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晚清10位两广总督,谁的气场最强。
你家里有没有翻出来过老照片啊,黑白的底片一照出来,人物仿佛要从纸上走下来,那种眼神隔着百多年还能把你盯住,今天就借这十张老照片聊聊两广总督这个位子,兵权财权一把抓,广东广西全盘操持,谁站在那里谁就得扛事儿,咱不评功过,只看劲头和气场,哪位一出场你就觉得这人镇得住场子。
图中这位总督头戴圆翅帽,面相圆润里带着一股硬劲儿,老式绸缎长袍在灯下泛着暗光,袖口鼓鼓囊囊,坐姿却不松垮,眼神盯得直,像是在问你一句定不定,他在两广时处置叛乱干脆利落,偏赶上风云突变的年月,被俘之后宁折不弯的脾性从这张脸上就能看出来,家里长辈看这张照片总会感叹一句,以前人认死理,现在人更会拢火做事。
这个全套朝服的叫总督,胸前补子一方方,朝珠一串串,衣料厚重,领口袖口都宽,像盔甲一样把人裹住,他到两广后设局开捐筹饷,动员地方团练自保,奶奶看过图说,这身行头可不只是体面,是把责任穿在身上,那时候官帽子分量是真沉,现在开会穿西装轻省多了。
这位坐在花木间,衣着却朴素,长衫素色,腰间系一块圆形腰扣,台面上搁着小茶盏,神情温和但不软,像一位把兵事账本都盘清的家长,他在位时间长达九年,这在那时候已是罕见,能坐得住交椅的人往往也坐得住气,以前办事讲资历,现在更看结果,标准变了,气场的根子没变。
这张头像构图紧,脸瘦而骨相分明,帽沿压得低,眼神却挑起来,像在审读一份急报,这位从戎里出来的总督,扫海盗、禁赌风,一套一套的硬办法,小时候听外公说过,沿海村子夜里能听见枪声,第二年就安静了,有些秩序得先立住杆子,现在看治理讲规则体系,那会儿先要有人把门立起来。
图里的长袍大袖翻出白里子,胸口补子绣得活,朝珠在胸前一晃一晃,他两手撑着膝,坐得直,像要起身给你上马一道新事,他一到广州就折腾机器局、织布局、炼铁厂,电灯厂火柴厂一串排开,妈妈看图笑说,这人像撸袖子就开干的,确实,那时候一拍板就是一片厂房冒烟,现在立项先环评公示,节奏慢了,框架更稳了。
这位面目宽厚,笑意藏在嘴角,朝服依旧体面,旁边一张小木几,花瓶里插着时令花,镜头里风平浪静,他治军有功,却也因纵赌抽税落了口实,爷爷摇头说,手里有刀也要有尺,以前地方上靠税粮杂派,水多了就浑,现在讲依法理财,这一课来得不算早但来得重。
这个侧坐的身影你一眼就能认出那股老练,单手压着扶手,另一只手搭在案几边,茶盏在旁边冒着虚影,他在两广任期不长,却忙两件大事,东南守望相助,顺手把盗匪的筋骨敲了一遍,我爸看这张说,一看就是会谈判也会拍板的样子,以前电报来回慢,现在信息汹涌,但定盘星还是那团胆识。
这位穿龙纹圆领袍,身旁站着两个小孩,一左一右,神情各不相同,中间这位的眼神往前顶,像盯着前面的路,他两度出任两广,整饬吏治出名,坊间送了个官屠的外号,外婆说,嘴上狠不算狠,把坏规矩砍断才叫真狠,那时候有人怕他,现在的人更怕制度红线,方式不同,目标一个。
这张是侧脸照,衣帽简素,目光锐利,像是刚从案牍里抬起头,他在任上曾登舰巡视南海诸岛,给礁滩留了名字,朋友看了冒一句,这就是早年的打卡呀,我笑他不懂分量,在海上留名不靠自拍靠脚印,以前舟楫慢,巡海得算潮汐风向,现在卫星图一打开心里有数,但敢走出去的气口不能泄。
这张被装裱进厚边相框里,人物侧身而坐,手按衣襟,神情有些紧,像在听屋外的动静,他是末位总督之一,局势翻涌,立场强硬,最后也被浪掀着走了,奶奶低声说,风向一变再硬的伞骨也会响,以前人被大势推着跑,现在我们能在书里慢慢回看,照片把那一刻的紧绷留下了。
看完十张脸,你心里大概也有杆秤了,谁杀伐果断谁温厚周全,谁像稳坐中堂谁像要起身冲锋,老照片没有配乐也没有滤镜,却把人的气场一寸寸定住了,气场不是瞪眼吹胡子,是你做过的事堆出来的分量,以前如此,现在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