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拍70年代的大寨,25张真实老照片,让人热血沸腾。
那会儿一提大寨,谁不竖大拇指啊,七沟八梁一面坡的地方,硬是被一群不认输的庄稼人给抻平了,修梯田筑水渠,白天挥锄头晚上点马灯,口号一喊起来,整村子都是劲儿头儿,这些老照片翻出来,土香味扑面而来,自力更生四个字,真不只是写在墙上的红标语。
图里这群人手里的木把锄就叫锄头,竹编大草帽檐子宽,遮阳又挡风,一看就是刚从地里上来的神气劲儿,年轻的说今天把东梁的草根刨干净,老把式在旁边咧嘴笑,说干得漂亮,晚上队里开个小会表扬一下。
这个层层叠叠的叫梯田,黄土坡被一条条石坎勒住,像切好的年糕,远处圆圆的蓄水池,村里人叫支农池,晴天日头毒,池边总有孩子趴着看水虫游,秋风一起,整坝子的庄稼由绿转金,好看得很。
照片里的石砌平台叫观摩台,外地考察团来了,拍着手往上走,队长一边介绍一边比划,说这道沟原先光是水冲沙,现在一到雨季不怕了,人人听着都点头。
这个蓝布工作服最耐造,膝盖处补了又补还贴服,山岗上歇口气,望着一溜溜新修的田埂,心里有数,今年墒情足,苗子齐,收成不会差。
老汉戴草帽,白衬衣外再套件对襟褂,手指一伸,说那座山叫虎头山,咱把水从杨家坡库穿过去,走这条槽,十来个村都能喝上好水,旁边年轻人记在小本上,回去还得再问一遍细节。
这个队叫宣传队,姑娘们怀里抱的是三弦和阮,弦一拨,节子一唱,村口一下就热闹了,奶奶说那时候最盼她们来,边织麻绳边听曲儿,手上不慢心里也亮堂。
这一片平整的地,开挖前先拉白线放了样,木杆插在地里作参照,挑土的,铲石头的,弓起腰你追我赶,太阳一偏,坑槽的影子被拉得老长。
这场面叫接待,村里拿出最热乎的笑脸,挨个握手,边上人悄声说没冰箱,就把汽水泡在井水桶里,照样透心凉,来的人频频点头。
这个黑黢黢的石拱门就是窑洞门,窗棂上还钉着木条防磕碰,院墙挂着红底白字的标语,衣服和被面用绳子串一串,风一来晾得挺快,晚上屋里点一盏马灯,亮不刺眼却够用。
这叫送农家肥,粪箕编得结实,绳子挂在扁担两头,人一前一后拾级往上,走着走着就有人打趣,说再来两趟就能把地吃饱,年轻小伙咧嘴答一声不怕。
这几台铁家伙是履带拖拉机,冒着白烟在场院边推平泥土,旁边一圈圈码好的玉米秸秆像栅栏,旗子立在当中,风一吹猎猎响,机器的声音和人的号子掺在一起,听着来劲。
这个场景不用多解释,堆得跟小山一样的苞谷棒子,掰开都是金灿灿的瓤,社员们你看我我看你,手里的穗子沉甸甸,脸上的笑比阳光还亮,手里有粮心里不慌,一句顶一万句。
图中红油漆刷的就是“农业学大寨”,字儿写得有股子冲劲,旧砖墙用石头垒基,踩上去稳当,妈妈说那会儿上学路过,总要抬头念一遍,念顺嘴了,干活也带劲。
这一大片平平整整的地叫晒谷场,米粒撒开一层薄薄的,木板推着走,把湿气赶出去,午后热风最管用,晚饭前再翻一遍,就成。
这个红彤彤的就是西红柿,果把儿短,皮薄汁多,姑娘们坐在垄沟边,手指尖轻轻一拧,果子脱下来了,放进柳筐里咚的一声脆响,忍不住抹一把袖子就咬一口,酸甜直往心里流。
这个活叫垒坎,粗石块一块压一块,铁链子一扯,几个人同时发力,石头卡住缝隙才算服帖,爷爷说坎要垒得稳,雨下来才不“啃边”,要不一年白忙活。
这个叫试验台,玻璃漏斗一字排开,量筒里的溶液一点点往下滴,技术员把记录本翻到新页,嘴里嘀咕着含盐量和酸碱度,以前种地全凭经验,现在讲究“科学种田”,地脾气摸得更准了。
这是一群日托班的娃娃,背着小布袋,红领结绑得板正,老师在后头招呼,别跑,转过山嘴就到家,家长把孩子托给集体,手里就能多攥一把锄把子。
这个灰石拱券的楼是新建的队部,木脚手架沿着屋檐一溜排开,窗框还没装玻璃,年轻人站在土坡下抬手打招呼,说今年冬天就能搬进去,屋里亮堂又宽敞。
这一排排是垛好的秫秸,密密匝匝像长条的席子,边上有打谷机的影子晃来晃去,妇女们把碎秸一撮撮填缝,防风掀,秋天的味道就从这儿飘出来了。
这个大家伙叫渡槽,混凝土立柱一节节托起来,水从那头走到这头,转个弯就进了渠,站在桥边能听见哗哗响,春灌时最叫人安心。
这片地里正锄草,锄头起落像在写字,细雨后泥土松软,踩下去咯吱咯吱,老辈人说草要赶早不赶晚,抢在苗齐时下手,收口就漂亮。
屋顶一色灰瓦,院子里栽着杨树和酸枣,主路上还立着木杆子拉电线,夜里灯一亮,孩子做作业不眯眼,老太太纳鞋底也不靠月光了。
这阵仗叫现场会,老支书把小红本夹在胳肢窝,讲起修地的门道,人人靠得更近一点,笑声不时冒出来,讲完散开各忙各的,劲儿更足了。
这个圆滚滚的就是大寨苹果,皮儿发亮,轻轻一抛在手心打个转,种树的人说今年花期遇了好雨,套袋也细致,个头漂亮,装筐时把软草铺厚点,路上不压伤。
姑娘胸前这块白色的叫护肩,扁担压上去不硌骨头,嘴角一翘,眼神亮堂,旁边人打趣说你抬得稳,明天分你重一点,她挥挥手,来吧不怕。
这条路往上走就是新修的台田,外地代表团踩着田埂看得认真,问渠线怎么分水,问石坎怎么防滑,队里的回答不绕弯,做过的事都在地上摆着,靠双手把日子抬高一截,这话听着不响,却顶用。
结尾还是要说一句,那些年把沟垫成田,把坡砌成坎,靠的不是神仙,是一铲一担的真功夫,照片翻到最后,心里热乎乎的,人心一齐,山也能挪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