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时期河北各地,26张罕见老照片,今昔变化真是太大了。
开篇先问你一句,你多久没认真翻过老照片了啊,别看现在高楼林立车流滚滚,以前的河北可真是另一番模样,城门牌楼一个不缺,集市里吆喝声不断,挑担推车的影子一晃而过,翻到这些图时我愣住了,心里直嘀咕,原来我们的脚下,曾经这样热闹过。
图中这座城门就叫山海关东城门,匾额写着天下第一关,城墙砖色发旧,台基厚重,门洞里进出的人影很小,衬得城楼更威严,老人常说过了这门就是关外了,现在高铁一穿而过,进出早没了“过关”的仪式感了。
这个雄阔的门楼叫大境门,正面额题大好河山,门洞外马帮歇脚,驮铃响一串,街边挂着幌子的小铺都开着门,小时候我第一次到张家口,爸指着远处说,那就叫大境门,你记住了。
这张里是另一处城门,墙体有风蚀的斑纹,门洞上头悬着旧匾,近处是土路和瓦房,树荫把光切成碎片,现在这样的老城门,能看到完整一座不多见了。
这个楼叫镇朔楼,也有人喊鼓楼,檐角挑起,匾额一南一北,远看像把伞撑在街心,六十年代拆得七七八八,如今只剩南门还能摸到墙根的粗糙。
这幅热闹的是角山脚下的集市,白篷布一顶顶撑开,茶摊干果杂货铺一起摆,远山浅淡,街巷窄却挤满人,买卖人说话利索,转个身就能拎走一把锅。
牌匾写着韩文公祠,木门发亮,门槛高高,石狮子蹲在台阶边上,后来拆过一回,八十年代又修了回来,奶奶说当年去烧香,门里门外都是书声。
这张有意思,一位少爷打扮的孩子坐在毛驴上,牵驴的人披着皮褂,山道两侧是石墙,远处城关压在山梁上,路上都是脚印,以前赶路靠腿和驴,现在抬脚就上车。
这个场景你一看就懂,驴骡骆驼挤成一片,鞍辔挂得整整齐齐,城门口树荫底下人围着讨价还价,秋末冬初买卖最旺,地主家的车队就从这儿配齐了。
牌楼三间并立,石狮子镇在两侧,三个红衣僧从底下穿过去,檐下斗拱像层层叠叠的花,普陀宗乘之庙的大门气派得很,现在游客拍照都要退好几步。
这处月城门脸不大,城墙上长着草,门洞旁的坡道是车马走的,城外一辆小车晃悠悠过来,车篷像顶小草帽,摄影师抓了个正着。
门额刻着南关大门,只有单孔券洞,门口站着卫兵,街里有挑夫蹲在树下喘气,城砖风干似的发白,以前守门靠人,现在守城靠摄像头。
这条街上人多车也多,木轮车压得路面坑洼,门楣上写着药铺招牌,小贩吆喝不带停的,靠近门洞处最挤,谁都想先进去。
图里是秦皇岛火车站,月台上挤着乘客和白帽子的考察队员,肩挑手提的筐篮一地摆,车门敞开着,汽笛一响大家都忙了起来,我第一次坐绿皮车,妈塞给我一袋花生,说慢慢嗑别嫌吵。
这座险得吓人的山叫背牛岭,木梯一截接一截钉在岩壁上,从脚下一直爬到烽火台门口,风一吹梯子都抖,早年香客就是这么上去的,现在修了步道,游客拍照还得排队。
这张是小城的棚市,黑布白布搭起遮阳,光从缝里漏下来,卖布的把尺子啪地一甩,孩子在地上蹦蹦跳跳,买卖没多大,却热乎。
牌匾写着太保东关,门洞上面是木阁子,树杈上吊着一盏玻璃罩的路灯,城门两侧店铺低矮,骑车的人从阴影里探出来,墙上残存的告示纸边都卷了。
这处门额写着白鹤和祥字样,墙上刷着四个菱形的店号,门里门外有人晾晒棉被,太阳一照,墙皮像鳞一样起伏,拍照的人在树下歇了半晌才走。
这个小山村的屋子多是石头垒的,院墙粗糙,屋顶压着草,台阶不齐,抬脚要小心,树影晃到墙根,鸡从后院呱嗒跑出来,那时候住得简陋,现在住得舒坦。
这张看着就踏实,两个汉子低着头拉线,木制纺车一圈圈转,指尖拽着麻丝,光在墙上画出影子,妈妈说以前过冬的棉裤,都是这么一点点备出来的。
山脊上绕着一圈庙宇,殿顶灰瓦连着灰瓦,门前一颗老树叉出好几只臂膀,雾气贴着山走,清晨的钟声就从这儿传出去,现在你再去,修葺过的屋檐更显利落了。
图里是张家口城外的马市,黑白花骡子挤得连缝都没了,卖牲口的攥着缰,买家把手放在背脊上按两下,价就往上抬一点,翻过年来还能再跑一趟。
这面墙上挂着邯郸站三字,砖券拱成回廊,木栏杆擦得发亮,工作人员戴着尖顶草帽,站台不大,却把四面八方的人都聚了过来。
这个门洞最特别,门上写着寅宾出日,两侧堆满大肚瓷缸,像一堵堵白墙,窑火一旺,整条街都透着热气,老匠人抬眼就能看出釉色好坏。
匾额写着古中山国,雕花绕着门脸转一圈,门内是热闹的集市,面摊冒着白汽,孩子攥着油糕跑,以前四门分东南西北,现在导航说哪条路都能到。
这张最带劲,三个人在院子里对练,长枪抖出寒光,院墙外是光秃秃的树,地上摆着刀枪棍棒,师父常念叨,白日耕夜里练,这身骨头才硬起来。
最后这一张从高处看长城,城墙像一条灰龙盘着山梁,敌台一顶一顶蹿上去,沟壑里风像在吼,以前关城守天下,现在长城守记忆,今昔只一眨眼,变化却真是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