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1999年间的上海滩往事
1999年,上海的热闹不是光靠记忆搅出来的,是每天踩着街头弄堂走过来的,那年头的马路上,老洋房和新高楼你方唱罢我登场,晨曦里人流就像潮水,骑自行车的、拎菜篮的、还带着点九十年代余温的穿着打扮,都能让人一下子穿越回去,记得小时候妈喊要去“商业街里逛两圈”,我在后头小步紧跟,看见的每一处都是**“新鲜”**——真的是一脚一个时代印记,不信你看看下面这些场景,有的你还记得,有的现在说起来就像讲故事。
图里这家KFC肯德基的门头,九九年的上海已经在马路边竖着这种洋气牌子,红蓝白大脸叔叔挂得高高的,小时候路过都觉得稀奇,不光是炸鸡的味道,感觉门口那一排玻璃橱窗里面的世界都和外头不一样,穿得板板正正的小哥小妹坐在里头,桌上是薯条汉堡,外头是刚上班的人流和路边停着的自行车,和几米开外小巷饭馆的辣油味一比,一个正宗西洋风,一个满是旧上海的地气味道,你说哪边亲切,那要看肚子有没有饿到。
这个路口可热闹了,骑车上班的队伍往往要等一阵子,红绿灯一变,几十个人呼啦啦一块蹬出去,在那个什么都讲究效率的时代,骑自行车其实是最快的捷径,后车架捆个书包,裤管夹一只衣夹防油溅,谁说那个年代不讲究,远远看去一排排都是黑蓝深灰的外套,没啥大花头,可人人动作都显得很有劲。
这个腊肉鸭挂得直挺,五六只吊在肉铺天花板下,价签写得明明白白十八块八,下班时候买上半只,黄黄的烟熏皮子和骨头交错,老法子腌制出来的香气,一整个屋里都快装不下,冬天临年,家里锅里炖腊味,爸总会挑哪块最肥最香丢进碗里让我夹,小时候嫌油腻,长大才晓得这种咸香味道最能下饭。
马路拐角,一个高高的广告牌立在那,写着“迎接新世纪”,旁边的高楼正刷刷往上窜,钢筋裸着,楼层一圈圈攀高,那个年代的上海,仿佛每天都在发生长个头的事,感觉前脚还记得哪栋楼顶,看见这头脚手架又高了一层,问爸妈,这年头盖楼这么猛干啥,老妈说：“城市要变大变好了吧”,那会其实还真没想懂。
这个街景你瞧,商铺一溜排过去,左边的雅士业、金陵商行,橱窗里堆满各种百货衣物,路边树荫下一排排自行车刷刷经过,绿色叶子和红招牌相映,买菜买布、还可以顺带拿点小零食,老头老太推着小推车在人堆里转悠,那种生活的味道,比什么AF潮流都走心。
这张照片里头是高架桥刚建好那会,桥下灯红绿绿,天桥上横幅写着大字“拥抱新世纪的胸怀”,晚上下班晚了骑车经过下面灯影下的人影斑驳,脚下路面还透着点新修的味道,白天是轰隆轰隆的车流,晚上安静下来只剩脚步声和远处电车铃声,老爸总说,这桥建起来以后,再也不是小时候窄马路那种挤劲了。
这个工地,铁皮包着围栏,密密麻麻的竹脚手架往天上爬,塔吊在头顶慢慢转着,工人黄马甲灰头土脸地在底下喊话,拆旧楼建新楼,整个城市都带着一股忙劲,一家人路过总得谈一句“以后这里会不会变成大商场”,谁能想到二十几年后,这楼里早就是写字楼了。
这画面熟悉,银行门口小推车一推,蛋饼、豆腐花、还有五毛钱的茶叶蛋,西服革履的白领和穿牛仔的阿姨都能凑一起买早点,小贩边看表边剃包子皮,排队的人聊着天,每天早高峰抢个煎饼果子,热腾腾手里捏着,外头春风一吹,脚下就有了劲,咬一口,才算够味的上海早晨。
最后这个场景,现在已经难找了,简易菜摊子贴墙摆一排,萝卜青菜码在一块木板上,塑料袋颜色鲜艳,空地旁几辆老凤凰自行车靠墙歪着,阿姨和摊主还得掰扯价格,熟人抬头一笑,互相递点生意,妈收拾着买的青菜,拍了下我手说“别乱动,等会回家切”,那会儿买菜就是这么接地气。
九张照片,不光是回忆的线索,更是一个城市奔涌向前的步子,马路上的人,楼宇间的光,摊贩的烟火,全都一下子浮出水面,九九年,虽然离现在不算太远,可每一样都遮不住时代的不同韵味,你认出了几个,哪一幕最让你有家里的味道,欢迎在下面留句话,下回我再带你逛逛老上海,继续翻一翻,看看还有多少光阴没说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