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多年前的华山长什么样?23张老照片告诉你,没有游客只有道士。
你以为华山一直是人从众的热门景区吗,别急着下结论呀,那会儿交通不便战事紧张,山里多见的是道士和清修人,游客几乎没有,老照片一摞翻开,风一吹都像带着檀香味和铁链的寒气,今天就按照片走一圈,看看那时的华山到底什么样。
图中这位道士穿着补丁拼接的大氅,头上方正的法冠压得很稳,肩背斜挎拂尘和木剑,胡须修得干净利落,站在枯树旁边不言不语,就把华山的清冷讲明白了,爷爷说那会儿上山见到的多半是这样的人,脚底牛筋布鞋,走得比山风还轻。
这个高处的门楼叫山门,青砖拱券,重檐灰瓦压着脊兽一排,门洞像扣在云上的锁眼,以前登山要从这儿过,现在索道一上来,人就散了神,少了这一步的庄重味道。
图里的险道就是天梯,石壁上凿窝打桩,铁链挂成两溜,手要攥紧,脚要探着踩,抬一眼是万丈深渊,收一眼是自己鼻尖的汗珠,妈妈说她年轻时来过一次,回到家胳膊酸得端不住碗,这条梯子就是教人收声的,谁也不敢多说一句话。

这条横着的脊就是西峰的背,岩面像被刀削过一样亮,阳光一照,青灰发白,树都长在缝里,风一来先响叶后响石,可厉害。


小亭子四角起翘,孤零零地落在石台上,旁边一圈黑松把风挡了半边,小时候看这种亭,我总觉得像天上的落脚点,谁走急了在这儿歇一口气就能听见云喘息。

这个险处叫擦耳崖,名字就明白,过的时候身子要挨着岩壁擦过去,耳尖能听见石头的冷意,父亲打趣说,这道要是耳背的人过,肯定先被山教会认真。

崖面凿出小庙和洞门,木柱立在半空的台上,檐下站个人就像一撮点心芝麻,下面是云影和远处的水,一阵风来,铃声细到像掉进岩缝里。

这片院子就是玉泉院,砖墙灰瓦,旁边一座旧塔,传说从镇岳宫的井到这儿有水脉相通,院里石碑东倒西歪,刻着年号的边角都被手摸得油亮。

这个脊叫苍龙岭,长不百米宽不三尺,脚底台阶像龙鳞一片片,风把人往一边拽,链子朝另一边拉,走的时候心在嗓子眼里跳,等到了平处才想起喘气。

这处棚子就是山里的临时铺,木杆横搭,布片压在石头下,几张方桌围着茶罐干粮,道人们在这儿写符抄经,背篓和被褥堆成一小山,生活就这么简单。

远处那排屋顶是北峰附近的屋舍,位置卡在石肩上,墙体像从岩里长出来,李白那句“石作莲花云作台”,站在这儿就懂了个中味道。
这一面石刻佛龛,人物的衣纹流到岩肌里,檐下小屋像守夜的灯台,风吹多了,佛也有了尘气,人走近了,心反倒静了。

这个黑亮的坑叫仰天池,像天落下一只碗扣在石面上,水面一年四季不干,老人说太上老君在此炼过药,童言听多了,真的就不舍得往里扔石子。

这队人就是挑山工,木架上绑着木板和油毡,脚踩在石缝里一上一下,汗把背心浸得透亮,别看路陡,他们走得稳,比一般游客还淡定。


两位道士抬手比剑,一个执拂尘一个执木尺,衣袖像两面旗,云压得低,招式没几下,气势倒到位了,旁观的人不敢笑场,只点头说一句有板有眼。

这处屋檐下是真武殿一带,小门口挂铃串,木窗的格子细得像织出来,檐上瓦沿被苔抹了颜色,殿前石阶磨得圆润,脚踩上去不响。

这张雕花坐床可讲究,周围镶着画片和镜面,榫卯咬得紧,边角全是手磨出来的圆,屋里的人半躺半坐,手边摊着经卷,窗外的风一吹帘摆得像水。
这条石背就是人说的刀背坡,台阶像在刀背上刻出来,往下看脚软,往上看眼酸,手抓铁链,心里头一句话来回打转,别往下看别往下看。
这块刻着**“利他”**的石头在玉泉院口,字棱角分明,像刚刻完没多久,听老辈人说是军阀驻扎时留的手笔,意头倒是好,来人路过都要摸一下石边,讨个顺心。
这张里是青柯坪,地势一展就平了,道人背靠松根坐着,袖口里露出一截纸卷,远处的山像叠起来的屏风,风口一转,松针在地上跑。
这一处亭台更险,像被人钉在岩壁上,台基外沿只有一臂宽,站在栏杆里看雾,看着看着就忘了腿还在抖。
院子里回廊连着回廊,树影把光切成一块一块,地上青苔软,脚踩上去没声,小时候最爱在这种廊下跑圈,现在去景区多是直来直去,少了这份绕。
石台上摆着香炉和铜钟,旁边人或坐或立,远处屋檐斜着压下来,一阵烟雾贴着地面飘,奶奶说那时烧香用的是粗艾条,味儿冲,可提神。
最后说两句,华山一直都在,只是看它的人变了,以前是挑担的道人与背架的工,现在是穿软底鞋的旅人和手机里的取景框,老照片把时间按在纸上,我们翻过去一页才明白,险峻和清寂才是这座山真正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