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张罕见老照片,记录杨丽坤从第一美人,到精神失常的一生!
你还记得银幕上的那张笑脸吗,翻出这些老照片的时候我愣住了,一个人的高峰与低谷就夹在几张照片之间,从春风里的一朵金花,到风雨里的人生失控,这一路太快了,也太疼了。
图里这位穿着彝族服饰的姑娘叫杨丽坤,她的笑呀,像滇南新开的花,红头帽上嵌了亮片,银坠子在耳畔叮当轻响,镜头一推近,眼睛会先笑,嘴角才跟着扬起来。
这个舞姿叫“掐丝手”,肩背一提一送,脚下是小碎步,摄影棚的风机一开,流苏就活了,像真有山谷的风吹过一样。
图中这个怯怯的神情,是戏里阿诗玛初见心上人的那会儿,帽檐压得更低一点,手指在下巴处拢着,银戒是亮的,心思是软的。
这张颜色更暖,阳光从树叶缝里漏下来,脸颊上是粉面桃腮的红,小时候我第一次在乡镇电影院看宣传画,就记住了她的仰头一笑,出场不用台词,已是主角。
照片里的穗子叫马尾穗,编得细细密密,搭在肩上不重,爷爷看了说,这身行头正经,旧时的彝家女儿出门,银饰叮铃是体面,也是门面。
这一帧是清唱,唇色鲜亮,嗓子一抬,收音话筒在画外,舞台却在心里,那时候录音条件简陋,得一遍遍地唱,唱准了才算过。
黑白照片更能看见骨相,短刘海贴着额头,耳坠一对对,笑纹浅浅,像刚从田埂边跑回来,衣襟还带着风。
这个回眸太招人了,眼线挑到眼尾,眉峰一压,像在打趣人,说不想理你呢,脚下却没走远。
这张像海报底稿,皮肤被冲得很净,星光点在画面上,牙齿整齐,嘴角自然,那个年代的美是干净利落的。
黑白里的她望向树梢,背景虚着,人清着,摄影师有心眼,把帽沿的纹样都留住了,现在修图一下就糊了,那时候全靠对焦的手感。
这张骑在马边,辫子压在胸前,套马杆没入镜,边疆的天大得很,人显得小小的,可她的神气不小,像真会策马翻过一座山。
这个绿头巾是早年的造型照,嘴角更稚气,和后来阿诗玛的艳丽不一样,像学生妹刚入团,手里还攥着练功服的绳子。
这张和前一张是连拍,马鬃打结了,她低头笑,风把额前碎发吹乱了些,镜头不嫌,反倒更真。
近景一回眸,脸上是戏里调皮的小劲儿,摄影棚里一喊停,她就收住了,职业的自控力在这一刹那最能看出来。
这是更早的素颜照,眉尾有股英气,像体校的女孩,谁看都要说一句,这孩子上镜。
这个动作是舞里“云手”,袖口绣边很讲究,里外两层,踩着点儿转身,裙摆能开成一朵花,妈妈看见说,好家伙,这腰可真细。
半侧脸的弧度漂亮,发卷烫得不狠,那个年代还不兴大波浪,胶片一曝,皮肤自带发光,靠的都是年轻。
这一张是高腔,喉节上挑,眼里有光,戏外的人群看呆了,舞台下有人悄悄说一句,真是第一美人,不夸张。
她手里捏着绣巾,像要把话塞回去,银镯子叮当,指甲涂得浅,老法师调光慢,一停当儿便成了定格。
这张的眉锋冷一点,戏里有委屈有倔强,门缝的光斜着打进来,脸侧埋在暗里,像在同命运拗劲儿。
镜头再近,就是心事的影子,手背抵着下颌,眼皮薄薄垂着,导演喊再来一条,她只嗯了一声。
大树下的毡子展开,图案是几何纹,手一扬像在招呼人,来吧唱一段,不收门票,那会儿的露天合唱就是这样开始的。
这个中年的定格让人心里一沉,脸圆了,眼神却更直了,经历过的苦不必说,放在脸上就懂了,家里人只轻轻叹了口气。
这是合唱团的演出照,一支扇子举在最上头,身边全是姐妹,灯打得亮,笑也亮,可转身下台,心里的阴影谁也替不了。
她指尖捻着衣扣,戒面很大,是戏里的道具,光在台上走,观众席里有人小声念名字,怕惊掉了眼前的人。
伏地抬望这一张很戏剧,眼光从暗处挑出来,像刚听见风声,准备要跑,摄影师没吼停,就这么按下了快门。
秋天色最美,红叶压着,她把头发往后理,笑意从嘴角溢上来,像一句“别拍了呀”,手却没收。
这张拿的是横笛,口红涂得俏,指节有茧,学器乐那阵子她练得很狠,老师说,台上三分钟,台下真得三年。
短发素影的她更像邻家,衣领立起来,脸蛋圆润,若在街上擦肩而过,你只会觉得,这姑娘精神。
最后这一张是海报体例的彩印照,下面一行字写着获奖信息,从这里出发,她红得太早,也红得太猛,以前她是银幕上的春天,现在我们翻照片找她的人间,照片会撒谎吗,不会,只是不会说后来,后来她生病了,沉下去的那几年,像是掉进了看不见底的井里,等再能出来,笑已经不再像当年那样亮了。
写到这儿我忽然想起奶奶的话,以前看电影是一家人抬着凳子去,现在是各看各的屏,电影换了样,人心也跟着快起来,可有些美,慢慢看才见得真,杨丽坤的一生像一串银铃敲在风里,前半段叮当作响,后半段风停了,铃还在,她也在照片里,替我们把那个年代的光亮留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