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被电视剧骗了!18张晚清老照片,带你看看童养媳的悲惨生活。
你可能以为古装剧里都是真实的,绫罗绸缎、笙歌宴饮,可一翻老照片才知道,那个年代多半人是在泥里过日子,尤其是做了童养媳的女孩,更是从小被命运掐着喉咙,这回就按老照片挨个说说,哪张看着都扎心。
图中蹲在墙根的老太太叫讨饭婆,身上裹着蓝绿色破毡,棉絮一撮撮露在风里,脸被风霜刮成了黄蜡色,眼窝深得看不清神气,她手里没碗也没筐,干脆把自己缩成一团等人丢点残羹冷饭,这样的场景,在晚清城门口比比皆是。
这个小院叫义塾也有人叫育婴堂,孩子们穿得鼓囊囊,其实多是别人穿剩下的旧袄,照看的人弯着腰哄,角落里那位抱婴儿的老汉是来寻亲的,奶奶说那时候丢孩子、卖孩子都常见,能在这样的院里混口粥,就算走运了。
这张看着像新婚照,新娘子脸白得发青,新郎年纪大上好几轮,袖子上油光一片,肩膀搭在她身上却没有笑意,妈妈说这叫童养媳,四五岁抱进门,干粗活学规矩,等到能过事了再给她一身花袄,也算是成人礼。
这个挑着扁担的人叫沿街乞丐,左边篮子装破烂,右边篮子窝着个小娃,碗口朝天,手却抖得扣不住铜板,爷爷说灾年里男人背着娃娃讨口饭,女人被牙婆子牵走,家就这么散了。
这群站在墙边的叫饿殍边缘人,肩胛全是疤,肚皮瘪得贴脊梁,中间的老头拄着竹杖,斗笠下的胡子像干草,谁也不说话,谁也不敢先走,等的是哪个施粥棚开门。
这叫等饭口,肚子饿得直贴墙,手里端着破钵子,门楣上的花砖还在,院里的主人早搬走了,墙角有新砌的黄泥,说明这户曾经富过,现在也顾不上门面了。
这位老汉穿的是棉袄棉裤一层压一层,缝线全爆了,手里端个缺口沿盆,盆里垫个茶碟,为的是显得不空,路过的人一看盆里有碟,多少会投一点,生计就这么细细盘算着。
这张混搭的队伍叫见识世界,清朝官员穿着貂裘团龙,身边站着一圈洋军官,笑不笑都不对劲,叔叔说那会儿打不过人家,谈判桌上也只能低着头。
这桌子叫戏前清供,圆几上堆满点心果子,几个穿花衣的女子抚弦捏管,扇面一张一合,屋里香气直往外冒,同城的穷人连一碗稀粥都难,所谓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不夸张。
这张是家法,正房在中间,补位站后头,侧室左右分坐,衣领颜色暗暗较劲,看着热闹,其实每个人心里都打鼓,谁能生儿子谁就有话语权,童养媳多半被塞在最末位。
这个场景叫遛鸟解闷,男人左手端笼右手拎扇,笼布半掀半盖,站在胡同口和人扯淡,一天就这么打发了,爸爸说那会儿有月钱的闲人多,活计都让苦力干。
图里的长杆叫烟枪,案上摆着烟灯和壶,几个人躺坐倚靠,眼皮耷拉着笑,嘴里呢喃不清,奶奶说最怕男人粘上这个,家里银子像漏斗一样,怎么添都不满。
这位坐在圈椅上的女子是旗装打扮,手里团扇遮着半边脸,耳坠拉得耳垂直垮,脚上是高底鞋,神情淡淡,像被教养绑住了,笑不露齿,话不先开口。
这群人是营丁学子,帽沿压得低,袖口直直,站姿僵硬,脸上还是少年气,时代把他们推去练阵法,等真打仗时,枪炮声一来,胆子都被震没了。
中间穿白缘官服的是主子,两边是家丁,胸口绣的是补子,鸟兽代表品级,站得笔直,其实心里也虚,外头的世界已经不是他熟悉的那一套。
这个玩意儿叫空竹,手里两根绳,来回一抖嗡嗡响,小时候我也学过,抖得手心起泡,邻居老头在旁边指点,说收尾要稳,别让它砸着脚,现在孩子玩手机,巷子里安静得发空。
这张就一句话,衣裳体面,脸色苍白,腰间挂着荷包,扇子是标配,摆给镜头看的。
这个画面叫打仗不对称,我们的船还是风帆,各种篷子鼓得圆,远处炮一响,水花和火光一团,结果不用多说,后来赔的地和银子,就是一条条命换来的。
这个人仰着身子,手指搭着烟枪,旁边是罐子杯子,眼里没光,像刚睡醒又想再睡,娘说人一旦离不开它,屋里再多碗碟也是空。
这个男人边走边逗鸟,扇子夹在指缝里,鞋面被磨得泛白,他看镜头的眼神有点发怵,像是不知道接下来该去哪儿。
这一团人围着烟灯,火苗跳着蓝光,动作娴熟,手背上青筋暴起,他们嘴里嘟囔的是行话,外人一句也插不上,这就是坑人的圈子。
这张最刺眼,男人斜倚罗汉床,女人坐得端端正正,手里同样握着烟具,屋里摆设考究,窗棂干净,越精致越心凉,家道中落往往从这张床开始。
这几位身上缀满了草和布片,是为了挡风,脚下泥一坨一坨,手里杵着木棍,眼睛却往别处看,怕被差役撵,怕被熟人认出来。
这孩子胳膊细得像竹竿,袖口破了个大洞,手里还攥着个小钵,站在门槛边,不敢靠近灶火,怕被人赶出去,他的眼神我不敢多看。
这个场景叫粪行,木担子压在肩窝里,前后两个大桶晃得吱呀响,脚底下是湿滑的石板路,妈妈说那股味儿呛得人直咳,可那会儿卖粪是实打实的营生,挣的是辛苦钱。
这排板凳是面摊,锅里一直冒热气,男人们背对着街,低头吸溜,孩子趴在凳边看,摊主手腕不停,舀汤、码菜、撒葱花,翻身的希望就靠这口热面。
这人是行走小贩,背着一整套家什,笼屉、铁锅、扁担、蒸桶,全在一身上,汗顺着胸口直流,他笑着说今天还能多卖两笼包子,天黑前回去给孩子带点咸菜。
这位端着筷子,碗里是干饭配咸菜,眉梢往上一挑,像在同谁打招呼,奶奶说以前能坐着吃饱一顿,就是天大的福气,这话听着土,却是真理。
这桌子是亲戚局,长辈居中,孩子侧站,菜不多,摆得却讲究,先端茶后夹菜,谁也不抢,谁也不敢剩,礼数撑着贫穷的体面。
这就是童婚,新娘头上压着沉甸甸的凤冠,眼睛却不敢抬,新郎的衣襟硬得直,手脚都不知往哪放,媒人一句吉祥话,两个孩子就这么绑在一起了。
这仨孩子穿着干净,却都不笑,中间那个扇子攥得紧,耳边插着花,像被排练过的木偶,妈妈摇头说,小小年纪就学会忍着。
这叫拾煤渣,弯着腰从灰堆里挑能烧的块,手背黑得发亮,篮弓把子勒着手腕,回家再吹一吹,能顶一晚上的火候,冬天就靠这个取暖。
这对小夫妻站在门槛上,女的裹得厚,男的帽檐压低,谁也不看谁,像两块石头被放在一起,爷爷叹气,说这婚礼没有喜气,只有规矩。
这三个的裤腿都短了一截,鞋帮磨了洞,最小那个还梳着冲天髻,眼神倔,像在问你看什么,看到这,我突然就明白了,穷不是一个人的事,是一条街一个时代的事。
这几位穿得花,坐姿随意,扇子一摇眼神就勾人,旁边空着的位置是给客人留的,奶奶小声说,很多童养媳长大混不下去,就被卖到这种地方,热闹背后,是见不得光的冷。
最后说一句,别被电视剧里的喜气迷了眼,老照片不会说话,却句句扎心,愿我们记住这些脸,珍惜眼下的日子,早点让孩子们只在书本里知道这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