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1979载神州岁月感,哪帧最叫人唏嘘？
有些年头,翻出来就能让人愣住一阵,这些照片不是随手一张快拍,而是真实的光影,把七八十年代的温度和泥土气息照得透亮,家常日子、街角里弄、小孩背着小孩、赶路迎风赶水田,都明晃晃地晾在那里,这些场面,有的咱们见过、有的压根儿没赶上,现在看一眼,就像老家抽屉里翻出那块发黄的花手帕,带着汗味和阳光,一下回到小时候,为的就是让你看看,那时候的中国人,日子怎么过,心气是啥味。
图里那个背着小弟弟的小姑娘,神色是认真得很,这一招抱紧了弟弟,手里还不耽误捡柴,衣服左一层右一层,弟弟裹得紧巴巴,眼神却贼亮,这样的场景,那年头到处是,父母忙不过来,家里姐弟多,姐就是半个大人,柴禾一捆捆往篮子里塞,小孩儿自己背着小孩,转身就能顶大人的事,老家听姑姑说,他们那时出门干活,一只手挑柴一只背娃,娃在背上睡着,醒了也只会咕噜两声,没人讲辛苦字,就这么过的。
这个画面是妥妥的“过年气氛”,雪地下两口子抱着棉被里小婴儿,一看就知道是喜得贵子的场合,家里添丁,那股子乐劲儿压不住,裹得厚厚实实,脸上带着憨笑,嘴上说着“媳妇生了个大胖小子”,邻居们围一圈,赞一句“有出息”,那时候,孩子是家里的盼头,爷爷总说,谁家添了人,屋子里的火盆都要旺几分,现在城里生娃要考虑十几样,那时一床花被就是整个家底,都能乐一冬天。
插秧的阵仗真不小,老一辈都说春耕是全村最忙最热闹的日子,这张照片一大帮人,老小齐上阵,有人背着饭篮,肩上挂着铁壶,赶几十里地,为的就是那一田水稻,泥路不平,菜汤饭团带着,一家人齐齐过秧田,路上娃娃蹦蹦跳跳也得自己走,真正一年粮食看这几天,田埂上的脚印把日子踏实了,妈妈有次跟我絮叨,说她小时候插秧脚都泡白了,天一暗就在路边抓一口冷饭,现在机械插秧,谁还能想象齐天大早起得那么乐呵。
洱海鱼多,这片水像一大张镜子,照片里家家小船漂在窝棚网箱之间,晨雾一扬,全是人影晃动的样子,那会儿靠养鱼活计的日子,晨起扛竿赶去水边,网箱一个接一个,湖水荡着光,有人光着脚丫站船头,有人抡网撒饲料,爷爷路过说一句,养鱼人家年年分红靠的就是一湖好水和早起贪黑,别人只当风景,渔家才懂每根篙子下的盼头。
国营店那副架势现在真不多见了,玻璃柜台、白褂子营业员、纸片价格牌,货品都码得行列分明,空中还吊着干货,收银台没有扫码枪,只有算盘和小本本,买点啥得写条子领票,气氛却松散自在,旁边站着嬉皮笑脸的伙计,一句“要哪个,您说”,屋里药水味和干果味混一起,这就叫“那个时代的规范感”,老妈说,小时候跟她进国营店,最期待就是称鸡蛋、秤面条,用手戳戳玻璃问能不能买一两糖,现在超市自助,各种付款码,原来那种缓慢的小心思彻底没了。
巷子深处,这张照片里的木桌子一摆,熟食一摞,四周嘈杂但不乱,阿姨们穿着短褂围裙,卖鸭货、卖烤麸,后头小板凳上坐着等生意的人,旁人拿着空碗侃着天,夏天傍晚最热闹,家家窗户都敞着,路口闻着酱香味就拐进来,小时候爸带我说,弄堂口的卤鸡爪最好吃,不过得快,迟一步只剩下鸡胗,跟现在商场里的冷冻货柜没法比。
那个坐地头补鞋的姑娘,旁边好几个师傅边抽烟边唠嗑,机器老旧、齿轮黑亮,地上堆着鞋和补丁,天晴下雨都能支起摊子,补缝总归比买新的便宜实用,听表哥念叨过,旧鞋拿来缝一缝,两年都走不烂,补鞋的师傅手脚麻利,剪线头的咔咔声特治愈,现在城市早没这样的摊点了,坏了鞋只能扔掉,真有点舍不得那份精细。
一到秋天,田头总有小孩拿着篮子捡麦穗,这张照片里小姑娘笑得灿烂,手里装着一把麦穗,衣服简单,眼里明亮,这种劳动味的童年,现在真不多见,田埂、大车、拉着麦草的驴队,全在远处背景里,爷爷有时提一句,以前拾穗不是干苦力,是一家人的“补贴”,孩子们捡到一捧都藏在怀里怕撒了,现在哪有这种场面,麦子上地收光,地头没什么捡头。
墙头四个小伙子肩并肩,一个个都是精神头十足,那会儿出门旅游是件稀罕事,长城边上照相喊一嗓子,大家挤着比手势,军绿色棉衣全是那个年代标配,合影笑得脱线,现在看着都觉得青春的气泡味足,那些年好哥们一起跑天下,一路打闹上长城,等回家两个星期都说不完的趣事,和现在拍旅游照随手发朋友圈,心气真不是一种。
最后一张图里女孩梳着辫子,白大褂穿得规规矩矩,凳子一坐就全神贯注,桌上仪器、玻璃罩,用心鼓捣各种瓶瓶罐罐,眼神里带着认真和好奇,这会儿的学生,没有手机没网络,只有一本本教材和实验设备,每个动作都踏实踏实做完,老爸常说,现在的孩子好学多了工具多了路子多了,可也少了点这种一心扑在手头事儿上的笃定。
有些影像,瞅一眼就是半辈子的味道,翻一遍才明白,照片里是十年八年甚至一辈子的认真和辛苦,你记住的是哪个画面,哪帧让你站住了脚,哪种气息你家还有残存的样子,愿意的话留言讲讲,那些已走远的日子,是不是也在你心里留了一角,我们改天再一起往回翻一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