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1980年间的中国台湾省,跟你预想的一样吗?
1980年,台湾省的街头藏着不少意思,还真和不少人脑海里的想象不一样呢,这一拨老照片一翻出来,像翻老抽屉盖子一样,扑面就冒出一股80年代初的烟火气,你说咱那会儿骑自行车算宝贝,台湾省马路上摩托嘎嘎的一排排,谁看谁说新鲜,车子人群广告牌,街边的热闹跟如今小视频里截然不是一回事,和老街坊聊起头,说不定还要感叹句,这才几十年,变得有多快,搁现在的年轻人,恐怕真不一定认得全。
图中这一片排得规规整整的,叫摩托车停车场,大伙儿看着密密麻麻的俊俏车头,脑袋一歪还以为哪个车展,其实那就是普通百姓上下班的路数,80年代台湾省摩托已经成了街头主角,二八大杠早就不是门面了,这一排排的摩托,壳子多是红黑为主,座垫泛着微光,顶前头不少都加了挡风塑料罩,圆圆一块,风一吹不打脸,老叔叔说有段时间,家里攒工资就为了换辆“山叶”,赶上下雨天磨合都舍不得盖布,轧在水洼边上,汽油味儿和表姐裙摆的花香混一块,满头都是新鲜劲,那时候摩托少有静的时候,一按铃,街头都是马达声。
这个画面一瞅就明白,红色小轿车跟花白公交轮着在马路上表演,谁说那时候拥堵是新鲜词,台北的主干道上,早就摊开一副热热闹闹的样子,出租车多用蜜蜡红,带点金属亮,车门边有白色字贴,司机师傅一手搭窗框,嘴里哼两句流行小调,公交车车身两道横杠,站牌边挤着一波波赶路人,爷爷冷不丁冒一句,那年代在大陆还骑“永久”,台湾这边的哥已经堵车堵得咂舌,时代走得快,连街头小摊的招牌都更花哨。
这个叫花莲站台,屋檐下立着黑白“花莲”两个大字,铁路边停着老型号列车,呆头呆脑的样子,小得亲切,站台是老式铁皮棚,排气管一根根并着,地上没有乱七八糟的垃圾,反倒显得特别干净,花莲人在这儿等车,手里撒着瓜子皮,闲聊火车什么时候来,“夏天最怕太阳,阿嬷拎把小蒲扇来回摇”,老叔叔回头感慨,用得最多是实在俩字。
图里那幢正方大楼便是台北车站,一块块大玻璃还带着点现代气息,最显眼的不是车站,而是路上车流,说句实话,这么多人、这么多车,居然隔得有秩序,一个闯灯的都没见着,大小巴士、轿车一辆接一辆头都不挤,红灯甩一甩,街头有点上海南京路那味儿,可又多出几分旧时台湾特有的条理感,父亲轻声嘀咕,那个年代讲究的是省时省力,人流车流你走你的,我行我素互不添麻烦。
这张是台湾街边摊的老照片,遮阳棚下摊主们各占一席,摊子低矮一点的卖卤味高一点的烤红薯,后排人手里端着小碗,前边伙计正往碗里舀豆花,旁边一圈年轻人蹲着聊天,卖力招呼也不怕晒,后头摩托车一屋子似的歇着,记得奶奶说,那个夏天最解渴的不是冰水,是坐在这摊前捧碗甜汤,邻居家婶子边划拉扇子边凑过来问一声,哪家油饭好吃,确实,市井气息和汗水味搀着,日头下反而更像过日子的样子。
说起火车站台,台湾80年代就有种赶节出门的庄重劲,画面里旅客排队像搬运工,肩上挎着小包,脚下全是胶底白鞋,站台外沿黄线画得清清楚楚,一列橙黄车头拖着长长车厢缓缓进站,三两老头背手往前凑,孩子忍不住溜达两步,列车一到,全场都默契调整队形,没人吵没人抢,带点憨,带点耐性,跟如今高铁呼啸而过不一样,那时候坐火车,屁股还没沾热就得提前下站,人人手里东西不多,身份票带着家庭温度。
这一段广告牌多得叫人眩晕,SONY、红灯、名优公、牛肉面、大旅社,楼上一层一层都贴得满满当当,有的牌子一看就是新喷的,颜色还没掉,有的已经掉漆斑驳,两辆蓝白大巴穿梭在宽路口,儿时第一回到县里见到这样的大招牌,也是呆住了,爸爸拍拍头说,看,这就叫繁华,外行人还以为是东京大阪,实际呢,全是岛上本地人的心头好,转过身去还得问一句,李二哥,今晚吃哪家,热闹和市井分不清楚界限,反倒踏实在心尖上。
这座圆山大饭店,真是气派,整个屋顶挑起来分层,红柱金梁气势足,一个“宫殿式”的造型,到现在都站得笔直,前后楼层一格格像收音机喇叭口,最讲究的是那几根通天红圆柱,亲戚拿老相机照相时还非得趴得远远的才能装下全景,饭店里常年住了不少客人,厅堂里还悬着浮雕,画梁雕花都细得叫人咂舌,大堂服务生笑得颔首,耳朵底还挂着口音,妈妈说这里住过外国贵客,晚上的灯一亮,整个圆山都要发光。
最后这座牌坊,三座大门一字排开,飞檐顶翘得老高,红柱子踩在地上,天一黑下来,晚上灯光映着檐角金色有一点亮,地面宽阔,可以随便撒着跑,小时候最爱拿小汽车在这里转圈圈,哪懂这是什么“地标”,大人点头说得上气没下气,这门前看风景的是人,真正懂门道的,也许还要绕到后头去看看山色,正儿八经的老台北气派,全在这一木一砖里了。
这些老照片拿出来晾一晾,你要问这是不是你想象中的台湾省,有的地方是,有些地方怕还真得靠老照片补课,1980年已然人来车往,生活忙忙碌碌,烟火气一点没少,想起这些,就跟翻出家里老抽屉最底下一层,尘土里全是奔头和旧时光,你还记得这些场景吗,下回我们接着翻。