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清老照片：妇女脱鞋展示三寸金莲,袁世凯在豪华庭院装扮渔夫

今天翻出一摞晚清老照片,黑白底子里藏着热闹的人间味儿,别急着往下拉,慢慢看,也许你会在某个角落里认出自家长辈嘴里讲过的故事,照片都老了,话却还鲜活着。

图中这只小鞋叫三寸金莲鞋,绣面是缎子的,鞋尖翘得厉害,脚背被紧紧裹着,只露出白生生的脚趾头,女子坐在软榻上,把鞋轻轻推到石墩旁,像是在给镜头一个交代,奶奶说那会儿女人在外头不爱露皮肤,这样把鞋退下让人看,可真是要下很大决心的,照片背后的尴尬与坚忍,都写在她不抬眼的侧脸上。

这个巷口叫广州十八甫药房街,木牌匾一溜儿挂下去,人参鹿茸四个大字往外冒光,窄巷里人影挤挤,前头还杵着一只粗藤大篓,掌柜的声音该是往巷子深处飞,抓一两川贝,配三钱砂仁,先别急走,等我把药包扎紧了再走,这样的街啊,走到头鞋底都能沾上药香。

这个摊位叫相命摊,先生鼻梁上架个洋眼镜,桌面摊着八字簿和竹签,扇子一摇一合,嘴上念念有词,背后的对联里还藏着照相馆名字,挺会玩闹的,年轻人把扇子横着放,手心冒汗问先生我这门亲事能不能成,先生笑笑,敲两下桌角,说成不成要看你有没有耐心把这两年熬过去,听着就让人心里直打鼓。

这身打扮叫渔夫行头,草帽宽檐,脚下是小木船,手里却攥着一根更像摆拍的篙,细看身后假山玲珑,亭子雕花透空,水面规整得像新漆一样,豪华庭院里装渔父,这种反差挺扎眼的,爷爷笑过一句,人家说是散发天涯去,可眼角的精神劲儿一分没少,像极了猫蹲在洞口,表面打盹,耳朵却没合一下。

这个合影叫便装照,四位朝廷大员都没穿官服,绸料松松地垂下来,领口是旧式盘扣,膝头搭着折扇或手绢,坐姿却端得紧,最左边那位笑得最开,像刚听见个玩笑,右侧那位眼神沉些,像在盘算什么,照片看着平静,其实每个人身上都裹着各自的履历与心事。

这两张拼一起叫观潮图,上面一幅白线一样的潮头横扫过来,下面一幅是堤上人山人海,孩子踩着父亲的脚背往前探,卖茶的挑担子站在亭子旁边歇口气,风一过来,衣襟全被吹鼓起来,妈妈说中秋前后最壮,先听见轰的一声,再看见浪脊像万马奔腾,真要去看,记得早点站好位子,潮水来得可快。

这张叫全家福,桌上放着一盆花和两本线装书,四人的眼睛长得像一个模子里刻的,脸上都带着一点紧,像第一次对着镜头不知往哪搁手,父亲的袖口鼓鼓的,想来刚把烟袋塞进去了,母亲的耳后别着一撮发,打理得干净利索,人家不富不贵,却有一种体面过日子的劲儿。

这门行当叫卖艺,桌子四脚立在土路上,竹林里冒出一圈看热闹的脸,台上那一托一举,孩子在空中像条弯弓,绸裤边子被风一卷,亮出一截脚腕,鼓板一响,围观的人齐声叫好,拿着瓢的顺手摸了摸腰间荷包,拽出几枚铜子儿往盘里一丢,咣当一声脆,热闹就有了味。

这个发饰叫额帕,母亲把它系得服帖,怀里抱着小丫头,另一边的娃穿着虎头鞋,鞋尖圆圆的,眼睛胡须都绣得活灵活现,奶奶说虎头鞋是辟邪的,孩子脚上有它就不怕夜里惊哭,我小时候也穿过,鞋底是麻线一层层纳出来的,踩在地上发出闷闷的声,走着走着就不想脱了。

再看回那只三寸金莲鞋,这个布条叫裹脚布,层层缠紧后脚掌被硬生生折成弓形,鞋帮上点了细碎的花,针脚密得几乎看不出缝,想象一下走起路来得多拧巴,外面人看热闹,里头的人熬日子,照片把疼痛抻成了安静,这安静里却有历史的悄声,提醒我们别再让审美裹住人。

药铺门口的大木柜叫百子柜,抽屉上写满当归黄芪白芷陈皮,伙计抓药的手飞快,指尖从抽屉把手上一抹,粉末就蹭了一层,称上咣一落,秤砣滑到刻线边,几钱几分不差,过去看病多靠这几味老方子,现在进医院挂个号就上机器检查去了,时代换了法子,人还是那病人,那心里祈个顺当的愿也从没变过。

这张相命照里还有个细节叫团扇,左边的客人不紧不慢地摇着,像在给自己壮胆,先生把手伸过去要脉,眼镜片上亮出窗子的白光,一瞬间竟有点舞台感,那会儿没社交媒体,心里憋的事儿就端到小桌前让先生解一解,解开也好,解不开也罢,抬脚走时总觉得轻了半斤。

观潮的人群里有个举望远镜的先生,镜筒黑亮,孩子踮着脚想去摸,被一把拉回来,别闹,潮头来了,耳朵先嗡,再到胸口一震,脚下的土都跟着抖,我在海边听过台风夜的浪,也没这股子横劲,这潮像是把一年里的烦心事一起拖走,转头只剩风里的咸味。

再看那家全家福,桌脚雕花细得很,像是从好人家借来的道具,母亲的手微微攥着裙边,我猜摄影师刚提醒过别动,一动就虚了,爸爸在旁边咳一声,小声嘀咕,别紧张,一会儿就好,小女儿眼神发直,像在盯着镜头里暗暗开合的光圈,这些小动作,让一张规整的照片有了家常味儿。

杂技散场后的小椅子还立在原地,腿边的灰尘被踩成圆圆一片,台下的小子学着把同伴扛肩上,差点一头栽倒,引来一片笑,师傅抖抖袖子把硬功收了,冲我眨眼,说看热闹容易,吃这碗饭难着呢,这一句比任何花招都扎心,过去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

尾声就到这儿吧,这一串老照片像一桌凉菜拼盘,酸咸辣各一口,以前的人把日子过在细节里,现在我们把时间摊在屏幕上,各有各的活法,别急着评判,先把这些影子记住,等哪天心烦了翻出来看看,像听到老街尽头一声吆喝,心里就亮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