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1968-1984年苏联旧影
人总说时光过去得快,可只要照片一翻开,脑子里能叠出好几段旧日子,色彩也带着年代的温度,像钥匙一样,拧一下把门就开了,一下子跑回去,那些苏联的老城市、朴素的人、广场、花园、一车一屋,全是烟火气和踏实劲儿,有些画面,熟悉里透着点新鲜劲,还真得仔细瞧瞧,今天翻出这些1968到1984年间的彩色片子,看你还能认出几个场景,那时光阴里的人和事,哪一样最扎心。
这一张里的棕色大衣、皮帽子和一摞厚报纸,一看就是冬天才有的阵仗,苏联的老日子,没手机没电视,报纸是消息的活窗口,左手抱着一大摞,右手递报的劲头,姑娘嘴边带着点让人舒服的笑,那会儿街坊之间买张报纸,递过去还得再聊两句,院门口总有人等着看新闻,谁家孩子考进工厂,哪家新来了熟人,这些全靠报纸带出来,妈妈逗趣说谁要不识字,还得让孩子念给大人听,现在看手机滑得飞快,但报纸摊开的感觉,手上纸的温度,却不容易再找到了。
城里的交警坐在高岗岗亭,一顶白帽子、肩膀拉直,眼神扫着四面八方,车流穿梭里,他就是那个主心骨,这种带点科幻味道的“小屋子”现在都难见了,小时候一条街要整齐还是靠这些人,老师说穿制服多神气,可没人知道他们夏天一坐一上午,阳光直接烤着,有时候想着他们一天眼睛都不歇着,家里大人偶尔提一句“那谁谁管得严,拦下谁都不含糊”,现在城市的红绿灯把他们换下去了,不过那种手一挥,让一排排车都停下的架势,真有点“活招牌”的味道。
这一段里雕塑屹立,门楼宽阔,黄白色调,气派得很,老苏联喜欢在城市中心搞大广场,一字排开全是历史味,四周楼墙上都刷得新新整整,奶奶常说,走广场得行正路,白天一到饭点,孩子就跑着钻进门洞,比赛看谁先数完雕像上的马头,曾有一年下大雪,我爸带着我路过这地方,让我踩着雪印一圈圈跑,他说：“这地你记住了,将来给别人讲,你是见过世面的”,现在的广场和楼,热闹照样有,但是那种静静的气场和一排雕塑的庄严,留在照片里倒成了珍贵回忆。
图里的玩具店,红色三轮车一排地码着,后头推车、木马、洋娃娃全上了架,那时候孩子进了这种地方,肯定两眼直发光,柜台后头的阿姨,一边和家长逗趣一边把玩具递过来,家里的小孩攀着妈妈的手,非要摸一摸,那会儿塑料稀罕,铁皮、木头、布料才是主角,爷爷偶尔给家里带个小推车回来,搁在炕头立马就成宝贝一样,玩具价钱也不低,一次两次不舍得买,店里总有想要和现实的拉扯,那种脚刚落地又离柜台咫尺的心痒,现在的大超市什么都有,可铁皮玩具敲出来的“哐当哐当”响动只有老照片里还有。
图片里一排小动物,一个小朋友坐柜台上,有点傻乐的劲头,旁边的大人耐心地指着玩具讲解,这种屋里满是布娃娃、塑料陀螺和拨浪鼓的柜台,就是童年最好的乐园,小象、小马、小车,一摆到面前,孩子伸出手想摸却又不太敢碰,那阵生活没那么多选择,孩子的世界简单直接,妈妈偶尔站柜台外面,看我指着玩具,她直接说：“回家再想想,过两天再买”,最后自己也不吭声,就盯着那些小动物出神,现在孩子玩具山一样都不稀罕了,但那时候柜台上的选择,是真的让人高兴上一天一夜。
这一幕白衣蓝裤,红领巾鲜亮,一群孩子围着中年老师或干部讨论,桌上没人玩手机,大家眼神都往中间一凑,那个时候组织活动可是大事,列队、敬礼、戴红领巾,每一步都得整整齐齐,学校里哪家孩子参加上了,都要回家显摆半天,爷爷在院里还会把自己的领章拿出来比一比,他总摆手说：“那时候入队可不容易,得表现好,不能一闹就进班”,后来有的人和小伙伴因为排队还别扭过,可一晃几十年过去,红领巾的熟悉味道,还是旧照片里最温暖的一抹颜色。
图里的公园花坛边,巨大的锤子镰刀标志配着原子造型,花丛两侧走着的人大都是步子稳稳的,偶尔有人推着童车,也有小孩站在一旁比划着手势,这场景是典型的节日布置,气派得很,花坛每年都要翻新,锤镰的标志像在给每个人提气,爸爸说那会儿城市里走哪都能见到这些标志,觉得有点神圣又有点家常,现在公园变漂亮了,标志换成了卡通动物,但那种代表一个时代的劲头,不是随便哪种装饰都能替代的。
电车里的光线透着点儿暖色,穿花裙子的女士抱着报纸,大伙各找各的位置,一排排座椅铁扶手,就是苏联城市的日常,孩子跟着妈妈靠窗坐着,外头风景呼呼略过,谁都不多话,这里面总有不认识的邻居,有人刚买菜,有人要赶工厂,电车咣当咣当开着,大人和小孩各自琢磨自己的事,那感觉说不上热闹也不冷清,总带点城市的呼吸,现在上地铁,人人盯着手机,但照片里的电车安静,是老城区的节奏感,不用争抢,踏实又自在。
大广场的灰色路面被细细的白线分开,有自行车,有人漫步,后边是教堂的尖顶和半球圆顶,一看就是列宁格勒那种气派,夏天午后阳光一晒,地面反着光,小贩儿有时候推着三轮捏铃铛,家里老人要出门散步,总喜欢在广场边聊天,爸妈一边拉着手一边点数地上的白点说有福气,后来广场修路,面貌变得不一样了,可是广场上的故事,还是一天天地叠在心头,成了说不完的话题。
图中喷泉是孩子的乐园,周围灰黄相接的苏式大楼,正中间一大片水柱喷起,夏天最解暑的场面,孩子拖着鞋围着水池跑,妈妈远远喊一嗓子让注意脚下,阳光下水面一闪一闪,邻居爱说“好楼配好景”,那时哪家出门都从广场经过,有小贩推着冰淇淋车,家里的哥哥拉着我,人来人往,都是慢慢走,不急,喷泉里其实水并不凉,可一凑近了就觉得世界都清爽了,和现在商业街花里胡哨的喷泉一比,老苏联街头的水池就是舒服。
这一组最扎眼的还是那些金色洋葱头顶的教堂,楼舍的白墙和绿色屋顶挤挤挨挨,路上一溜黄蓝色公交车,没堵车却也不稀有,爸爸说自己年轻时出门,每次站在桥边望一眼,就觉得“有盼头”,天晴的时候,阳光一照下来,金顶反着光,少年心事全能晾晒两遍,后来城市换了模样,教堂前还常停着婚车,姑娘们手里抱着花,旧照片里的车和楼都没太出格,踏实里头夹着点气派。
照片里一大片人头,红旗挥舞,人贴着人,正中央挂着醒目的大幅标语与头像,游行队伍是大活动,节日不止一次这阵仗,小孩追着队伍跑,大人喊着口号,妈妈说那会大家伙热情高,谁都想在镜头里多留个影,队伍挤着往前走,有时候鞋都能踩掉一只,可没人计较,盛大集体感的热烈,这年头也不多见了,偶尔看到广场办活动,总觉得气氛没过去实在,老百姓的气息全贴在一起。
最后这张有点意思,灯塔式的高塔站在一排绿草地正中,三个人同行,大人一手拉着孩子,塔上装饰没仔细数,光是造型就吸睛,小时候也在附近公园溜达过一圈,奶奶领着我指过高塔说“这是城市的记号,走丢了记住它就不会迷路”,塔和绿地成了照片里独特的风景线,后来绿地边修了停车场,塔倒还是那个塔,就是转头没人再多看几眼,城市标志换得快,那种带点仪式感的场景,只剩下老照片里细细地品。
这一轮回头看,老苏联并不只有厚重和沧桑,家常事、冷暖人、城市心跳,都被时间压进了一张张照片里,拎出来就有一股温度,如果你记得这些景和人,欢迎留一笔,咱们下回继续翻身边的旧时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