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清老照片:两个乞丐互相捉虱子;贫困妇女卖儿鬻女,看着痛心。
你是不是也有过这种感觉啊,看一张黑白老照片,心里忽然一紧,像被扯回到尘土飞扬的街口,耳边有吆喝声有哭笑声,有些场景不惊天不动地,却把那个年代的温度和疼痛都留住了,我就按着这些老影像,一件件说给你听,别嫌我啰嗦哈。
图中这副木担架叫滑杆担架,粗长扁担横着挑起,底下绑着藤绳和毛毡,受伤的男子缩在毯子里,头上扣着皮帽子,两个壮实的轿夫前后抬着,旁边一位穿白袍的医生模样的人跟着走,老一辈常说那会儿看西医稀罕得很,能被抬进医馆算撞了好时候,放在现在,救护车一响,十几分钟就能到医院门口了,那时候可全靠人力一点点挪。
这张叫全家福,老爷子坐中间,胡子修得利落,身边围着儿媳孙子,孩子们的帽檐绣着细细的纹路,衣襟上有团龙和花草,拍照那天多半是过节或者添丁,奶奶说过去讲究人丁兴旺四个字,越坐越挤才叫福气,现在照片天天拍一堆,反倒很少这样齐整地坐一回了。
这个画面里最有劲儿的是抱娃的那只手,骨节分明,皮肤晒得发黑,旁边年轻人笑得有点腼腆,爷爷说能拍四世同堂是门脸,家里再穷也要留影一张,挂在堂屋给人看,现在我们讲代际传承多是写在家谱里了,那时是一张纸一张照,挂起来就是面子。
这根长木杆原是挑担的扁担,孩子们拿来当器械,一前一后抬着,中间那个小家伙倒挂金钩,辫梢晃来晃去,地面是起皮的黄土墙根,风一过能闻见泥味,那会儿没有游戏机没有乐园,找根杆子也能乐半天,回家准挨一句别瞎玩小心摔着,但第二天还得接着玩。
这个场景就叫捉虱子,破棉袄磨得发亮,帽檐塌着,靠墙蹲着的男人把头伸给同伴,指尖在发缝里一撮一撮找,竹编扁篮搁在脚边,奶奶说那时留长头发最怕生虱子,痒得人心里发冒火,抓破了还感染,现在洗澡用热水器,衣服一换一烘干,孩子可能都没见过虱子长啥样。
图中这些姑娘叫镇江中学的女生,长衫齐整,胸前别着小花,几位脚背略显尖细,像是放过小脚的痕迹,后来松开了也留着印子,老师说她们假期给邻居送过餐,一趟要跑好几家,那时候读书的女孩子少,能走出家门见见世面,已经是新风吹来的头一阵。
这张照片最扎心,竹篮一头一个孩子,母亲肩上的木挑被压得弯弓似的,衣裳肥大沾着泥,脸上看不出表情,只有眼角的灰尘像哭过又被风刮干,外婆叹气说日子到绝处了才会出此下策,过去常听见这四个字,真摆在眼前还是刺得慌,现在我们说儿童保护说福利兜底,想想也就百来年工夫,过河的桥都换了一遍。
这个背篓叫粪筐,竹篾绕得密密实实,外面缠草绳防漏,老汉弓着腰走土埂,手里拄一根细杖,前头一只黑猪拱着沟边找吃食,爷爷说这玩意儿是庄稼的命,挑一担下地能顶肥料钱,春上忙得脚不沾地,现在肥料一袋袋装车就来,人也不用闻那股冲鼻的味了。
这个木屋似的小车叫轿子,前后两根长杠,布帘子罩起来,坐里面的人不用风吹日晒,门口站着的全是轿夫,肩头垫着麻绳和棉垫,抬久了肩窝都会磨出老茧,老话说能坐轿子的是有头有脸的主儿,普通人哪儿养得起这份排场,现在打车点一点就来,轿夫这门手艺早没了。
图中这张小桌就是江湖郎中的行头,木板铺开,药包一撮一撮摆成小堆,旗子上写着神功妙手几个大字,旁边的人戴着斗笠,手里攥着草药根茎,妈妈说有些药是能顶用的,有些就当是讨口饭,真要看急症还是得找正经医馆,现在诊所多得很,化验片子当场出,谁还信路边的吹牛啊。
这最后一张,我就当作一个提醒,老照片里没有配乐也没有旁白,只有衣角的起毛和鞋底的补丁,很多物件我们现在连名字都叫不全了,可一看就懂它的用处,一根扁担能挑货也能挑娃,一张担架能救命也能当游戏的器械,以前日子紧巴巴,人靠人挤出路,现在日子宽了,别把这些记忆全丢在角落里。
最后说两句,照片里有光也有阴影,别急着下评断,看见本身就是很重要的事,我们把名字叫出来,把用途说清楚,就已经在跟过去打招呼了,等哪天再翻到这样的影像,你也能对孩子讲两句,告诉他以前怎么过的,现在又好了哪些,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