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清朝灭亡之前西部的风土民情,第4张很经典一直广泛流传。
你是不是也有这种感觉呀,翻到一张百年前的老照片,眼前是灰白的,可脑子里一下就有了颜色和味道,树影是绿的,屋瓦是黑的,街巷里有人吆喝有人躲太阳,今天就借这十张影像,聊聊那会儿西部的日常,人还在路就有故事,细节一多,历史就不冷了。
图中这两座带翘角的门楼叫旗营门楼,青瓦覆顶,垂脊高挑,墙面刷着石灰留下水痕,门洞不大却显得讲究,门内是旗人居住的满城,街巷窄而直,树把天遮住一半,静得连鸟叫都清楚,老辈人说那时候旗人靠饷过活,不经商不下地,到了晚清饷银常常断顿,门楼气派还在,人心却慢慢空了。
这个大堂口叫棉纱号,牌匾写着“德星成号”,黑底金字很沉,屋里案几成排,灯笼垂在当中,伙计们站两侧,掌柜稳稳坐中间,规矩就是牌面,听我外公讲起商号的老法度,进货出货都要唱对儿,账册一摞能当枕头使,现在商场一扫码就结清,那时却靠一张脸一串信誉撑着走。
这根长条木是铁杉板,背的人用背杠挑着,前头还得拄根木杖稳脚,石头路坎坷得很,一抬一落全凭小腿和腰,木板擦石的“吱啦”声跟着山风走,师傅说木头要完好下山,转弯靠肩,落坡靠杖,下一趟上来还得空手跑一回,光想都觉得腿肚子发抖。
这个身上绑得满满当当的叫背篓垛,茶叶一捆挨着一捆码成墙,外面再加草绳和竹片勒紧,人就藏在茶墙后面,只露出一张汗湿的脸,这张照片可真是经典,一直被广泛引用,路窄得只容一脚,背夫走三步歇一下把背杖一戳,喘口气再挪,以前茶叶要靠人一步步背上高原,现在货车呼啸一下就过去了,可那会儿每一斤茶都是用背扛出来的。
图中这堆圆滚滚的是百合球茎,地上摊开晾,旁边木箱子一排,泥巴堆得像小丘,工人蹲着把每一颗滚进泥里,再放进箱,手指缝里全是泥浆,师傅说头一年不裹泥,船到欧洲就烂了大半,后来学乖了,装箱之前一层泥一层草纸,路再远也有活口,现在快递打个泡沫箱保温就完事,那时靠的是土法子保命。
这个高过人的叫药用大黄,叶片大得像蒲扇,根在土里才是宝,一挖出来带着黄褐色的皮,晒干切片就是药材,站在旁边的两个汉子像是山里带路的向导,一个笑眯眯一个板着脸,风把花序吹得直点头,奶奶说这味儿通肠火辣辣的,煎浓了孩子别多喝,可人病急时还真离不开它。
这群人围在镜头前好奇得很,袖子挽到胳膊肘,有的嘴里叼着草棍,有的眯眼看热闹,孩子光着膀子紧挨着大人站,像怕被风吹散似的,摄影师在他们眼里大概也是个新鲜玩意儿,妈妈说早年村里来了照相的,大家都要正经站好,不敢笑,说笑了人就飘走了,现在小孩拿手机一天能照几百张,人却很少再凑到一块儿看一台机子。
这个石缝缝的巷子叫小镇街,当中一条水沟躺着,门檐伸得很长,为的是挡雨和晒货,鸡在脚边窜,孩子抱在怀里看客人,远处的山像堵墙,天色压下来,路两侧的木门斑斑驳驳,贴过的年画只剩红底,走到巷尾一回头,才发现这条街其实就靠那条沟在喘气。
这座低矮的屋叫路客栈,板皮屋顶压着石块,前檐搭了两根木杆支着,屋里黑,门口亮,两三件农具横七竖八靠墙,掌柜站在台阶上抱着袖子,像是在等下一班过路人,爷爷说以前跑山路,太阳下山前总要摸到客栈,喝碗热汤把脚伸到火塘边烤烤,睡一夜又上路,现在导航一开连住哪家都提前订好,可那种从冷到暖的踏实感,真不容易在屏幕里找着。
这个大木轮叫纺车,八瓣轮盘像一把大风车,线从梭子绕出来,脚下轻轻一点手上就拉出细丝,这位妇人刚过年就坐在院里开工,门上还贴着对联,太阳把她的棉袄照得亮亮的,外婆说那时候布得自己纺自己织,闺女要出嫁,娘家早早给她攒被面和里子,现在一卷布网购明天到,花样是多了,可家里那点“哧啦哧啦”的声音没了,夜里安静得反而空。
最后想说两句,老照片里没有配乐只有呼吸声,木板的吱呀,茶包绳子的勒痕,泥巴手心的纹路,这些细节让人记住了日子怎么过来的,以前山高路远靠脚力和手艺撑着,现在车快网快靠的是速度和效率,可不管怎么变,人对温饱与体面的打量从没变过,翻着这些旧影,心里忽然就明白了,我们走到今天,其实是一步一杖走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