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清两江总督老照片:个个都是名臣,堪称官场“天团”。
你是不是也有这种感觉啊,翻到一叠发黄的老照片,脸一个比一个严肃,可越看越有劲儿,上海口岸的风起云涌,长江两岸的钱粮漕运,都压在这些人肩上了,说句不夸张的,两江总督就是晚清的“顶流岗位”,照片一张张摆出来,故事就自己蹦出来了。
图中这位叫耆英,面相清瘦,眼神里有股拿捏分寸的劲儿,他在南京签完那份改变近代史走向的条约后,被钦点坐镇两江,总督衙门里日夜盯着五口通商的细碎章程,说白了就是盯着关税和洋商规矩别乱套,那时候没有麦克风,全靠折奏和跑现场,照片是法兰西人按下快门留的影,成了最早被相机收住的清廷重臣之一。
这张三人合影里,中间那位是曾国藩左右手出入的幕僚旧交,左看右看都是湘淮系的人气场,黑呢朝服坐得稳当,手背放膝上,神情像在听部下回报军饷,晚清的官场合影有讲究,坐中者压轴,两旁微斜,既是礼法也是排场,老照片里这些小讲究,现在年轻人看着都新鲜。
这个熟面孔叫曾国藩,胡子硬朗,额头饱满,像极了家里长辈怒其不争又软下来的那刻,他两度镇守两江,练兵、兴学、购船样样抓,手边还常备一本“日课”,自勉“每日三省,事上无过”,老辈人讲他严到什么程度呢,家书里连子侄穿衣都要嘱咐素净,不浪费钱粮,这种当家心态,放在总督位子上,难怪能把摊子撑住。
这张西装制服和朝服同框的合影,很有戏,坐中那位总督身披朝珠,左右是洋人军官,后排站得直挺,院子里是砖墙百叶窗,典型的租界风格场景,开铁路、设机器局、买蒸汽船,都要这样一桌桌谈出来,奶奶看过这种照片就笑,说“那会儿中国人跟洋人同坐,不是服不是怕,是要把买卖细细算”,一句话把气口咂出来了。
这个正襟危坐的叫何桂清,胸口补子规整,纱帽压得低,他的履历放今天看像过山车,手里握十万兵马,遇上太平军时心一虚,扔了城门先跑了,后来结局大家都知道,朝廷火了,下令革职查办,历史有时就这样冷,不看你写过多少折子,就看你关键时候能不能顶住。
这位满脸白髯的是左宗棠,坐在花盆成排的小院里,眉毛一挑就带风,他到两江时,正忙着整盐务修水利,心里却惦着更远的西北,他上折子说要“乘胜建省”,这股子进取心透过照片都能看见,外甥问我他厉不厉害,我说厉害啊,一个人一生能把两三件大事做成,就够吹一辈子了,他起码做成了两件。
这张团坐的叫江宁公议图,几位大员并排,前后两排,旁边还写着名字和年月,像我们现在开务虚会的合影,只是那时没有P图也没有滤镜,谁的肩略高谁的鞋尖露出来,全都坦坦荡荡,爷爷以前念到这些名字就说,“人坐得端,事也就容易端起来”,听着朴素,却是老理儿。
照片里的老先生叫刘坤一,黑色褙子外套,坐在石阶前,嘴角微抿,他三度回到两江当家,最长的一回一坐就是十来年,修铁路、开矿、办学堂,凡是能把江南气象拧起来的事都上手了,老照片不出声,可你盯久了会觉得他像在说话,慢条斯理地说“先把路修通了,再谈路上的买卖”。
这个神情爽利的叫端方,圆口领子包得紧,眼神往镜头里钉着,他在南京鼓楼设学堂,办图书馆,还派女学生去日本学师范,家里老人一听女学生出洋就摇头,我妈却乐,说“这一步迈出去,回头就不怕路远”,你看,同一张照片,不同一代人的心气就不一样。
这位坐在花木间的叫张人骏,后院种着竹子和月季,人到晚年脸上有股和气,他主抓的是民生里的新鲜玩意儿,电灯厂、自来水,听起来没那么威风,却是**“百姓家里能摸得着的变化”**,外婆以前住南京城,最早见到的电灯就是他任上点亮的,老一辈回忆起那一夜都爱说一句“亮得心里头也亮”,
说到底,这十来张老照片,不是为了摆名臣的谱,是让我们看见两江这片地,怎么在风雨里扛着转身的疼,一张桌子上坐着朝珠和军刀,一个院子里跑着脚踏车与轿子,以前的总督们有的谨慎有的冒进,有的失手也有人扛旗,现在我们看,别忙着评高下,先认清那份担当的重量,历史不是给人端着看的摆设,是会照进厨房和巷口的烟火,照片就像钥匙,拧一拧,门就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