讲给后人听,以前的人把命往前顶,现在的人把历史往心里搁,别让这点记忆散了风,哪怕只是一帧旧底片,也得好好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