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年前外蒙古老照片:哥萨克骑兵太强悍,女犯人被锁木箱中等死。
你是不是也对老照片上瘾啊,一张泛黄底片里塞满了风声马蹄和人情冷暖,翻看这批一百多年前的外蒙古老照片,心里不自觉就咯噔一下,草原辽阔得没边,城里却又挤着庙宇和帐篷,咱就按图索骥聊几样当年的见闻吧。
图中这辆四轮马车叫旅途车,铁皮包边的木轮子高过膝,车辕细长直插前方,车厢里堆满箱包,还插着两面醒目的旗子,车旁的两匹马上挎着皮囊和锅具,赶车人侧身回望,像是在同路人打招呼,放在今天,一面旗就是一个朋友圈定位,那会儿旗就是路引和身份。
这块高台建筑叫寺堡,方方正正的白墙上叠着重檐绿瓦,远山像墨色水波,城下是密密麻麻的木栅与毡顶,奶奶看见这张图说,原来那时的城,寺是主角,人家是配景。
这个场景叫集会,前排的骑手勒着短缰,后面一排人裹着厚袍排队,泥地被马蹄糟成一条沟,风一吹,尘土就卷起来,那会儿消息靠口口相传,人挤人,事也就定了。
图中白色建筑叫白塔,底鼓肚,顶细高,塔身抹得雪亮,喇嘛披着红袈裟站在塔影里,手里攥着经夹,微微眯眼,一脸笑褶子,妈妈看了笑说,穿啥不重要,人和气,照片都暖一分。
这只粗糙的木匣子就是刑箱,厚板拼接,铁皮箍勒着,侧面只凿了巴掌大的洞透气,锁链顺着角落垂下,里面的女人头发打成毡,手抓着铁扣徒劳地拧,爷爷叹气说,旧日草原也有阴影,法不仁的时候,风再清也冷。
这两匹小个子马叫草原矮种,毛色一白一黑,骑手衣襟宽大,缰绳绕在指间,嘴里叼着短烟袋,眼神却盯着前方的街口,马掌一抬,尘灰像豆子一样弹开,现在城市里发动机轰一声走了,那时候,一磕马肚皮就出发了。
这一溜塔叫塔林,塔身刷成奶白,风旗贴在侧面,呼啦啦作响,几个小喇嘛站在塔脚,像一排红色的火苗,没啥要紧事,就在这儿晒太阳,聊昨晚谁打了呼噜。
这几个人站在庙门口,门上糊着红绿对剪的“福”字,门楣彩绘被风砂磨得发暗,中间那位腰间横一把短刀,身边的小伙子束着窄腰带,奶奶眯眼看了半天说,这身行头,一摆就是规矩。
这位穿红大氅的人骑在马背上,河水在脚下打弯,草地湿亮,帽顶一撮尖,像一枚黑色的火苗,他不急不赶,像是在等谁从山坳那边露头。
这个复杂的头饰叫两翼冠,黑亮的侧饰向外伸,顶上嵌一只圆盔,绣纹把额头围得紧紧的,长袍从肩头垂到脚面,袖口厚得像抱了两个小枕头,我小时候第一次看蒙古戏,最先记住的就是这个发冠,走两步就晃两下,铿锵得很。
这个木框叫枷,方方一块压在肩颈上,四角开榫,抬头都费劲,男子站在泥水边,眼神直愣愣不躲不闪,旁边有人看热闹不说话,旧时的惩戒就这么直白,丢人比疼还管用。
这张看塔的照片最妙是比例,塔一尊尊高起,前景只留下一截孩子的背影,脚边的土块像没收好的作业,那时候的空地多得是,人少,风多,回声也多。
这群人裹着红袈裟站在水边,水里映出一团团暗影,一个转身,衣角被风挑起来,像火苗舔到水面,师父敲着念珠说,别闹,走啦,结果大家又在水洼边多照了一眼。
这是木头垒的牢房,门板厚得像切下来的树墩,几个人靠在阴影里,腰间束绳,手里攥着铁链的年轻人歪着头笑,太阳从斑缝里钻进来,在地上摆了几块光斑,这一幕,好看也心酸。
这个红顶的小建筑叫路神亭,木柱上缠着风干的布条和毛皮,骑白马的人把缰绳放松,像是停下打个招呼,妈妈说,以前上路先敬一敬,现在导航一开,心就野了。
这几座圆顶毡房就是蒙古包,外层压着草片和细绳,门口两条毡毯摊在日头下晒着,几位长者站成一排,脸被风刻出一道道褶,最中间的老爷子抿着嘴笑,像是让咱快按下快门。
这处高台殿叫大殿,上面飞檐挑出老远,屋脊上堆满了小兽和铜罐,院墙外站着一个穿红衣的人影,显得整个建筑更高更狠,走到檐下应该能闻到酥油味儿,一直往上飘。
两位穿红衣的人并肩坐在草坡上,山梁像一条沉着的绿龙趴在远处,脚下散着几块石头,应该是路人供石的堆,风轻得很,话不多,意思全在风里。
这座木牌坊是三间四柱三楼的样式,斗拱叠着斗拱,彩画被沙尘磨出温润的旧色,空旷大地上立它一个,显得更挑,更醒,远看像一只展开翅的鸟。
这个毛茸茸的帽子叫法帽,金黄一圈像草穗,套在骑手头上,配着宽袖黄袍,马鞍前挂着一截长鞭,他低着头像在数蹄印,慢慢挪到牌坊影子里。
这幢方体上顶一个大圆盖的建筑叫穹顶殿,墙体是浅灰木板,窗棂刷了红漆,屋脊正中镶个绿色山形纹,雨后水凼把殿的轮廓翻了个面,像另一座倒过来的城。
这几顶灰色的帐篷一看就临时扎的,补丁像新缝的膝盖,后面那支白塔高过所有屋脊,尖顶上坐着个金色的小火焰,谁家路过都会把马收一收,抬眼瞧两秒。
两座毡房前摊着湿毡,太阳一晒,羊味就起来了,门口坐着父子俩,孩子袖口长,手心捂着一只小狗,爹说,别跑远,咱一会儿还得收毡呢,这些日常,比风景耐看。
这两位就是哥萨克骑兵,军帽斜扣,肩章金黄,皮靴到膝,腰间背带把身板勒得笔直,手里的步枪立在靴边,没上马,气也压得住人,难怪传闻里一个能顶仨,真不虚。
以前的库伦,人住毡包,心朝寺塔,骑兵策马而过,尘土跟在马后头跑,现在的城市高楼起了一茬又一茬,路口信号灯比路神亭还灵,这些老照片像一面小小的镜子,照见百年前的风声和人的面孔,也照见我们走了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