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80年代的美国纽约地铁,破旧又混乱
一提起纽约地铁,脑袋里浮现的不是大都市的光鲜,而是一股子 陈旧和混乱的气息,八十年代的纽约地铁,那可真算得上“混乱的缩影”,坐上去不是单纯赶路,更像进了一部电影的后巷,满眼都是乱涂乱画、褪色的座椅、稀奇古怪的面孔,来去匆匆的旅人和提防着的神色,和我们小时候电视里的纽约完全不一样,这组老照片翻出来,是真能让人咂摸半天味道。
图里看到的就是那会儿的地铁车厢,外边一大块夸张的人像涂鸦,9056的编号贴在脸上,看着怪喜感,其实近前都是一股被烟熏火燎薰过的酸,年轻的脸埋进自己手里或盯着地面,没人抬头,门边的金属护栏和窗台上厚厚的涂料残渍,擦不干净,年头都被留在上头了,那个年代,谁搭地铁,估计早就习惯了这幅“家常便饭”的样子。
你说现在让一车孩子在地铁上打闹坐成这样儿,妥妥有人拍照投诉吧,那时的小姑娘穿着宽松T恤配长袜子,蹬着脏球鞋,两只脚就往椅子上一撂,窗外的天色明亮得很,车厢也因太阳光透出些许暖意,身后墙面却尽是乱画,没人说什么,闹哄哄自家样子,这几个人能悠闲地东一句西一句嘻嘻哈哈,一点不觉地铁脏,也算那会儿纽约给人的自在。
这个角落里没人,只有厚厚的涂鸦把空间塞得满当当,黑色、红色、蓝色的字体像缠绕的藤蔓,想找块干净地儿都难,椅子边沿脱色严重,金属和塑料磨得发亮,墙角的贴纸和来回撕拉的痕迹全是岁月记号,以前谁去纽约回来都说,地铁“味太大,太乱”,现在坐惯了国内干净的地铁,再看这些照片,可能都得皱眉头。
车厢里人不多,正中间女人穿一身米色风衣,大步走过,从容得很,两边坐着各种打扮的乘客,有神情冷淡的、也有偷偷打量她的,灯光下头顶都是广告和乱糟糟的字,地面黑乎乎的,湿哒哒印子一脚一个,妈妈说八十年代看纽约电影,常见主角踏进这样车厢,谁都显得有点不安,真进地铁的人倒是各忙各的,没人理会脏不脏。
挤地铁那会儿,人来人往,门口一站好几分钟都是常事,地铁门上头往往是贴满广告和标签的,玻璃和金属框架上都是大笔乱涂,一个男人隔门相望,包裹在灰黄色的灯光下,身后有的低头看书,有的站着小声说话,这环境也怪有意思,车厢里的嘈杂和门外的安静被一道缝分开,哪怕墙上都是乱画,还是有人静静地观察一切,这味道,现在纽约新地铁可早就找不到了。
图上的这个青年穿着蓝色夹克,领子开得老高,手插裤兜,侧身站着,靠墙处全是花花绿绿的笔迹,地上杂物也不少,后排还有人穿红棉衣缩成一团,这架势像极了上世纪八十年代的街头歌手或者涂鸦少年,“那时候的纽约地铁就像杂耍场”爷爷说,什么样的人都能碰见,隔着车门能听见讲西班牙语的、推销小零食的、还有唱歌要零钱的,喧嚣和冷漠混一块,一点不稀奇。
这个角落里俩女孩穿着牛仔背带裤,相对而坐,其实说是“坐”,更像是盘腿窝在地铁后座上,裸露的小臂和卷起的裤腿都沾着岁月的气,鞋带也松松垮垮,空气里混着铁锈味、鞋底的尘土味,轻松的神色只有那个年代的纽约孩子才有,那时的地铁除了有点乱,“自由”这东西也是真显眼。
图中这列老地铁车,车身上一圈花花绿绿的涂鸦包围着,门窗边上还有残缺的编号,站台的灯亮着,铁轨一排一排望不到头,角落里有穿条纹裤子的女人,还有正踩着高跟鞋赶车的小伙,墙上标着Franklin Avenue,纽约人习惯这么挤着搭车,黄衣服男孩两手扒拉着车门,有种“只要能上得去就行”的执着,现在安全门一关,想来点这样的场面也见不着了。
宽敞的车厢里,几伙人坐一起,也没多大交流,有的三三两两,看起来像新搬来的邻居,有的背对窗户靠在墙上,风扇就在头顶转,阳光透进来,地上的污渍和墙上的乱画成了最醒目的装饰,大家神态平常,像是天生生活在这种拥挤和无秩序里,小姑娘穿短袖裙子,男孩倒是吊带衫和大短裤,一切都随意,像是只有赶路一件事要紧,其他都不操心。
地铁站口灯光昏黄,有西装提包的男人抄手快走,也有斜靠在游戏机旁的黑人小伙,头顶天花板全是涂鸦,广告牌和橘黄色的“Wheel of Love”投币机亮得刺眼,柜台里还有模模糊糊的售货员影子,纽约地下的光景走到哪里都是一团乱,空气混着小吃摊油香、报纸墨渍和湿漉漉的空气,这画面放现在,绝对称得上一种独特的怀旧味道。
这一排全是捧着报纸的男人女人,各种神情,穿西装的、裹毛衣的、拄拐杖的,报纸上的版面又大又杂,车厢里静悄悄,只有翻报纸的哗哗声,旁边还能瞟到后座的人在打盹,这阵子早晚高峰谁还在地铁里看报,手机一扫新闻立刻就来,那时候纸媒才是纽约人的“移动信息港”,新闻和脏乱并存,谁也懒得在意脚下是不是一块橡胶地皮裂了口子。
一条长椅上,红衣女人、格子围巾男人还有戴眼镜的老头,彼此间隔不算近,背后依然是夸张扭曲的黑色涂鸦,窗格上还能看见被蒸气模糊的水珠,聊天声时有时无,有人端着包,有人翻背包,热闹归热闹,你叫他们起来擦一擦、扫一扫,谁都不会搭理,这玩意从来不是“谁家的事”,而是纽约这城市烙下的印记,大伙也就“顺着过”了。
最后一张,风衣男人倚在窗边,低头打量窗外景致,旁边坐着一位一身褐色衣帽的绅士低头看书,窗台被乱画盖得死死的,灯光昏暗,气氛有点冷清,像极了侦探小说的开头段落,纽约地铁那年头,是牛杂乱色的江湖,看似混乱,骨子里却透着点说不清的自在和各自安好,现在再见,心里一阵陌生一阵熟悉。
这些老照片下的纽约地铁,是一面镜子,把那个年代的生活、秩序和混沌都摆在你眼前,时间翻回去,脏乱差已成回忆,有味儿的城市,也许正是这样留下的痕迹最叫人想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