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张清朝老照片,挺有趣儿!
你别说啊,这些老照片一翻出来,味儿就不一样了,宫门城楼、市井街巷、人情冷暖,全都往眼前扑腾出来,和我们在电视剧里看的那套差着劲儿,挑几张出来唠唠嗑儿,看看那会儿的人究竟怎么活着。
图中这张彩色地图叫大清疆域形势图,颜色分得鲜明,边界线用红描着,琉球、朝鲜、外东北一溜儿标得清清楚楚,放在学堂墙上就是一节地理课,老先生指着伊犁、库伦念叨两句,学生们立马就知道天儿有多大。
这个城门楼叫瓮城,砖色发灰,女儿墙开着一排射孔,门洞里头串着马车行人,城根底下支着白布遮阳的摊棚,卖碗面的、打铁的、缝补的,边上一棵树杵着影子,风一过,尘土扬起一片。
图中这几位叫旗装姑娘,发髻竖着小饰针,衣料以石青、月白为主,袖口滚黑边,右边那位扇子一把遮了半边脸,神情却不躲不闪,拍照在那时是件稀罕事儿,坐直了腰杆儿才显体面。
这身绣着团龙的叫补服,料子厚,暗红打底儿,胸前云海卷着金线龙纹,圆门里一站,气派就起来了,袖口里头还垫着护腕,走起路来沙沙作响。
照片里的木杆子叫刑杖,几个人抬高了往中间一压,绑着犯人走到亭子前头,围着看热闹的人不在少数,谁也不出声,只看那人把牙一咬,脸皮绷得紧紧的。
这枪叫汉阳造,帽子是白呢盔,盔顶一撮黑缨,腰间别着刺刀,军装裤子屁股兜大得出奇,站着一靠墙,影子比人还硬气,问能打几分,不敢抬杠,起码气势在这儿了。
窗口这位叫账房,手里抓着毛笔,桌上码着账本和算盘,窗洞里黑漆漆的,唯独烛台冒一点儿亮,抄完账他把本子一摞,布头一盖,门板一合,今天就算收工了。
这三个小家伙,一个戴银坠子,一个头上插花,一身粗布长衫,袖子肥肥的,靠门板站着不太老实,左瞧右看,最小的那位蹲着,裙摆打着褶儿,像刚从灶屋边跑出来似的。
肩上扛人的这个行当叫龟奴,前臂横托,后手扶着腿弯,姑娘穿着宽袍大袖,神情发木不吭声,街上人来人往,后头拉着一辆黄包车,那年月,送到点儿就有辛苦钱拿。
杆子两头挂满了猎隼,爪子绑着细绳,脑袋罩着小皮盔,男人们一左一右,站在土墙院前等主顾,老北京玩鹰是门讲究活儿,逗得好的能上天盘几个圈再落回手背上。
中间坐着的叫旗人王爷,身旁是福晋,后边一圈都是女眷,头上插花簪,衣裳一水儿团寿纹,院子里张着篷布挡日头,摆明了是要过年拍个全家福。
案几上摆着几个葫芦形茶盏,小两口在炕上对坐,这礼数叫合卺,一人抿一口,杯沿儿碰一下,亲戚在外屋起哄,帘子一撩一放,热闹就都灌屋里去了。
伞下的这位是宫里太后身边的人,一行人在园子里踩着积雪走,披风压着绣边,脚下棉靴咯吱作响,树梢压得弯弯的,远处石桥露半截檐角,景致真不赖。
挑担子的这个叫乡猎,左一串野鸡右一挂野鸭,后头还坠着只野兔,汗把棉袄领子都浸湿了,走到集上找个秤花一放,顾客挑肥拣瘦,讨价还价一通就成交。
这身深蓝旗袍的女子在庙会上转,头上花大得吓人,孩子们凑过来看个稀罕,她却不急不躁,手背在袖里拢着,走两步停一下,像在台上走位。
这一排跪着的是被押之人,门口的白布旗上写着几个大字,衣衫破旧,手被绳缚着,脑袋低低的,地上落着一滩影子,谁也不敢抬眼看门神。
几位先生围着圆桌坐,这阵势叫叙话茶,一个叼着长嘴烟,一个端着小盖碗,桌上堆着点心和橘子皮,话题从时政扯到戏班,拉到兴处就咯咯笑。
站在椅旁的小女孩叫通房丫头,手里捏着烟杆,脸上还带点乳气,旁边的主子绣花坎肩、指甲套一支比一支长,扇子半合着,眼角余光看向镜头,像在打量拍照的师傅。
这条街上吊着一溜儿招牌幌子,木头板子漆成橘黄,蓝字写得遒劲,幌尾坠着小木狮子,风一吹“哗啦啦”响,那时候买东西认幌子就行,现在看电商评论,路子是换了,规矩还在。
这张是出使合影,中间几位穿绸马褂,左右一圈戴礼帽的洋人,表情都绷着,镜头一闪就定格在了时代的拐点上,回去写的折子里,估摸少不了海关、铁路那点事儿。
案几上搁着花瓶和书帖,右边女子披浅色大氅,左边小姑娘袖口挽得宽宽的,黑衣黑裙,站得直挺,像是刚从照相馆的暗房里被喊出来,脸上还带着一丝紧张。
这三位一字儿坐着,院子里石柱、廊檐都很讲究,胡须梳得服帖,衣摆垂到脚背,手心摁着椅把,像刚议完一桩差事,太阳斜着照进来,影子把地面的纹理刻得更深了。
黑牌子上写着年月日和罪状,人被绑在板前,棉衣鼓鼓的,腰里还缠着麻绳,围观的人没在镜头里,却能想象那股子压抑劲儿,冷风一吹,字都像是抖了两下。
这一家人走在城墙根下,男人发髻插着小黑牌,孩子提着枝叶,脚上露着碎格子裤腿,地面干得起皮,天光一晃,远处还有人赤着上身,城墙像座土山压在视线里。
这套动作叫倒立下梯,一队兵从木梯上头朝下翻,人挨着人像一串葫芦,底下那位两手撑地腿直着,教头在旁边抱臂看,沙地被踩得一行一行的窝儿,别的不敢说,体能是真不差。
最后说两句,老照片里没有配乐,没有解说,光影和衣角已经把故事讲完了,以前人活得慢,礼数重,今天我们走得快,图省事,味道也换了不少,别急着下结论,先把这些影子收好,哪天翻到一张,心里咯噔一下,也算是和旧时光打了个照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