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年代劳动壮景老照片,感受火热年代!
谁家角落里还翻得出几张泛黄的老照片,上面全是六十年代火热场面,手脚麻利人一片片站着或蹲着,拿着工具抬头往镜头里看一眼,那个劲和气氛现在回味起来,还有余温,碰见老亲戚聊起这些旧活计,总会冒一句“那会可带劲”,今天正好一块拉回去看看那阵子的劳动壮景,认不全无所谓,能想起点啥就已经不简单了。
图上这帮人穿得灰扑扑,袖子挽到胳膊肘,脚下全是刚起好的泥巴,手里抡的木锨,抛上抛下一气呵成,旁边的土坯码得齐刷刷,起范子、拍泥、脱坯,全得麻溜,来晚了还得抢进度,太阳蹭着后脖顸,汗珠子顺着脊梁往下滚,爷爷曾说,“那会一天能砌好几百块坯,干两个月身板壮实一圈”,现在只剩下老照片里那些站得笔直的身影,街上看不到这样的场面了。
这个画面里的麦地铺得满满当当,女的头上围着彩巾,男的手里挥着柴刀,一片金黄搅着人气,队伍排成一字,顺着麦浪一手一割,麦秆儿“唰唰”倒下,一早进地一直忙到正午,家家户户都派人,地头的小水壶和咸馒头专门给歇脚的留着,小时候我钻在大人屁股后头捡麦穗,鞋里全是尘土和麦芒,回来手心一股晒麦子的味儿,到了如今割麦用机器,“地头队”的这些身法越来越少见。
村口那年,有一台老木水车,两个人一边推一边走,脚踩着木榫转轴,伴着嘎吱嘎吱的响声,水从河里咕咚咕咚涌上田渠,叔叔说,那年一到旱时,十里八村都得争分夺秒抢水用,人手不闲着,擦一把汗继续摇,有时踩累了,邻居孩子上来接班,手被水泡泡磨破皮还乐呵,后来有了机泵和电井,这种活法就不多了,老辈儿提起还真怀念当年的拼劲。
这像是秋天快收割的日子,高粱穗一片深红紫,杆直杵天上,照片里小伙子挽着裤管,在田间拔秧,脚底黏稠的泥踏得吱呀直响,有几个干累了就直接坐田埂上喘粗气,远处能看见老牛拴着不动弹,妈妈常说,“那时候拔秧,队里一来帮两百人,连小孩都下田搭把手”,现在没人愿意沾那地泥,有条件却少了原先的热闹。
这张合影旁边码着大铁饭罐,每人端着粗瓷老碗,几样咸菜土豆炖豆腐,馍蒸得热气腾腾,最能勾人馋虫,午饭时间,干完活一轰而上,有的笑着打趣谁抢得快,有的埋头琢磨下顿还能加啥菜,爷爷嘴里咂摸着说,“那阵子干活饿得快,正好吃得香,哪像现在,一天坐着不饿”,饭罐子早没啥人家用过,可那个炕头和嚼的声响经常浮上来。
图上的姐妹们一手提篮一手小铁楸,“咣当”一下下把圈里牛粪抄篮里,有边走边聊的,有的边捡边抽空给远处孩子喊话,乡下那几年,谁家菜地都靠这些肥料,大清早天雾没散全都窜出来,奶奶说,“那时候没有一篮牛粪,种地底气都不够”,现在光剩下笑着说“小时候背得肩头发麻”,塑料肥一撒,老法子慢慢就剩成记忆。
这一幕是烈日底下,一队人肩挑水桶,跋涉土路送水到最旱的坡地,各家分着接,水桶新旧混着,桶檩被勒出一道道印,走累的直接歪在地头喘大气,有的再怎么累,桶也不叫空着回,每次想起来都觉得,“那时候一个村分一条水道,早点没抢上就得等半天”,现在遍地自来水,谁还识得这种苦劲。
这个叫独轮土车,铁边木轮,架子搁着一摞土,青年人两只手把稳车把,满脸汗水,路边孩儿跟着跑闲看,那年代盖房修路全靠它,推满一车轮胎陷窝里得人来抬一把,有时累得喘粗气,父亲说,“那阵推上一天,晚上吃完饭就趴下睡死过去”,现在看见独轮车,基本成了景区摆设品,派不上原来的用场,可那阵路修得慢,砖垒得直,都靠这家伙靠得住。
每一张老照片,其实也是一景,哪怕只是背影,也像一把旧钥匙,开一扇过去的门,热气腾腾的劳动场景现在很难在田里巷里见着了,照片里的人和劲头,大多都只在长辈嘴里逗留过,你要是哪张照片里认出自家谁,或者家里谁做过这些活,评论里随便留两句,下回还能一起回头看看那些热腾腾的老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