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穿越!皇宫人物老照片展震撼开幕。
一踏进展厅就有点恍惚啊,老照片一张接一张,像把门一推就进了清末的院子,耳边仿佛能听见丝绸摩挲的沙沙声和宫门开阖的吱呀声,这些影像不是摆在玻璃柜里的文物,是有人在里头呼吸的生活,今天就跟着我,挑几件看点足的老物件和老场景唠唠嗑儿。
图中这套场景叫寿堂装设,正中一把雕花宝座,旁边摆满果山和海棠纹几,横幅上写着**“万寿无疆”**的贺辞,硬朗得很,老奶奶看照片直说这摆法讲究喜气往中间聚,灯影一打,金线缎子跟活的一样闪。
这个厚重的礼服叫大礼朝服,红地缂丝绣团龙,领口袖口都压着毛边,几串沉甸甸的朝珠从肩上垂下来,走起路来珠子磕在扣子上,叮的一声脆,小时候我不懂分量,只记得在照片前琢磨,这么宽的领翼怎么回身不磕到墙。
这处像园子,其实是影棚布景,竹林和石门是画,前景一池荷花是道具,以前拍照要把“戏台”先搭好,人坐进去才有气口,现在手机咔嚓一下就完事了。
这几位手持法器站侧前,叫礼佛照相的程序,帽顶花叶高高起,袖口里藏着细细的手串,摄影师让人别眨眼别动,三声数完,底片吃光,就把那一刻安安稳稳留住了。
这排阵仗叫前导,盔甲样的绣甲外罩,腰间铜饰叮当,别看人多,站位有尺码,妈妈笑说这就像现在的安保流程,规矩是规矩,摆出来就叫体面。
这座精巧的台子叫彩楼,藤格编花绕成拱,灯球一串一串挂着,台阶正中摆一方寿像,远看像庙会近看全是手艺,那时候办寿不靠音响灯屏,靠的是细活。
这个角落里两只大立扇是孔雀翎编的,脚下团花毯子绣得密,奶奶指着说这叫“走马看花也挑不出茬儿”,现在我们铺地板一拖就亮堂,当年靠的是一针一线攒出来的暖。
这张可有意思了,手里掐着新鲜花朵,背后是矮篱笆和石桌,像从午睡里醒来顺手摘了两朵,空气都是热的,小景不摆官架子,反倒亲。
这几个粗口大缸是腌渍和蓄水用的,木板一道一道箍着,边上有人伸手探水温,我姥爷看见就说,夏天太阳烤一晌午,缸里水能冒热气,现在一个热水器把事儿都包圆了。
这个黑亮的发饰叫旗头,花团从一侧挑出去,衣裳是浅缎,边口镂空绣得细,坐姿直直的,眼睛却有点笑意,像刚偷偷逗了猫,收了神儿让你拍。
桌上小罐插着菊,屏风后是画柱子,站着的手里捏着一把细柄扇,坐着的衣摆压得平平,以前拍照常让人一坐一立,高低有致,画面不闷。
这排人多的叫家族合影,后头屏风上画山水,前一排大人稳,后一排孩子眼睛乱转,我小时候在照相馆也站过这种队,师傅喊别眨眼,偏偏有人打了个喷嚏,笑场一片。
这个背景上宫墙塔楼,是绷起来的幛景布,站在前头的人穿棉袍,袖口毛边蓬松,风一过,布景微微鼓了个包,像真有风景在远处动。
这把椭圆的大扇子边上钉羽毛,握在指间软软的,走两步扇面就顺着人起伏,小物件一上手,姿态立刻就不一样。
院子里花盆沿墙排开,小狗在脚边打转,这一幕叫嬉犬,没宫规味儿,倒像邻家小院,太阳一落山,石板还能烫脚丫子。
这一长檐下站满人,大小辫梢垂着,衣裳层层叠叠,我外公看见这种老院子就感慨,以前人多事杂全在一个院里转,现在散开住楼里,合影得先拉个群约时间。
座前这块大褥子是蟠龙纹,盘得紧,不夸张,配两只小靠枕,颜色压住了,整个画面就稳了,摄影师懂分寸,花到这儿停。
最后这处是正殿,牌匾上写**“大光明”**,台阶两侧铜鼎对称,栏杆纹路像水流,站在殿口往里看,心口会不自觉地慢下来,以前的权力坐在这里发声,现在我们站在照片前静静地看,时间也算把喧闹收了回去。
说到底,这些老照片好看在哪儿呢,不只在锦绣云纹,也在规矩里的烟火气,以前讲究“摆”,现在图个“快”,一个慢一个急,各有滋味,我就喜欢在人来人往的展厅里停一会儿,挑一张看久一点,听见木地板轻响,像在跟过去打一声轻轻的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