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张民国老照片:女演员拍电影真敬业,街头驯蛇男子太胆大。
没有滤镜也没有摆拍,老照片里的烟火气最实在,街头巷尾的人各忙各的活计,谁也不矫情,谁也不躺平,翻看这些画面,像听到旧时的脚步声从弄堂口走过。
图中繁忙的马路就是老上海的外滩,轨道电车叮当作响,河面白汽腾起,石头建筑一排挨着一排,街角处挂着旗子迎风抖,爷爷看见这张会说一句,人多钱多事也多,那会儿挑担做小生意的,靠的是腿脚和胆气。
这个胆大的小伙是街头驯蛇的,怀里盘着一条灰白的蛇,他两手一托一放,蛇身软绵绵地顺着手臂滑,围观的人越聚越多,孩子伸着脖子看得出神,喝彩声一阵一阵。
这位伙计一手牵着猴子,一手拎着铜锣,猴子戴着小帽子穿着小马甲,号令一出就翻身作揖,咚的一声锣响,笑声就炸开了,妈妈说以前逛庙会最爱追着猴戏跑,边走边听。
这个大筐堆得满满的是菜贩的家伙什,葱蒜的青色压住了萝卜和白菜的白,想吃啥直接挑,老板手起刀落刷刷削根,利索得很。
图中木架、绳索、辘轳,都是从井里提水的,男人赤着胸口,手上青筋暴起,辘轳一紧一松,木桶沿着井口咯吱转,夏天地上一洼洼清水,凉意顺脚背爬上来。
这个老先生肩头挂着小锣,身旁是铁架和风箱,小孩凑近看他拉风箱点火,火星子噼里啪啦跳出来,他笑着说别太近,烫手。
这个孩子才巴掌大,脚垫着破棉垫够踏板,手扶着打磨轮,一圈一圈推过去,屋里潮潮的,他却干得熟门熟路,奶奶看着照片总会叹气,那时候为了口饭,早早学会吃苦。
这处小棚子里演的是布袋戏,台面不过一桌高,幕后人一边拉线一边唱,芝麻官摇头晃脑,观众就站在路边看,唱到俏皮的句子,前排孩子笑得直拍手。
这个中年人把担子放地上,半躺着晒太阳,一头是柿子一头是梨子,面前摊着花生和青枣,他不吆喝,来了客人就慢慢挑,能卖多少卖多少,急不来。
图中老人挎着竹竿站在花丛旁,头发花白却精神足,手里的纸花做得真,层层叠叠像露水刚上,妈妈说以前逢年节,街口就有卖纸花的,买回去插墙头,远远看像开了春。
这个识文断字的男人坐在门槛边,腿上压着本子,蘸一笔写一行,旁边立着价目牌,写家书、写状子都成,等人来讲明白事情,他再把字句理顺,干净利落。
这个篾匠把竹篾拢在身旁,小刀一刮就起细丝,簸箕破了一个角,他三两下就缝好了,抬头冲镜头笑,像刚下完一单心里有底。
这位卖糖葫芦的把竹签围成一座小桥,红彤彤一串一串排着队,顾客挑到喜欢的口味,他就从糖稀里一提,咯噔一下凉在寒风里,我小时候最馋这个,吃完舌尖都是甜的。
这个年轻人仰头吹起小号,声音亮得很,街坊们一听就知道磨剪子戗菜刀来了,活计不忙的把家伙拿出来,蹬几脚踏盘,火花一点点溅在地上。
这位做扇子的师傅把新画好的扇面挂在衬布上,旁边堆着折扇骨,薄薄的纸面上有山水有花鸟,他说这把刚收了墨气,轻轻扇着更有味。
这个人肩背布袋,手里拿着竹板,站在门口边打边唱,唱的全是吉利话,屋里人听着高兴,出来塞他几文钱,他道谢不多说,转身就去下一家。
这张是锔瓷匠人正忙着,手里捏着细小的锔子,眼睛贴近了看准裂缝,先钻孔再卡扣,咔哒一声扣紧,瓷碗又能用,奶奶说这门手艺吃的是眼力和稳劲。
图中坐车的是位德高望重的僧人,身穿僧袍头戴帽,手里拿着如意和佛珠,周围人都围着瞧,车把手喊让一让,队伍打着鼓往前走,估摸是去法事的路上。
这位老者坐在柜台前吃饭,台上摆着几只玻璃瓶,里面泡的全是腌菜,头顶还悬着鸟笼,啾的一声细响,屋里顿时多了点烟火又多了点悠闲。
这位挑担人两头都挂着盖帘,用高粱杆编的,圆的扁的齐全,买回家蒸馒头、晾面条都能用,卖相不花哨,可用起来顺手。
屋顶树梢都压着雪,几位妇人围着炭盆坐在檐下,手心伸过去烤一烤,脸上红扑扑的,孩子在旁边跺脚取暖,那时没空调,靠的就是一盆火和一屋人。
这一溜儿店铺牌匾都挂得高,药铺、颜料行、五金店,一个挨一个,门口吊着铜秤和灯笼,伙计掀帘子迎客,买卖不吵,慢慢挑慢慢算。
两位汉子在场中比划,拳脚生风,人群围成圈,长板凳就是看台,师傅喝一声好,锣鼓敲得紧,两人又换了个招,热闹全写在脸上。
这张是电影剧组的场景,灯光晕在玻璃花窗上,一位女演员趴在地上,导演拿着剧本走过去指点,她点点头接着来,表情一收一放,真敬业。
场地一侧立着高高的秋千架,鼓手在下面敲得震天响,一个穿小丑服的刚落地,三个穿同款衣服的小女孩凑过去,指指点点交流动作,下一轮估计就要她们上场了。
这个木匠正给方桌批灰,抹刀一推边角就服帖,妻子抱着孩子站一旁看,他头也不抬,只说再等一会儿,腻子干了就能上油。
这里是城外河道边的冰窖,工人把河冰切成块一块块码下去,脚上套着棉鞋,鞋里塞着稻草抗寒,等到夏天再把冰抬出来,卖给茶馆和酒楼用。
这个理发师挑着扁担就开张,火炉、脸盆、刀剪全齐活,顾客坐在椅子上低头玩指尖的纸片,师傅手起刀落刮得干净,风一吹头皮嘎嘣凉。
这张拍在川广杂货店门口,黄包车排成一列,车把上挂着号码牌,车夫靠着车臂打盹,等一有人招手起身就走,虽然累,可咬牙也能把家撑住。
结语。
这些老照片像一个个会说话的老物件,把民国的街头巷尾摆到我们眼前,有胆大的艺人也有埋头干活的匠人,有跑生计的车夫也有片场里认真到位的演员,以前人靠一身本事闯江湖,现在咱们也别躺平,能动手就动手,能学一门就学一门,总有一条路,能把日子越过越亮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